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市的黄龙寺,地处郊区,四面环山,重峦迭障,绕绿环翠,沿寺边一道清泉,清透见底,沿山中潺潺而过,黄龙寺寺门在山半腰未到,然而山间四处都是院落,最高的甚至在山顶处,一条长长的阶梯直通山顶,有如一条长长的龙盘在山间。
夏以晴呆呆地站在山下,黄龙寺香火鼎盛,山下游人都是络绎不绝,然而越往高处,人烟越是稀少,而那位大师,听闻是住在山顶的,夏以晴看着长长的阶梯,让她数有多少级怕都数不过来,让她爬上去……
黄龙寺周围的景色虽然很美,但是他们一行人却是无心欣赏,顺着楼梯爬到山腰间的寺院,几人都未加停留,继续往上爬。爬到内院门前,众人停了下来,几人都有些气喘吁吁了,就连那几个扶着上官希扬的黑衣保镖也不例外。守门的小和尚见他们一大群人上山来,貌似还要继续往上爬,连忙迎了上来阻止道:“几位施主请留步,上面已是内院,不接待游客的。还是请你们下山去吧。”
夏以晴有种时空交错的感觉,在现代,居然还会有这样的地方,远离尘嚣,一方凈土,当真是好地方,然而讚嘆归讚嘆,她可没忘他们来的目的,连忙向小和尚说明了他们的来意。
小和尚听了一面为难,但也不好直接拒绝,只得应诺上去通报。
只一小会儿,那小和尚就出来了,双掌合什,小和尚满脸歉意,“方丈说了,我们只些一些平凡的出家人,只会讼经念佛,若要求医,还是上医院去比较好,若无其他事,还是请各位下山吧。”
小和尚正转身想回去,只听叶芷音笑道:“我只听闻方丈棋艺精湛,特来求教,看能否赐教一下,只论棋局,不说其他,你去再通报回来。”
小和尚点了点头,又转身回到门内。
不一会儿,小和尚人又出来了,“方丈说了,下棋可以,其他人请回。”
叶芷音和楚宇凡一同进了门。
夏以晴也想跟着进门,那小和尚却把她拦下了,“施主可会下棋?”
夏以晴摇了摇头,她连中国象棋有多少子她都不知道。
小和尚拦在那裏,夏以晴心下一气,就要硬闯,那小和尚却道,“几位要上山可以,但要见方丈,需得拿出诚意来,否则上了也是白上。”
诚意?夏以晴满头冒水。
“诚意是什么?”夏以晴只得问道。
小和尚却笑了,“这一点小僧也猜不透的,要怎么做才能打动方丈,得看施主你的造化了。至于其他无关重要的人,不能上山。”
几个黑衣大汉闻言,只得把上官希扬交给了夏以晴,一行人退了下去。
诚意?夏以晴实在是智商有限,猜不透这方丈的想法。
上官希扬却一脸坚定,冷声道:“直接上去。”
夏以晴闻言只得搭起上官希扬的左臂,迈了上去。来这裏可是她的提议,要是半途而废,也不是她想看到的,虽然心裏还是在跟上官希扬生气,虽然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能否爬得上这条楼梯,但是夏以晴还是咬咬牙,决定上去。
走在那楼梯上,那阶梯长长的几乎看不到尽头,夏以晴光是看着都都觉得头痛,就算是自己一个人走,她也未必上得去,还要搭上一个上官希扬,这家伙虽然身形还算是略显瘦削的类型,可是身高却不是盖的——目测站直了那就是一八五左右的身高,比夏以晴高出整整一个头来,可想而之,要这样半背着他上山得多难。
那小和尚居然在一两分钟之类跑了几回?难不成他会飞?夏以晴一脸纳闷。
“那小和尚,是怎么通报的。”夏以晴一边艰难地走着,一边咬牙切齿地道。
上官希扬觉得夏以晴有的时候还真的是很白痴,真是怀疑她是不是单细胞生物,“这裏虽然像古代一样,但别忘了,这裏可不是真的与世隔绝,电话见过没?”
夏以晴恍然大悟,再往前走,居然就真的看见一僧袍和尚拿着个智能手机,耳朵裏还带着个耳塞,摇头晃脑地哼着,“哼哼哈嘻,我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嘻,我使用双截棍……仁者无敌……”
夏以晴狂晕。现在的和尚,居然也这么新潮。
爬了两百级,夏以晴已经是大汗淋漓,气喘如牛了,腿跟灌了铅似的,就连上官希扬,也是满头大汗,夏以晴觉得快断气了,抹了抹头上的汗,夏以晴扭头看了看身旁的上官希扬,见他苍白的脸上也是满是汗水,唇色也有些发白了,却仍是咬紧牙关,夏以晴也咬了咬牙,迈开了步子,继续往上爬。
可是……为什么是自己啊?她又不是他的谁,难道就因为那份该死的卖身契和那可怜的工资?夏以晴欲哭无泪。
“该死的浑蛋,回去要是不给我加工资,我就诅咒你从这裏摔下去,把右腿也摔断。”夏以晴咬牙切齿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