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大人带人去搜,可是,逍遥观都搜遍了,还是没找到白玉堂。
于是,白玉堂究竟死了没有,成了一个谜。
几年后,京城。
一日,一个渔夫被发现死在船上。
很快,包拯就好烦了现场。
人命关天,这案子必须要破。
当下,包拯就让仵作好好给尸体检查了一番。
仵作自然不敢怠慢,慢一番检查下来,却没有太多实质的进展。
似乎,这就是一个意外死亡,与他人无关。
可是包拯却没有就此放过,经历过太多案子,直觉告诉包拯,这不是一件普通的案子。
“查明白了没有,死者姓甚名谁?”包拯一脸严肃的问道。
“回大人。已经查清,此人郑氏,城西埠头人。”王朝认真说道。
“家中可还有何人?”包拯皱着眉头。
“家有一妻一女,其外再无他人。”王朝说道。
包拯低头不语,眼睛在尸体上认真的搜寻着可能的线索。
如此简单的家庭结构,并不常见,这其中,或许还有另外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王朝马汉,你二人再去探查下,死者平日是否与人结怨,是否还有什么仇人?”包拯一边思考,一边部署案件任务。
同时,包拯也把更多的焦点,放在了死者妻子女儿身上。
因为涉及死亡,包拯将尸体暂时带回了衙门。
第二天,过了巳时,还不见死者家裏来人领取尸体,这时,包拯的疑心更重了。
“张龙赵虎。你等二人,去将死者亲戚带来,我要亲自审问。”包拯非常严肃的说道。
“是!”张龙赵虎领命而动,而这时,死者妻子和女儿已经打点好行礼,出现在城门口。
“站住!”张龙大喝一声,死者妻子浑身一哆嗦,吓的腿都软了。
这丈夫死了不去收尸却想逃跑,其中的问题,必然不可见人。
很快,张龙赵虎就将死者妻子和女儿带到了大堂上。
“臺下何人?”包拯厉声问道。
“民女郑氏,身旁是我女儿。”女子轻声回应。
“你夫身亡,你却携女外逃,是何解释?”包拯紧紧盯着女子的眼睛。
女子害怕的不敢抬头。生怕自己的眼睛透露了秘密。
“是我爹打我。”此时,身旁女孩突然开口说话。
包拯停顿片刻,问道,“那你知道,你爹是怎么死的?”
这问话直指要害,让人不能回避。
女孩目光闪烁,却又偷偷的看了眼身旁的母亲。
“人是我杀的,跟孩子无关。”女子突然激动地抬起了头。
顿时,全场愕然。
没人想到,女子竟然这么快就招了。
公孙策忽然嘆了口气说:“如果白玉堂和展昭还在就好了。”
“是啊。”包大人点点头,眼神也是灰暗。
门口一阵喧闹声,引得看家狗冲着大门狂吠不止。早起的人儿已经在河边洗漱好,顺便把下地的工具都洗了一遍。一只乌鸦落到了屋檐上,频频低头喝水,又不时抬头观望。
天还未亮,街上渐渐有了人声。卖早餐的铺子门口热气腾腾,诱人的香味沿着青石板缓缓散开。
忽然,展昭头上戴着一顶长尾官帽,身上是一件紫黑色的宽松官服,衣面上绣着一大片祥云,一对衣袖上有一圈红色的滚边。白玉堂则一身白衣,他们手拉着手,缓缓走在晨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