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陶献玉听到小柯子把人跟丢的消息后,狠狠地跺脚,在小柯子身上“咚咚”打了好几拳,又让小伍子将他赶出院子。坐着生了会儿闷气,转而央小伍子再去跟踪。小伍子可不比小柯子,他不声不响听完,脸色沈重,缓缓摇头道:“少爷,我向来在府内做事,出门都得向陶福告假,怕是他这关就过不去。再者我腿力不济,身手更是比不上小柯子,这连小柯子都吃了亏的官爷,恐怕我更是讨不了好去。我倒是建议,你亲自找上那位姓戚的捕快,开门见山问他便是。”
说完,便借口要去别院帮忙,也不看陶小少爷越来越瘪的嘴,匆匆走了。他走后小梅子好心跟进来安慰,小少爷斜靠在榻上,呆呆地不理会。
等到用过晚膳,打更就寝,陶献玉在偌大一张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眠。尽管他只跟秦汉秋欢爱了一日,却是同桌而食,同塌而眠,你侬我侬,肌肤相亲,将他过去十几年形单影只的空落驱尽一空。却不想陡然间恢覆到之前独守空枕的状态,那心裏是要多虚空有多虚空,要多幽怨有多幽怨。忍不住回味起秦汉秋在那一日裏对他时而调戏、时而抚慰的光景,觉得那时有多甜蜜,现在就有多苦涩。
小少爷初识情爱滋味,想着想着就在被窝裏哼唧起来。洒了几滴猫尿仍嫌不够,咧巴着嘴“相公相公”地唤了几声,自然无人回应。歇了一会儿,一个人在棉被裏耸腰摆胯,胡乱扭动,鼻尖凑枕头上使劲闻嗅。这枕头是那日秦汉秋用过的,他觉得有他相公的味道,这些天便一直闻来闻去,酣吸着阿秦的雄阳体味,聊以止渴。
闻着闻着,陶献玉渐渐有了反应,腿间的软管小屌昂赳赳,臀间的一阕小穴麻酥酥。他心知今夜必定又熬不过去,非洩出一次不可。他脑袋埋在枕头裏酝酿了一会儿,忽腻声道:“相公,我饿了……”
然后换了浑厚男声应道:“小浪蹄子,骚娘子!今儿白日不才餵过你那张嘴,怎么又要吃?”
接着又是娇滴滴的声音:“没办法,下面那张嘴饿了十来年,一下子饱不了。”
然后又是那粗厚男音:“你别来问我,要问就问我下面那大兄弟,问他愿不愿意餵饱你。”
“嗯嗯嗯──”只见小少爷一手抓一只自家椒乳,乱揉慢搓,嘴裏浪吟不绝,“相公,你大兄弟愿意呢──”
你道这陶小少爷在做什么把戏?原来是正一人分饰两角,一个是他自己,一个模仿秦汉秋的声音,在扮那双簧的戏码。只见他衣衫散开,半裸身子,在被子裏自抚自慰,把自家乳首揪捏得红红硬硬。末了一手滑下,褪了亵裤,露出半拉屁股蛋子,往那饥饿小穴裏戳入一指,口中犹自说演不停。
“相公,相公,快来捅捅,帮我煞煞痒!”说着一指直插到底。
“嘿,你这小浪的!喜欢我的大屌不?”指头外拉,又猛插到底。
“我爱死你的擎天大么哥啦!又肥又大,又热又硬,捅得我好快活!”
“那我就不客气,多捅你一捅啦!”那根指头是一出一进,又转又抠。陶小少爷撇着个胳膊插自家屁股,姿势甚不便利,却也摇头摆尾,撅!耸胯,抽乐得投入。
“嘤嘤,再深些!”
“娘子你再叫浪些!”
“嗯──相公,我好欢喜你肏我,以后你要多肏肏我!”
“我也欢喜肏娘子你!”
小少爷手下不慢,口中不停,自说自演,且攻且守,在那一团棉被中泥鳅般曲弓起伏,乱扭不休。
可惜他人小,指头也生得细短,接连捅刺了数十下,仍解不了前后饥渴。小少爷急躁起来,嘴上抱怨:“相公,今晚你那大屌怎得不中用了,捅得这么不得劲?”
