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手相看
“可是,那是不现实的,并且你喜欢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人世上了。”赵琳霸道地说,“白玉堂,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跟本公主一起,莫非,你还能吃亏不成?”
“你胡说!展昭一定还活着,一定还活着的,我不允许你咒他!”白玉堂生气地推开赵琳。
“你要去哪裏?莫非本公主还配不上你不成?”赵琳急了,跑了过去。
“我白玉堂不论什么配得上配不上,也许你觉得自己很厉害,很富贵,可是于我来说,只要能跟喜欢的人在一起,粗茶淡饭就已足够!”白玉堂义愤填膺。
“可是,白玉堂,我,我不能没有你!”赵琳都快哭了。
“那是你的事,不要打搅我!”白玉堂甩手就走。
“你是这世界上对我最坏的男人!”赵琳凝视白玉堂的背影,哽咽道。
公孙策找到白玉堂说:“白公子,这个湛卢剑,是展昭临走前,让我一定要交给你的,他说要交给你保管,并说,也只有你能够保管它。这是展昭挚爱之物,希望你不要拒绝。”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离开这把湛卢剑,他究竟去了哪裏了?你知道吗?你一定知道。”白玉堂抓住公孙策的肩膀,哽咽道。
“白公子,展昭已经阵亡了。”公孙策嘆了口气说。
“不,不会的,你找到他尸体了吗?”白玉堂摇着头说。
“这倒是没有,可是,当时敌人用了炸弹,现场一片血肉模糊,根本分不清,但是我们的确亲眼看到展昭进去了,但是没有出来!”公孙策嘆了口气说。
“那又怎么样,上天遁地的事都有可能,你就凭这样就说他已经死了,我是不信的,我是不信的,知道吗?”白玉堂激动起来。
“我理解你的心情,我知道你也希望他活着,可是没有。”公孙策苦笑道,“如果展昭还活着,一定不希望你这样颓废下去,白公子,坚强起来吧。”
“可是他一定还活着,我知道的,我知道的。”白玉堂泣不成声。
庞太师逃走了,不过,展昭临死前,是把庞太师拿走的青玉珠给送回来了,国师吃了青玉珠,病就好全了。
皇上赏赐了包大人等人,包大人特意提到了白玉堂这次功劳很大。
“朕也听说过白玉堂一身都是胆,既然展昭已殁,不如就让白玉堂顶替展昭的位置吧,你宣白玉堂过来,朕要当面赏赐他。”皇上高兴地说,“对了,庞太师这个逆贼,竟然这样欺负朕,包拯,朕命你马上抓他归案!不得有误!”
“启禀皇上,抓拿庞太师一事,臣自会努力,只是白玉堂生性固执,想要他过来顶替展昭的职位,恐怕……”包大人为难地说。
“怎么?他不愿意?”皇上已经怒了。
“臣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过臣去问一问。”包大人说话总是如此。
“好吧,荣华富贵如若他不要,那他还要什么?这次他立了这么大的功劳,朕也愿意给他驸马之位,只是他前日却狠狠拒绝了朕的皇妹,朕也正生他的气呢,他如果连这官职都不要,那就是太不给朕面子了。”皇上威胁道,“朕无非就是看他是个人才,想要让他为国出力罢了,要不然岂不是浪费了一身本事?”
“是。”包大人应下来,亲自去问白玉堂。
白玉堂握着湛卢剑,茶饭不思,展昭不在了,白玉堂也了无生意,直到失去了,白玉堂才明白他早就爱上了展昭。可是一切都太晚了。
“既然包大人亲自过来,我不去岂不是不行了?但是我实在是不想去,因为我已经决心,去抓庞太师了。如果我能顺利回来,到时候再去考虑荣华富贵吧。”白玉堂意志坚定地说。
“莫非你知道庞太师在哪裏?”包大人一怔。
“知道,在逍遥观。”白玉堂勾唇一笑道,“包大人,三日内,我不能抓住庞太师,就和庞太师玉石俱焚。”
包大人大吃一惊,“白公子,不需要如此玉石俱焚,庞太师已是穷途之末,你这样不值得。”
“值得,这样,就能够和展昭在一起了。”白玉堂苦涩一笑,提杯狂饮酒。
逍遥观,白玉堂提了湛卢剑要庞太师的人头,谁知,机关太多,白玉堂没有进去。
他不是怕死,他只是想杀了庞太师后再死,这样,包大人也不会被皇帝责怪,五鼠岛的哥哥们会因白玉堂而骄傲,白玉堂将不会对不起任何人。
可庞太师用易容术让人假扮展昭,引得白玉堂进去了机关。
“咔擦”一声,白玉堂被刀刺进了胸口,血,温热地涌了出来。
白玉堂知道自己就要死了。因为,死亡的气息,已经笼罩着他。
其实白玉堂知道那个人可能不是展昭,因为,展昭怎么会出现在这裏,又怎么会引诱白玉堂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呢?
可是,白玉堂实在是太想念展昭了,哪怕看到的是幻觉,是假象,是奸计,只要有一线可能,白玉堂都要试一试。
哪怕是,拿命去试一试!
“展昭,展昭。我来了。”白玉堂笑着,疼痛流遍全身,白玉堂昏迷过去了。
此时,公孙策已经派人包围了庞太师府,“庞太师,你已经被包围了,投降才有活路。”
庞太师走了出来,一身白色的丝质短衣,外罩一件淡红色的长袖褙子,衣袖口上,绣着一圈水烟纹。一身红棕色的裘衣,背后还有一顶同样颜色的帽子。下身是一件白底长裤,用金色线绣着竹叶纹,脚上还有一双黑色的皮靴,冷笑道:“与其卑微地活着,不如高贵地死去!”
说完,庞太师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