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我衣衫褴褛的暴露在这座城市裏,四处是冰冷的没有感情的机器,随时都有可能举起钢铁手臂劈向我。
sean像我儿时哄我入睡那样,轻轻的拍着我,唱起了摇篮曲。
“sean,你会离开我吗,就像爷爷离开我那样?”
“当然不会,我亲爱的小谷穗子,我会永远陪伴着你,永远不会离开。”
“可是,我看很多临床论文说精神分裂癥是会自愈的,也许哪一天你就会从我的脑海裏消失了。”
我听见sean哧哧笑了一声,接着又温柔又有些无奈的开口哄我。
“我存在于你的存在,你不灭我亦不灭。”
说完,我感觉他轻轻的吻了我的额头。
“那就请一定要说话算话,你要像我对大海的忠诚那般,忠诚于这个承诺。”
“会的,我的谷谷,forever
and
endless。”
劈裏啪啦的声音突然响起,窗户被砸的乱响,我爬起来看看了看窗外,才发现原来下雨了。
雨越下越大。
我突然看见两抹身影出现在隔壁的大院裏,一个和我母亲差不多大的女人和一个看上去个子很高的男生在往屋子裏跑,男生看上去和我差不多大,只是如此昏暗的环境裏,我根本看不清他的样貌。
我无趣的钻回了被窝裏,屋子裏很暖和,是南方没有的供暖。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我是认床吗?
我不知道,也许是吧。
sean见我没有睡意,就开始给我讲故事,这也是第一次,sean选择不唱摇篮曲哄我睡觉。
“我的小谷穗子,你长大了,摇篮曲已经不能哄你睡觉了,那就让我来给你讲个故事吧。”
我乖巧的闭上眼睛,开始期待着他的这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