立马换了秦汉秋声音道:“小淫娃!八成是你那骚穴自个儿松垮了,吸不住我这金箍棒!”
随即哼哼娇叱:“胡说!我这小嘴又嫩又紧,你那肉棒自己软了反而赖我!”
手上猛一使劲,指头狠撞进道。“嘿嘿,娘子,我这大兄弟可软了?”
“哎呦呦,不软……不软,相公你轻快些!”
“晚啦!”陶献玉曲着根手指急捣慢杵,一副光!打跳般胡撅乱摆,终于一记深探,穴口啜咽狠了,将那指根都吸纳了进去,献玉一声“咿嘤”,小屌一颤,“噗”地洩了出来。
小少爷楞楞地倒在被窝裏,缓和了一会儿,身上燥热慢慢褪去,感到裤裆的凉意。忽得想起,要是阿秦在,早就把他一路抱到木桶裏,帮他洗浴了。想着想着,忍不住捧着脸蛋,“呜呜”哭将起来,抽鼻子抹眼泪,将被窝搞得湿湿嗒嗒。
这陶献玉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感到尿急,就着炭火下床找尿桶。两条腿抖抖索索顺着屋内一圈找下来,小碎步“踏踏踏踏”急得直打颤,原地“咿咿咿”哼了片刻,才想起之前将小柯子赶走,尿桶的事没安排其他人来处置。细想来似乎有点自作自受,再一转念上一回跟秦汉秋闹翻也是因为撒尿的事,真是因果循环,历历不爽,如此一来心情更加恶劣,当下恨不得把裤子一解,直接尿到地上。
将嘴唇用力咬了几下,陶献玉终于忍住就地解决的冲动,退而求其次,一路小碎步踏着到隔壁,也不用蜡烛,差不多对着木盆的位置,掏出小屌,一线水柱嘘嘘沥沥挑弯射出去,刚感到腹部松快,发出半声快慰的嘆息,黑暗裏一个让他日思夜想的声音喝到:
“臭鹌鹑!又尿我身上!!”
一个浓眉大汉从阴影裏踏步而出,身上衣服湿了一大块,似怒非怒地瞪着陶献玉。
“相公──”陶献玉惊喜交加,胯下小屌却继续射着细细的水柱,幸而秦汉秋身子一侧,让了开去,否则遭殃更甚。此时小少爷才意识到自己又做了些什么,呆呆地看着秦汉秋身上被尿湿的地方,又抬眼看到秦汉秋的脸色,心裏又是紧张又是欢喜,又是惊讶又是惴惴,咧了咧嘴,只发出变了调的一声“相公──”
秦汉秋脚步一动,想找水冲冲身子。这边陶献玉却误以为他相公气他又把尿撒他身上,又要离他而去,心裏一急,顾不上提裤子,撅着自家小屌,晃着两瓣屁股蛋儿,急急忙忙去拉秦汉秋。不防脚下的亵裤,走了两步就一脚踩上,往前扑跌,顺势抱住秦汉秋的腿,赖在地上道:“相公,不要丢下我!不要丢下我!我不是故意尿你的──呜呜──我不是故意尿你的──呜呜呜──”情急之下,先不管不顾地哭嚎起来,合身拽住秦汉秋的腿不放。
幸亏小柯子不在,否则小少爷这一嚎,又要将人招来了。
秦汉秋哭笑不得,索性吓他一吓:“臭鹌鹑!你再嚎,我马上回老家找别人肏屁股去!”
此话果然有用,只一声,小少爷立刻噤声,姿势不变,瘪着嘴道:“我不嚎了!你不准找别人肏屁股!”脸上兀自挂着两行眼泪。
秦汉秋手一伸,将人托起来,照着那副圆滚滚的屁股蛋儿啪啪打了两下,“把裤子提上!瞧你没出息的样儿!”帮他把眼泪抹了去,又捏了一把他的脸蛋。
陶献玉七扭八扭把裤子拎上,心道,又说我没出息,出息是干嘛用的?我最大的出息就是做你的小娘子,天天被你哄着惯着!
心裏这么想,嘴上却道:“相公你多陪陪我多教教我,教我怎么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