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眉也觉得很疑惑。
圣诞夜过后,这两个人就开始了幼稚的别扭。
在上官希扬面前,夏以晴就装着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两个人在饭桌上,就像是比赛谁的脸比较冷一样,都板起一张脸,然而只要背对着上官希扬,夏以晴就除了嘆气还是只会嘆气。
“唉……”夏以晴趴在方宏的桌上,第n次嘆气。
方宏忍不住皱眉,他认识的夏以晴,应该是开朗乐观的,这两天却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天到晚都在嘆气,室内都快起雾了。
“怎么了,有什么烦恼吗?”方宏关心地问道。
“方大哥,你知道我们市内有什么着名的脑外科医师吗?”夏以晴问道。
方宏蹙起双眉,有些疑惑,“怎么了,谁生病了?”
夏以晴趴在桌上,一双腿在桌子下面晃来晃去,“我就是有个朋友,他是车祸导致的脑部积血,压住了神经,现在看东西很是模糊,而且有一条腿现在没有知觉,我问过医生,医生说他的情况要是动手术不好办呢,可能要很好很好的医师才能有把握,所以我就想打听一下,有没有好一点的脑外科医师,可以给他一些好的建议吧。”
方宏放下手中的文件,“虽然我不是念医的,不过大学的时候有个室友是医学系的,他跟我说过,这个脑积血用做手术的办法好像不是个好办法啊,除非危及生命,脑外科手术是最覆杂的手术,一般都是先看物理治疗有没有效果再说的。”
方宏知无不言地道。
“唉”,夏以晴又嘆气了,“算了,我也只是随便问问。”
“要不,你让他考虑一下中医?”方宏突然道。
夏以晴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
“中医最擅长通经活血啊,我记得我有一个世家的伯伯也得过这样的病呢,他怕动手术,最后也是中医给解决的。”方宏道。
夏以晴一双大眼睛像是点了蜡烛一样,如同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了方宏,“真的吗?那你那位伯伯是在哪位中医师那裏弄好的,快告诉我!”
方宏好笑地看着她,“你这么紧张,你那朋友恐怕很重要吧。”
夏以晴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不要吊我胃口了,快告诉我吧!”夏以晴着急地道。
方宏也不好再嘲笑她,“那不是什么有名的中医。”
“啊?”夏以晴很是疑惑。
“就是黄龙寺那裏的一个老和尚。”方宏笑道。
“黄龙寺?”夏以晴问道,显然那就不是本市的建筑。
“嗯,在y省k市。”方宏回道。
“和尚能治病?”夏以晴有点不明白。
“根本就算不上治病,他们崇尚少林的功夫,自然裏面都是些练武之人了,跟普通的和尚可是不太一样,他既然是练武,肯定就经常有跌打损伤了,特别是积血淤伤,那是一天一治,当然就擅长了,听说那裏的老方丈,精通经络穴位针灸之术,功夫更是非比寻常,我的伯父就是朋友介绍到那裏治好的。”
夏以晴一听更是兴奋得差不多跳了起来。
“那会不会很贵?”想到这裏,夏以晴又开始不安起来,自己仅有几千块,人家可是世外高人,自己这几千块,只怕连门都进不去吧。
方宏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那位大师看病不是看钱,而是像诚心。”
夏以晴攸地站了起来,“方宏大哥,你真的是我的偶像。”
方宏无奈地笑了起来。
想到上官希扬的伤有了希望,夏以晴一阵激动。
只是一想到上官希扬,夏以晴又开始沈默起来。要是他的伤好了,那就是他离开的时候。
其实就是他的伤不好,夏以晴也很明显的感觉到,他的离开,已然不远了。偶尔回家的时候,她也会看到他在打电话,从前他是从来不打电话的,就是让他打电话叫个外卖,他也是宁愿不吃也不打的,以致于后来夏以晴每天出门前都得给他准备起午餐,放在冰箱裏,让他只要放微波炉一热,就能够吃。
虽然夏以晴不知道他打电话给谁,也不想过问他的私事,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上官希扬留在她身边的日子已经不多了。
他终究只是她生命裏的一个过客。
即使吵架了或生气了,但是夏以晴其实还是在意着他,即使他即将离去,她也希望他是好好的离开,她不想在他离开后,她还是会为他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