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
叶知文腾地一声站了起来憋屈的撇着嘴巴咬死了后槽牙,“贺玄参我告诉你你可不要瞎说啊,你这就是信口雌黄。我,
我都这么大人了,
怎么可能!”
解释,狡辩,啧啧啧,
简直不忍直视啊。
难怪她从前撒谎的时候总能被一眼看出来呢,
这演技也太拙劣了,果然得好好想贺影帝好好学学。
贺玄参略带同情的向他投去一个我什么都听到了,
我什么都知道的表情,
转而向贺玄参双手两指并拢绕着圈问道:“咱们可以,
展开说说。”
叶知文这下是真的急了,
半是恳求半是威胁的喊道:“贺玄参你慎言啊,
咱们可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啊,
你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对我不利啊,
咱们可是一头的呀。
往小了不说,
咱们现在可还是上了一条贼船的合作伙伴,
同盟啊,你可不能什么都往外面说呀!”
“啧,
怎么说话呢。”苏南星一听他这样说,心裏就不乐意了,从贺玄参身后窜了出来,怒气冲冲的瞪着他。
“什么叫不能往外面说?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
她指了指自己,
又指了指贺玄参,
“我,
他。我们俩才是一家人,
我们俩才是真正的一头的,你不过是一个半路被捞上来的,还不是自愿的呢,你现在好意思说是在一条船上的了。”
真是没脸没皮的,怎么好意思说的。再说了,谁说他们的就是贼船了。苏南星不住的用嘴努着他,恨不得把白眼翻到天上去。
不相信队友,罪加一等!
她曲起手肘倒了倒贺玄参低低说道:“楞着干啥,你倒是说话呀。”
帮人说话的时候,就是要当事人也一样雄起,那才爽呀。
“嗯。”
贺玄参如愿应和着,“是啊,怎么到你的口中我们就变成贼船了?而且我没有听错的话,知文是把我们的兄弟情当成了小事啊。”
叶知文楞了一下,没想到贺玄参会在这件事上倒打一耙,顿时感觉头昏脑胀。他这时候倒说起兄弟情来了,这么些年来可没见他有多顾及着兄弟情啊!
他取笑自己的时候也没见他顾及到兄弟情呀!
人家都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结果到了贺玄参这裏,他哪裏是手足呀?他简直就贺玄参用来哄自己女人开心的垫脚石。
用得到的时候取笑取笑,用不到的时候直接从窗户口扔下去。
要不怎么说他贼呢,一手好算盘打得叮当响。
“那那你也不能什么事都往外……她耳朵裏穿啊。”
苏南星急忙摆手,“瞧你这话说的,我是那种乱嚼舌根子的人吗?这件事情你知我知他知天知地知,不会再有第四个人知道了。”
随后她又凑了过去,眨着眼睛笑嘻嘻的问,“不过你为什么要担心你爹要揍你屁股呀?”
贺玄参长臂一捞,拉开她与叶知文的距离,缓缓开口,“许多药物的躁矢可以为香,入药,炼丹。大约是在他六七岁的某一天,突然突发奇想从家裏后山抓一尖嘴鸡,整日什么事情都不做,就趴在那一屋的面前等着它出恭。”
“等着那只鸡出恭?”
苏南星瞪大眼睛看了看贺玄参,又看了看叶知文,简直不敢相信这种奇葩的事情居然是一向好面子,又自诩不凡的叶知文做出来的事情。
她哑笑着望向叶知文,语气中甚至有些不敢相信与试探,“不是吧,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此时此刻,叶知文已经被自己黑历史被曝光这事给伤到了。他哀怨的望向贺玄参,已经不想再解释什么由他去了。
去恋爱吧,去谈不被定义的恋爱,去谈自由的恋爱,去谈把兄弟的笑料当做心爱女人的下饭小菜的恋爱。
见他这般模样,苏南星终于良心发现不再打趣他,转而望向贺玄参。
贺玄参手指有节奏的点着桌面,心情似乎格外的好。
“那年我爹外出游历时得了一到好茶,便叶家主送去。只是茶味苦涩,知文他尝了一次便再不想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