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情况似乎有些不妙,展昭失踪了,白玉堂也跟着失踪了,九公主说是去找他们,但是留下一封信就不见了,找遍整个京城都没有找到的,也没见公主出去,肯定公主还在这附近不远,但是竟然找不到,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这实在是太玄机了。”公孙策嗟嘆道。
“难道真的没有一点办法吗?”包大人眉毛都皱的可以在上面放一个碗了。
“可能是有一个办法。我们需要用五行之术去找他们的住处。”公孙策忽然想到了什么,一阵惊喜。
“五行之术?”包大人大吃一惊。
“是啊,因为从正常的思维来讲,的确是算不出他们在哪裏,但是我昨天算了一个,我觉得他们有可能是在地下,也就是在我们平行的地下。”公孙策解释道。
“你是说,他们都被埋葬了吗?”包大人只能这样解释。
“那倒不是,所以说,这事情说了也玄妙,五行这种事情本来就很奇妙。请大人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再好好算一算他们的具体位置,我如今已经有了一点方位,但是还是不大精准,如果能够让我找到幕后主使人现在住在哪裏的话,我可能就更容易确定方位了。大人,你能不能猜测一下有几个幕后主使人,我一个一个去试,去他们住的地方试。”公孙策笑道。
包大人认真地看了公孙策几眼,确定公孙策不是在开玩笑,就点点头说:“只要能救出展昭,白玉堂,九姑娘,你让本府做什么都行。”
“那还请包大人设个做法的坛子。”公孙策手指头点点点,“我一定可以算出来。”
“好。”包大人答应了。
天亮了,白玉堂醒来,发现展昭竟然躺在自己身边不远处的草地上,草地全湿润了,展昭的头发和衣服上都是水汽,可是,展昭似乎丝毫没有察觉一样,紧闭双眸,睡觉呢。
至于那个讨人厌的赵琳,白玉堂倒是没看到,也不关心,真希望一直没看到呢。
不过,展昭看起来脸色苍白,嘴唇淤青,白玉堂吓了一跳,正常人,哪个“躺”在水汽裏还能睡得如此踏实的?除非是,太累了,或者是,病了,还有是因为,死了。
讲到第三个原因,白玉堂顿时就心惊胆颤起来,马上跑过去拍了拍展昭的脸说:“餵,你不会死了吧?你快醒醒,醒醒呀。”
可是,展昭仿佛昏迷了一样,怎么拍打都不醒。
“餵,天亮了,你要起来做饭给我吃了,你可不能装死呀,我知道你是想偷懒,故意在这裏装睡觉,是不是?”白玉堂用力摇晃展昭,终于,展昭睁开了一条眼缝。
白玉堂大喜,“我就知道你是故意装睡的。”
可是,展昭没有回答,只是张了张嘴,嘴唇干裂了,展昭的声音很低,白玉堂听不到。
“说响亮一点,我听不到。”白玉堂急了。
展昭现在看起来,是那么地虚弱,好像就要死了一样。
“怎么忽然会这样?”白玉堂一怔,握住了展昭的手,“你想喝水是不是?我马上给你端过来。”
可是,因为都是展昭做家务,白玉堂并不知道水放在哪裏。
这时,赵琳走了过来,“你不要再烦展昭了,展昭为了你已经用尽了最后的力气,他太劳累了,你让他安静的休息一下好不好?”
“你没看到吗?他脸色苍白快要死了,我在给他找水呢,你要是想帮忙就帮我找一找水放在哪裏吧。”白玉堂心急如焚,没好气地说。
“在这裏呢。”赵琳冷冷地说,“你们相处时间比我久,想不到,找瓶水还要我去找。”
“我现在很忙,暂时不跟你计较。”白玉堂又生气了,可是,现在最重要的是展昭。
“怎么会这样呢?昨晚还好好的。所以我说一定是你害的。”赵琳给展昭餵水时说。
白玉堂一把抢过来赵琳手中的杯子,骂道:“我怎么可能会加害他,要加害他的应该是你。再说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跟我搞内耗?看来最毒妇人心说的没错,要加害他的人是你。”
“餵,现在只有他愿意帮我出去,我加害他不等于是加害我自己吗?我怎么可能干这样的蠢事?”赵琳立马生气了。
“谁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女人心,海底针。”白玉堂冷冷地说,“让我来吧。你会伺候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