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深秋天阴。午膳后不过一个时辰,朔风忽起,刮得一轮淡淡日头摇摇欲坠。
陶府北院,一垂花月洞门进去,经一径鹅卵石路,拂过两旁高低参差的古柳芭蕉,尽头处一座青砖黛瓦、东西报厦的屋宇即陶小少爷的内宅。
此刻宅院卧房裏,一盆热烘烘的炭火置于屋子中央,驱走午后阴寒。秦汉秋袒胸露乳,斜靠在卧榻上,抓着一幅余怀及周边县城的地图,上下端看。若是势头不对,他就好拣选退路,留有后手。
陶献玉也学他敞着便袍,倚在他身上吃奶糕。饭后小梅子才端了一盘新鲜羊奶糖糕,他半个时辰不到就灭掉一半,吃得嘴角前襟,全是奶渍,他兀自十个指头挨个吮一遍,只觉齿颊留香,回味悠长。
小少爷打发了自家馋虫,便又想法去撩拨秦汉秋。他那一双沾满了奶渍口涎的手去抓秦汉秋的两乳,口中哼道:“相公,你在看什么呢?”趁机将手上东西抹到他相公身上。
秦汉秋也不见怪,捏了把他的腰,道:“我正在研究从哪条路逃开去呢。”
陶献玉不以为意,只一味哼唧:“你要逃走?你不要我了?那可不行……”赖在汉子胸前乱蹭。
秦汉秋将他屁股一抓一捏:“我自然要你!”
小少爷满意了,又百无聊赖地拱了半日,头脚逐渐调了个个儿,爬到秦汉秋胯上,道:“相公,我瞅瞅你的大肉虫!”便去掏他相公的屌。
秦汉秋也不去管他,手指在地图上比来比去,看从哪条道走更便利些。
小少爷玩赏宝贝般把个毛多体肥的屌抓在手裏,翻来覆去地看。一手下边托着,另一手给叭儿狗顺毛般从上往下抚摸,一边摸一边忍不住讚嘆“相公你吃什么长大的?怎么生得这么个肥壮的肉虫来!”膜拜般拿嘴亲了亲。
又忍不住褪了裤儿,亮出自家小屌来。一手一只,摆到一处比较。只见左边的细溜瑟缩,鸡雏儿一般,吊着俩鸽子般大的卵蛋,怯怯地不敢见人;右边的肥厚雄壮,披着威武长毛,座山雕也似,两挂沈甸甸的囊袋聚精汇阳,雄赳赳蓄势待发。
小少爷便有些丧气。他想起以前在学馆时,众人在茅房裏一一取屌出来比划,他最后都是被刮脸调笑的对象。就连那个同是被人肏屁股的甘荃,也仗着自家的屌比他的大,跟大伙儿一起笑他。
想起那个甘荃,陶献玉便来气。他扑到秦汉秋身上,气哼哼道:“相公,下次见到那个甘麻子,你替我好好教训他!”
秦汉秋奇道:“谁是甘麻子!”
小少爷道:“就是家裏卖大米的那个甘荃甘麻子呗!长了一脸大雀斑,还整天摇着屁股勾汉子!上回把个他家裏扛米的长工勾到了手,每日相公长相公短的在我面前炫耀,笑我长一个蝌蚪小屌,这辈子耍不到汉子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