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沈青潼狠命地躲,但她忘了这床的宽度是有限的,再怎么躲也逃不过这一劫。
楚覆坏坏的一笑,仿佛是算计得逞了,逮住被子的一角,从裏向外猛地一拉,就将已经躲到床最裏面靠近墻根处的沈青潼给拉到了近前。
“看来太后娘娘很喜欢玩捉迷藏的游戏啊,怎么样,现在还要玩么?”沈青潼正好滚在楚覆的搭在床边的腿上,抬起头来就对上那一双熟悉的眸子,两人贴的很近,有蒙蒙的热气喷在面颊上,挟裹着一阵清淡的竹子清香味,裸露的肌肤腾起些微的战栗,让她一时间口干舌燥地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你用的什么香水?”沈青潼嘴唇翕动了半晌,干瘪瘪地只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什么?”楚覆并不懂”香水“为何物,但是瞧见她做出“嗅”这个动作,心裏大致也猜到了她的意思,“寡人并不好洒香粉,那是你们女人家的东西。”
“哦。”沈青潼讪讪地答了一句,心裏暗道,好险,差一点又祸从口出了。
“好了,别想转移话题,今天这药膏啊,太后娘娘是不抹也得抹!真要是留下伤痕怎么办,女孩子家家的也不知道好好爱护自己……”楚覆一只手便轻松地将沈青潼的身体反转,面朝上地平躺在床上。
楚覆的最后一句话,说的很小声,但沈青潼还是听到了,她白了楚覆一眼,不满地嘟囔道:“狗咬吕洞宾,还不识好人心呢!要不是为了你,哀家能大晚上的不睡美容觉往外跑么,要不是为了你,哀家能这么费心尽力地布置抓捕计划么,要不是为了你,哀家能这么义勇无畏地去挡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