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夙提亲
这边栾烨跟栾珩折腾到很晚方把聘礼的事情办妥,那边栾府唐氏住处,唐氏母子三人屏退下人,商讨栾夙的婚事,气氛确是非常凝重。
栾夙从阮府回来后便直奔唐氏住处,把及笄宴会上发生的事情细细跟唐氏说了一遍,本来提亲对象换成阮玉锦唐氏倒也觉得没什么,毕竟阮玉锦之前也一直是她们的相中人选,可是那庶子娶的却是名义上的嫡女,又压了她们一头,这让唐氏气有些顺不过来。
栾夙也有些垂头丧气,说道:“娘,夙儿也是没有别的办法,您知道当时那种情况,我是断不能跟皇上抢女人的,众目睽睽之下,夙儿只能退而求其次,求娶玉锦,给自己找个臺阶下。”
唐氏点头,并无半分责怪,说道:“娘清楚,知道夙儿你当时没有别的办法,娘只是气那个庶子,这些年,明的暗的咱们都做了不少,硬是没占到一点便宜,人家现在不但活得好好的,还老是给咱们添堵,跟他那去世的娘亲一样,讨厌的很。”
说道栾烨,母子三人俱是恨之入骨,栾映雪见母亲及兄长唉声嘆气,笑着说道:“娘,这次就让那庶子去抢那风头吧,他今日这一出,已经得罪皇上了,哥哥刚提到的高公公也不会饶过他,估计以后的日子定不好过。”
栾夙忙说道:“是啊,娘,妹妹说的是,我看高公公那样子,真是气坏了,他看那庶子的眼神,恨不得当场把他办了。”
栾映雪忙点头,她其实有点庆幸哥哥娶的是阮玉锦,当初她在阮府被阮玉殊姐妹奚落,下不了臺,她一直记恨在心,而且她并不喜欢阮玉殊,若是娶了她进来,她的日子定没那么顺心,阮玉锦不同,她们的关系一直很好,而且阮玉锦对她也很敬重的,高看她几分,不像那个阮玉殊,她以为她是谁?不过一个庶出的,有什么可清高的。
栾映雪接着说道:“娘,我之前没有跟你们说,其实那个阮玉殊清高的很,不太好相处,之前在阮府还刁难过我,让我难看的很,倒是玉锦妹妹,总是帮我,我们相处得也很融洽。”
唐氏表情沈下来,说道:“她居然敢刁难你?她算是什么东西,居然敢轻视我的宝贝女儿,雪儿,你之前怎么没对娘提起?”
栾映雪委屈地说道:“之前我一心为哥哥着想,只要能对哥哥好,想着受那点委屈又算的了什么。”
唐氏心疼地看着女儿,她这个女儿一直都是聪明懂事的,这个阮玉殊太不识抬举,唐氏看着栾夙说道:“夙儿,罢了,看样子这个什么殊的并不是何良配,娶进来也是祸害,就让她祸害那庶子去吧,现在这样也好。”
栾夙回答道:“母亲说的极是……母亲,今日虽然夙儿在大庭广众之下提了亲,但是该有的礼数还没有做,您看是不是缓两天再去?”
唐氏眼中精光一闪,说道:“不行,明日咱们便去正式提亲,不但要去,还得风风光光地去。”
栾夙不解道:“母亲,何需如此着急,高公公还在阮府,想必阮大人那边事情也多,咱们何不等几天再去,也不迟。”
唐氏笑着说道:“我的傻夙儿,现在事情已经成定局,咱们明日去提亲,表现出咱们今日求亲的诚意,在你未来岳父岳母那留下好印象,对你日后定有好处,还有,夙儿,明日你要高兴一点,表现得对这门亲事特别满意,千万别让人看出来这不是你满意的亲事,听到没有?”栾夙忙点头表示记住了。
唐氏觉得有些乏了,吩咐她们退下,看着她的一双儿女的背影,唐氏暗暗下决心,她一定不让夙儿跟雪儿受委屈了,当晚唐氏一夜未眠,先是去找了栾珩,回来后忙活到半夜,为儿子提亲置办聘礼。
第二天,栾烨跟高公公前脚出门游江州,后脚栾珩便领着栾夙风风火火地带着聘礼来阮府提亲。
谢姨娘跟阮玉锦一听喜出望外,因为昨儿个栾夙冷漠的态度,阮玉锦一夜未眠,胡思乱想了一个晚上。
她没想到栾家第二日便送了聘礼过来,看见满屋的箱子,谢姨娘高兴地合不拢嘴,又看见满脸笑容,仪表堂堂的未来女婿,怎么看怎么满意。
阮玉锦躲在帘子后面娇羞地看着栾夙,见栾夙笑容满面,一颗心踏实下来。
阮修正跟栾珩寒暄,不过短短两日的时间,他们两家便有两对儿女订亲,亲上加亲,加上之前两人关系相当不错,现在感觉又亲近了几分。
阮修因昨日之事,对栾夙还有些不满,不过看栾夙高兴的样子,一点都没表现出不满的样子,也就放下成见,毕竟这个年轻人,看着也是难得的一表人才,自己两个女儿都找到良配,他这个当爹的自然是最高兴的。
阮府规矩比别人少些,谢姨娘硬强出头,阮修也没拦着,谢姨娘见南国公仅是来跟阮玉锦提亲,内心有些得意忘形,幸灾乐祸地说道:“国公爷,今日怎么只向锦儿提亲,昨日世子不是也跟殊儿订亲了吗,怎么今日没她的聘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