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映雪以为阮玉殊她不清楚自己的身份,所以对她冷淡,倒也没在意。
那边阮玉锦见阮玉殊态度无礼,忙喊道:“阮玉殊,站在你前面的可是南国公的嫡女!”言外之意提醒她註意态度。
嫡女?只怕还不如一个庶女?只有栾映雪把她自己看的很高。
栾映雪笑着说道:“玉锦,咱们都是一起玩的姐妹,哪有什么尊卑之分,跟我在一起,不用在乎那些虚的。”
说完对阮玉殊说道:“妹妹,我闺名映雪,你可以随玉锦一起叫我雪姐姐,我们那边无聊的紧,妹妹何不过来跟我们一起,人多也热闹些。”栾映雪说罢热情地上前拉阮玉殊的手。
阮玉殊正好闲的无聊,也想看她们想耍什么花招,答道:“好啊。”
栾映雪见她同意,心情一喜,忙说道:“那太好了,玉蝶妹妹也一起过来吧。”说完牵着阮玉殊的手往阮玉锦走去。
阮玉殊被她牵的浑身不自在,阮玉锦见栾映雪把阮玉殊叫过来,不高兴道:“雪姐姐,你把她拉过来干嘛,明知道我跟她不对付,我禁足还不是因为她!”
栾映雪看了阮玉锦一眼,皱了皱眉,说道:“玉锦妹妹,你这话就不对了,亲姐妹哪有隔夜仇的,玉殊妹妹,你说是不是?”
阮玉殊眼睛盯着她,没搭话。
栾映雪被她盯的不舒服,尴尬地笑笑,拉着阮玉殊在她身边坐下。
正好这个时候绿袖端着西瓜上来,栾映雪坐在外侧,接过绿袖的西瓜,要递给阮玉殊,“来来,玉殊妹妹,你刚进来,吃块西瓜解解暑。”
谁知道手一抖,眼看要洒在阮玉殊身上,栾映雪推开阮玉殊,护住她,西瓜洒了她自己一身,粉色长裙上瞬间红了一片,狼狈至极。
栾映雪回头看阮玉殊,见她面无表情,眼裏闪过淡淡的失望。
阮玉殊冷冷的看着她,面无表情,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栾映雪又很歉意地说道:“哎哟,玉殊妹妹,真是不好意思,打坏了你的西瓜,姐姐不是故意的,你不会怪姐姐吧?姐姐马上让丫鬟再帮你取一些,下次你去姐姐家,姐姐定好好招待补偿于你。”
国公府的大小姐为她挡西瓜,寻常人早就感激涕零,不过这是阮玉殊,被栾映雪算计多年的阮玉殊,前世她刚进栾府的时候,也被栾映雪欺骗过,还跟她做过一段时间的姐妹,想想真是可笑。
阮玉殊只是淡淡地说了句:“谢谢。”说罢用手绢擦了擦身上,她身上一点也没弄臟,擦的是栾映雪碰到她的地方。
阮玉锦见栾映雪身上臟了,马上吩咐丫鬟领着栾映雪去换衣服。
见阮玉殊那样的表情,一边忿忿不平地说道:“雪姐姐,你就是好心,太善良,可惜你的好心被某些人当了驴肝肺。”
边又提醒道:“雪姐姐,小心些,可别被西瓜绊倒了,姐姐您的身子金贵,您滑倒了,有些人可担待不起呢。”
栾映雪心裏怒极,面上勉强笑道:“瞧我笨手笨脚的,先失陪一下。”
她的哥哥说的好听点是嫡子,但是自从庶子栾烨当了世子后,她哥连庶子都不如,眼看着到了成亲的年纪,大家族不愿意把嫡女嫁给他哥哥,庶女跟小家碧玉她娘又瞧不上。
阮修是首富,又任江州太守,既有财力又有权利,她娘一直存着跟阮家结亲的心思,阮府无嫡女,所以庶出女子她娘亲也能勉强接受。
只是她哥哥在府裏受压制,过得很不如意,直接跟阮修提亲,他并不见得看好这门亲事,加上现在皇帝昏庸,官爵的分量已显得不是那么重要,南国公府阮修并不会看在眼裏,若姑娘相中她哥哥,从中斡旋,成功的把握更大些。
谢姨娘以前在阮府得势,她跟阮玉锦要好,也是得了她娘亲的指示,谢姨娘出了那样的事,以后想覆宠,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本来她对阮玉锦也不太满意,现在阮玉锦已经被判出局。
最近府裏温姨娘风头正劲,而且刚刚她看见阮玉殊,对她的气度长相很满意,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配得上她的哥哥!
晌午,丫鬟送来饭菜,她们几人晌午饭也是在揽月轩吃的。
栾映雪一直都在找机会跟阮玉殊说话,奈何阮玉殊一直淡淡回应,栾映雪气得牙痒痒,还是堆着笑讨好,一天下来,脸都笑僵了。
阮玉殊整天心情舒畅,看栾映雪演戏,见她吃瘪的样子,她好几次都忍不住,直到阮玉锦跟栾映雪离开,终于憋不住,大笑起来。
阮玉蝶见阮玉殊笑,说道:“那栾映雪看着还不错,一点架子也没有,你怎么对她爱答不理的呀,她的脾气也真是好,不愧是大家闺秀,居然没生气,我是服她了!”
阮玉殊说道:“那都是表象,不要被她骗了,以后少接触她,免得被她算计。”
一下午,栾映雪一无所获,走出阮府,脸马上黑了起来,骂道:“不识抬举的东西!”
她的丫鬟也很是气愤:“那阮府七小姐以为她是谁呀,小姐你屈尊跟她说话,她还爱答不理,区区一个阮府的庶女,居然不把小姐您放在眼裏,奴婢真替小姐您委屈。”
栾映雪道:“你个小小的丫鬟懂什么?你以为我愿意受这份气吗?还不是为了哥哥!”罪魁祸首就是家裏那该死的庶子,想到栾烨,栾映雪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