女人把头发往后一甩:“他想得到是美。”
顾笙祎忽然一乐,她最担心的无非是母亲舍不得这段感情,不舍得离婚,或者是看在这么多年的份上,不愿意要财产。
但是……
看来并不是无药可救吗!
顾笙祎给那个学长打了一通电话。
“好的,那我们明天见。”
徐俊放下电话,冲着自己的学弟很温柔的笑了笑。
“不好意思,刚才在打电话,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可以麻烦你再说一遍吗?”
顾庭抱怨着:“我昨天见到我爸那个大女儿了,她根本不像传说中的那么好欺负,佳佳都被她吓哭了,学长,你一定要帮帮我啊,你叔叔不是律师吗?能不能帮我咨询一下,这种情况要怎么样才能让她分不到财产,要是她真的要争,我爸的财产肯定就有一份要归她的!”
徐俊沈吟一会儿,等顾庭耐不住之后才道:“既然如此我会把你的情况跟我叔叔说明的,到时候我会让他给你一些意见。但是不能保证能做到你的要求。”
顾庭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只要肯帮忙一切都好说,当下连连道谢,之后好像看出他有事情要做,便说不便打扰,就先离开了。
徐俊坐在电脑椅上传了两圈儿。脸上表情似痛苦似愉悦。
他其实不愿意跟太过正直的律师叔叔打交道。何况这件事情明显是顾笙祎更占理,想想也知道就算问了也不会有结果。
他只是很享受被人顶礼膜拜的这个过程。
他忽然慢悠悠的起身,踱步到一个矮小的低柜上面,拿起了一张合照。
那是他和另一个人的合照。
他伸出手指在那人的五官上描绘了一阵,突然露出一个笑。
“做好人哪有做坏人自在,被崇拜哪有被害怕痛快……”
顾笙祎正襟危坐了一天,也许是昨天的震慑太过直白,今天那三个人没有来这裏打扰她。
她也没有放在心上,第二天收拾整齐按照约定时间去找徐俊。
然而过了二十分钟也没有在约定的地点等到人。
于是她给他打了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那端的声音充满了疲惫。顾笙祎迟疑了一会儿,还是说明了来意。
“啊!”徐俊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懊恼“我昨天跟我叔叔说了这件事,他说这个时间有事情要做可能要迟两个小时,我居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你吗?”
顾笙祎心裏有些疑虑,但是听他说的合情合理,还是道:“既然是这样没有关系,那我就在外面逛一逛多等两个小时。”
徐俊却十分歉意:“那多不好意思,毕竟是我的失误害你出来多等这么长时间,再说外面天气这么热,你要是中暑了怎么办?不然你来学校,我请你吃饭吧。”
x大离这裏的确挺近,两个人是学长学妹的关系,但是不同系,这种理由虽然算不上唐突,但是两个人毕竟不是很熟悉。
顾笙祎本能的就想要拒绝,但是一来这位学长是找来帮忙自己家裏面的事情的,二来这又是通过闺蜜介绍,不好太打脸面。
所以推辞了几下之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结果顾笙祎到食堂之后又接到这位学长的电话。
“真是对不起啊学妹,我胃痛犯了……可能不能请你吃饭了。”
那边的声音的确很虚弱,也带着一股生病时会有的痛感。
顾笙祎迟疑了一下,问道:“那学长您吃药了吗?需不需要去医院看一下?”
“啊……真是不巧,我的胃药都吃完了……但也不用去医院,老毛病了,忍一忍就好……”
顾笙祎那股微妙的不舒服感又冒上来了。
徐俊道:“只不过今年假期只我一个人留校,我没有朋友可以帮我买药,可不可以请学妹帮我一个忙呢?”
顾笙祎:“……”
她有拒绝的权利吗?
按照要求买好了那药,她在楼底下请看门的宿管大爷上去把药送过去。
结果宿管大爷一看寝室号就瞪圆了一双眼睛:“你男朋友住八楼,要我这副身子骨爬上去?自己送!赶紧送完赶紧走!”
顾笙祎脸都扭曲了:“这可是男寝!”
大爷一挥手:“你不是把他寝室号留下来了吗,出了什么事我会找他的。”
顾笙祎:“……”
出了什么事就晚了你可真是我亲大爷!
然而假期期间留校的人实在是太少了,她等了半天也没人能等来别人帮她送。
只能两眼含泪的自己爬上了八楼。
八楼啊,我的亲大爷!
还没个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