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仅有一女,唤做任天华。任天华之父是一位出身不详的公子。任天华曾多次与同窗共同洗澡,她的肩膀上并没有前朝余孽血脉的标记。可疑的人是她的父亲,虽然只是一名侧夫,但是知书达理,言行举止,甚是规矩,接人待物,进退有度,看起来大有来历。”春柳禀报道。
“好,我们就去会会那名侧夫!”方静玉迈动小短腿,一挥短胳膊,踌躇满志道。
接下来,就是方静玉二人强闯左相府,故意迷路,惊得左相众夫郎花容失色。
其间,他们闯进了华夫郎的独院。
那时候,华夫郎正站在庭中看景。他身边那一树火红的石榴花更衬出他一袭青色单衣的寂寞。
他闻得声响,转过头来,微微一笑,真是华光四耀,倾国倾城。
方静玉竟然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左相府中竟藏着如此神仙般的人物!
华夫郎细声慢语地询问闯入者是何人,吩咐下人摆上果盘茶点,优雅如鹤般走上前去,纤细如玉的手指拎起白玉茶壶,亲自倒茶,款待客人。
方静玉饮了一口茶,只觉得“齿颊留香”,不禁大声讚“好茶”,随即一饮而尽。
华夫郎好似回忆起了某件趣事,目光柔和,笑道:
“我的女儿小时候也爱饮此茶。”
方静玉连忙打听配方,华夫郎遂提笔写了一张配方,交给她道:
“此茶名叫‘五味花茶’。”
方静玉被他的周身气度深深折服,又故意磨蹭了许久,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去。
“以后见到我女儿,还望看在这杯茶的份上,看顾一二!”华夫郎笑语盈盈。
“这是自然。”方静玉满口应承。
此人绝对不一般!方静玉在心中嘆道。若他真是前朝余孽,若他从不为非作歹,留他一条性命又何妨?如此风华绝代的人物,毕竟世间少有!
方静玉从那院中出来,再看左相的其他夫郎,不禁索然无味。
凡是有眼睛的人都会分辨出凤凰与鸟雀的区别!既然纳了华夫郎,又何必纳这一堆莺莺燕燕?
看那左相,也并不是心智愚蠢的烂花心之人,除非……除非是有什么隐情,或是为了掩盖什么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