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也太过孝心,担心叶家主会不喜欢这苦味,便想到了躁矢入香这一说法。”
“不会吧,接下来的事情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苏南星捂着嘴巴,笑得前仰后合。
叶知文早成了那抽了魂魄的走尸,哀怨的望向苏南星。
我佛慈悲,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欲得凈土,当凈其心,随其心凈,即佛土凈。
所有的一切都是身外之物,他们的开心与我无关,他们为何开心我不想知道……
“不错,夫人聪慧,接下来的事情就是你想的那样,他将那尖嘴鸡的躁矢磨碎加到了叶家主的茶水中了。”贺玄参低笑着证实了她的猜想。
“啊哈哈哈,救命吶,他怎么能这么蠢啊?”苏南心眼着嘴吃吃的笑个不停,就差没指着他的鼻子直接骂蠢笨了。
叶知文勾着嘴角,只觉得这世间的欢喜已与他无关。
贺玄参瞇着眼睛,故作安慰的姿态拍了拍他的后背,仿佛是在说别难过,这件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可眼底的揶揄彻底暴露了他此刻的真实想法的,“可能是因为天之骄子的缘故吧,知文他自小就有许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叶知文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始终勾着嘴角,他宣布本年度最让他不想听到的一个词就是天之骄子了。
谁要是再敢说他是天之骄子,他就跟谁急。
“然后呢,然后呢,真的被他入了香吗?”
苏南星迫不及待地追问着,就差没在手中抱着一个瓜啃。
八卦之魂永不灭,吃瓜姿态要摆正。
“……没有”
沈默许久的叶知文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他下巴微微抬起,眼眸眺望远方,似乎是在回忆着当初不堪的记忆。
苏南星自然没指望他能把事情说到最后,摇晃着贺玄参的胳膊娇滴滴的撒着娇,“贺贺,你来说接下来的事情呢?”
“接下来?自然是被打了一顿。对了,当时我在场记得知文是被担在叶家主的膝盖上,啪啪揍屁股呢。”
“什么!”苏南心简直没有办法想象那个场景,而且这个场景居然还被人看了下来,她吃吃笑着看向叶知文,“你说你也是看得起自己,六七岁就想着躁矢入香,难为会失败呢。”
叶知文生无可恋的撇了他一眼,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如果事情真的像她说的那样简单就好了,只可惜事与愿违,事情远不像她想象的这样单纯。
“你这是什么表情,莫非还有隐情?”
苏南心顿时感觉自己像是个在瓜田中四处乱窜,却还找不到一颗瓜的傻猹,简直被他们这一通哑迷急得抓心挠肺。
贺玄参笑着揽过她的肩,纵容着她的小脾气,“他小的时候就比我们要聪明,入湘这种事自然懂的也比我们早,只是他不知道那后山上抓来的尖嘴鸡,只是一只普通的鸡,那躁矢自然也就……”
后面的话,他便没再说下去,可苏南星也顿时了然于心了。
感情不是因为他入香的本事不够,而是因为那东西压根儿就没法入香。
想到这裏,她不禁同情起叶云峰来了,有这么一个糟心的儿子,那些年也没少受累吧!
叶知文就像个洩了气的皮球,蔫巴着被迫回忆了往事,“自那以后,我爹是再也没喝过那款茶了,我也第一次懂得了什么叫做屁股开花。”
当然自那以后,他对鸡这种动物也就唯恐避之不及了。
贺玄参拍了拍他的肩膀,缓缓嘆息。叶知文握住他搭在肩上的手,心中顿时一阵感动,果然这个时候还是得兄弟才知道安慰自己呀!
看在他患难见真情的份上,就不计较他方才打趣自己的事这件事了。
他这边正感动着呢,没想到贺玄参下一句话就将他打回了现实。
“他这次的一场举止,也是害怕叶家主会连夜杀过来,毕竟可是他随口贸然应下了与我们合作这件事。”
叶知文顿时急了,他就不该信这个狗崽子的嘴裏能吐出什么好话,“什么叫贸然行动呀?我这也是左思右想才答应你的好吧。再说了,我都这么大人了,哪能因为这点事就躲藏的。”
他咽了咽口水,理不直气不壮的辩解道:“我说了,我这只是为了监督你们不要大吵大闹。”
知道他死鸭子嘴硬,又看在他这么可怜的份上,苏南星就不逗他了。
只是没想到,原来金字塔顶端的佼佼者们在小的时候也会闹出这种笑话,也会被爸爸的七匹狼所支配。
看来大家也没有什么不同嘛。
“好啦好啦,反正这墻都这样了,让不让他住也没什么区别了。”苏南星摆着手,所幸应承了下来。
她答应的爽快,可贺玄参就不乐意了。这儿就两个能睡觉的地方,一个床一个罗汉床,一个他睡一个夫人睡。
哪裏还有容得下叶知文的地方?
他摇着头表示拒绝,“不行,没地方了,再说这也不合体统。”
“什么体统不体统的呀。”见自己所求有戏,叶知文连忙加了一把火,“我看你去藏剑山庄东扒西扒,去药王谷抢要东西的时候,也没计较什么体统啊,怎么这个时候到假正经起来了?”
嗯嗯嗯。
这话简直说到苏南星心坎裏去了,顿时举双手双脚表示讚同。要说从前他带着面具生活还计较这些繁文缛节,可自从魔堕无需计较之后,他还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贺玄参长吁一声嘆惜,叶知文不懂事也就算了,夫人怎么也跟着凑热闹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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