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汉秋想起自家经历,心裏一动,抚着他脑袋,放缓口气:“那你怎么也不争口气,成天做些不成器的事。”
陶献玉在他怀裏乱扭:“我就是想找个相公好好待我哩。有了相公,才好成器。”
秦汉秋心知跟他根本说不通,把人搂着也就不再说话。陶献玉心满意足凑他臂弯裏,嘴上“阿秦”“相公”得撩拨他说话,手底却伸进人衫子裏,左右乱摸。
秦汉秋一开始还由他去,待到小少爷一只贼手滑至他胯下,捏了一把他的屌,他手臂一抬,冲陶献玉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小少爷“哎哟”吃痛一声,却不死心,拼着屁股上再挨几下,又一连抓了好几把,过了回手瘾。直到秦汉秋揪着他耳朵把人拎起来,让他“赶紧叫人送饭进来,否则他的屁股别想讨得了好去”,才悻悻作罢。
秦汉秋不便露面,陶献玉披着衫子,哼哼唧唧到外厅,叫小柯子小伍子小梅子进来侍候。三个人心裏奇怪这小少爷怎么今个儿起得早,手脚不敢怠慢,一个端盆一个托盘一个拿衣裳,一阵忙乱。
小柯子瞧他脸色透着古怪,道:“少爷,你昨晚做什么了哩?我听你又哭又叫,好不担心。”
陶献玉慌忙掩饰:“没什么,我找着了唱本,一个人唱大戏哩。”
三人具是不信。
小梅子将酱瓜、白米粥、熏鱼、茶糕摆上桌,欲侍候他用早膳,结果陶献玉道:“你们去!你们去!我自己吃,吃完了你们来收拾!”将三个人轰出了门。
那边秦汉秋见人走远,才出来。他胃大易饥,坐下后就呼啦呼啦吃将起来。
陶献玉本想借用膳之机跟他温存一番,抬眼看他一个人吃得尽兴,全然不顾他,心裏便不舒服起来:这个臭捕快!靠了我你才吃上饭,这裏过了河就忘了桥哩!
心裏的不舒服得靠手上的舒服来补偿。鼓型凳一点点挪到秦汉秋身边,仗着自家叫饭有功,毫不客气地探手往人身上摸去。
秦汉秋道:“你不吃饭,摸我作甚?”
小少爷回他:“等你来餵我哩!”
“你又不是三岁孩童,吃饭还要人餵!”
陶献玉便又挤眉作眼,哼哼欲哭:“爹娘不喜欢我,从来没给餵过饭,想尝尝被人餵饭啥滋味……”
秦汉秋不信:“你家仆役肯定餵过你。”
“他们餵饭不作数哩。”
秦汉秋不理他,埋头吞咽。陶献玉锲而不舍,粘他身上,上下其手,嘴裏哼唧。
后来秦汉秋吃完,小少爷又赖他腿上不下来,死皮赖脸不肯自己吃饭,嘴上道:“小气相公,餵我饭又不少你根汗毛!把我饿死了你心裏就快活了!”捂着脸“呜呜”假哭。
秦汉秋骂道:“哭你老母!”少不得取勺舀粥,配上酱瓜,送他嘴裏。
陶献玉再次得逞,心花怒放,眉眼弯弯,搂着秦汉秋脖子“亲亲相公”直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