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胸前乳樱早已盈盈挺硬,胯下分身也相继抖擞。献玉半歪在靠枕上,左手按捏乳头,右手快速套弄分身。然而不知怎的,任凭他右手如何磨碾得酸累不堪,分身就是吞吞吐吐,淫液濡渗,不得畅快,一肚子邪火在肚腹间流窜,搅得献玉在被褥上哼哼唧唧,翻来覆去,好不焦躁。
炭火升腾,一室温暖。献玉双颊现出红晕,半是暖气袭人,半是情潮涌动。
小柯子收拾澡间的动静早已停歇。献玉却在这边迟迟得不到想要的满足,他失神地望着隅角那盆炭火,沮丧不已。片刻,他嘤嘤嘆息一声,侧过身子将手探向后面,略一迟疑,食指已戳入臀缝尻眼中。一声压抑的呻吟自口中溢出,献玉缓缓放松下来。他回忆着“魁梧哥哥”的臂膀、胸膛、体味,慢慢抽动手指……
白液终于顺利地从分身中喷将出来。
献玉重重往后一挺,尚未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转过来。屋角的炭火明灭闪烁,暗红的柔光笼罩着整个卧房。
小少爷仰面躺了半晌,然后极不情愿地拢了睡衫,下床挨到对面,就着黄铜盆裏的水凈手。沾了沾水,右手习惯性地一捞,却没捞到皂角,想了一想,准是皂角用完了小柯子忘了及时添置。低头看了看自家粘腻的手,献玉擎着桌上的小小烛盏,走向澡间。那裏还有刚才沐浴用的完整的皂角呢。
门!被他用肘部“彭”地顶开,献玉一只脚堪堪跨进,身子便被人猛地一扯,嘴巴被用力捂上,喉咙也被掐住了。
手中烛盏“咚”地滚到地上,一条长腿飞快地一踏一蹍,火光瞬间熄灭,满室陷入黑暗。
献玉要害被制,吓得半点不敢动弹。后背与身后那人前胸紧紧相贴,魂飞魄散之际,耳畔传来一低沈男声:“小公子莫要惊慌。我被仇家追捕,逃窜至此,周遭附近具是他们的眼线。本想在这个屋子裏将歇一宿,不欲惊扰于人,不巧还是被小公子撞破。我怕小公子受惊高呼,不得已出手,委屈小公子片刻。倘若小公子答应不做声,我决计不动小公子半分,放你手脚自由,如何?”
陶献玉耳中一字一句听的分明,而更让他惊疑不定的,还是那人流连耳际的温热的气息,挟裹着背后传来的热腾腾的体温和似曾相识的味道。
献玉鼻子没有被捂住,他深吸口气,闻香识人,心裏又惊又喜,“准是魁梧哥哥!”他简直想笑出声来,迫不及待地要点上烛火瞧瞧那人的庐山真面。
男人讲完了话,似乎在等待献玉的反应。献玉根本不曾挣扎,这会儿更是无比乖顺地靠在他身上,而且还有愈贴愈紧的趋势。男人等得不耐烦:”行不行,你给个反应!”
献玉有点委屈,撅起了嘴,同时幅度颇大地点头。
那汉子迟疑了一下,左手仍按在献玉的哑穴处,右手放开了钳制。
献玉感到那人身形高出自己颇多,自己只勉强到他肩膀。他沈默了一会儿,让那人相信自己不会出声呼救,然后突然欺身而上,双手攀着汉子的脖颈,踮脚对着那人脸颊娇声道:“魁梧哥哥──”身子顺势往那人胯下蹭去,鼻中嗅着那雄性的浓郁粗犷味道,兴奋地脑子晕晕乎乎,恨不得立刻瘫在那人怀裏。
汉子猛的一震,显然因陶献玉不合常理的举动吃了一惊。他一边揣摩着献玉的用意,一边一脚挑起地上的烛盏,一把抄在手裏。
“到外间去。”汉子把献玉从身上扯开,半推半箍地将献玉赶回卧房,在床边放开献玉,自己则搬张靠椅,弯腰坐下,手上的烛臺往桌上一扔。
献玉见自己被男人推开,大为不悦。他坐在床边,借着火盆的红光,直勾勾地盯着对方猛看。身高腿长,这自不必说;眉目英挺深邃,隆鼻薄唇,肤色较深;猿背蜂腰,鹤势螂形,更是不在话下。献玉越看越高兴,砸砸地吮着手指,最后将目光定格在男人的胯下,鼓鼓囊囊的一包,一看就是器大活好,把他乐得什么似的,只恨这炭火太暗,瞧不仔细。
那汉子混不在意陶献玉露骨的打量。他上身微倾,合手向火而坐,双目半开半阖。
献玉见男人半天也不看向自己,心中微恼。他慢慢挪到男人最近的位置,手一撩,上衣立时敞开,露出胸前粉色小乳。他瞬也不瞬地看着那汉子,道:“魁梧哥哥,听你口音,可是江都人?”
汉子朝他扫了一眼,也不应他。小少爷被那目光扫过时不禁耳热心跳,见那人又不看向自己更加着恼。
见男人没有回答自己的意思,献玉不疾不徐地脱了鞋,侧身靠在迎枕上,大半个前胸对着男人,一双滴溜溜的贼眼将男人从头看到脚,越看越欢喜。得想个法子……
“魁梧哥哥,刚才说有仇家在追你,不知能否将详情告知,或许我能排解一二。”献玉心思飞转,柔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