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文学网
首页 > 都市言情 > 万般皆你 >

第32章

章节目录

第32章

直到江时衍走到面前,

褚南容才找回了一点神思。

“你怎么来了?”

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没有移开半分。

江时衍直接抬手将她揽入怀中,低声说道:“担心你。”

修长的手臂紧箍着她的腰,

用了几分力度,褚南容闻到他怀裏的干凈气息,眼角突然一涩,仿佛这半年来的思念和委屈在这一刻都有了归处。

她本能地也抬起手抱紧了他。

风雪簌簌,

落在伞面上,

江时衍感觉到她回抱的动作,唇角微弯,

浮开一点笑意。

“外面冷,进去再说?”

褚南容松开手,

从他怀裏起身。

江时衍却没放开她,

把伞递给身后的保镖,单手揽着她进了旅馆裏面。

值班的工作人员居然还没醒,甚至打起了鼾,褚南容想过去叫醒他开新房间,被江时衍揽了回去。

“你住哪间房?”

褚南容看了眼跟着他过来两名私人保镖,以为他们会帮忙开房,

没多想,带着江时衍上楼,

去了自己的房间。

进屋之后,褚南容心底的激动和欣喜慢慢平覆了些,

她看了江时衍一眼,想起刚刚自己的反应,

忽然又有点不好意思。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裏?”

江时衍笑了笑:“问的钟韫。”

也对,他想知道她的近况,

只需要问一下钟韫就可以了。

“那你……”

她本想问他为什么会过来,话到嘴边忽然想起刚刚在外面已经问过了,他也已经回答了。

——因为……担心她。

褚南容顿住,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明明平时工作的时候遇到再刁钻的问题,她都能条理清晰地辩驳回去,怎么对着他,好像突然就不会说话了。

江时衍笑问:“什么?”

“你要不要喝水?”褚南容最后只能傻傻问。

江时衍却觉得她这个样子有些可爱,一路坐车过来,他确实也渴了,笑着应道:“好。”

保温瓶裏有之前烧的白开水,褚南容给他倒了一杯,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有点烫,你等会儿再喝。”

她说着又将椅子挪开,让他坐下:“你坐。”

江时衍看着她,忍不住低笑出声:“你这是把我当你的客户了?”

“……”

褚南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有点傻裏傻气,登时脸一热,尴尬道:“我不是怕你一路过来太累么……”

江时衍眼底笑意愈深,不过也没辜负她的好意,在椅子上坐下了。

褚南容则在床边坐下,问他:“这么大的雪,你们在路上走了多久?”

江时衍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抬眸道:“还好,下午五点多出发的。”

六七个小时,这样的风雪天气,幸好平安到达了。

褚南容看了看他,有些不安地道:“其实你不用特意赶过来的,我在这边也没碰上什么事,明天庭审结束就回去了,这么晚了,又下雪,多危险……”

江时衍笑了笑:“不是说了,我担心你?”

褚南容对上他含笑的眸子,一时心情覆杂:“你……”

江时衍看她片刻,忽然将那天晚上的问题重新问了一遍:“什么时候去拿你的礼物?”

褚南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眼神闪烁了一下,垂下眸。

最后,她小声说:“等我回去再看吧……”

江时衍看着她垂落的睫羽,无声笑了下,这时,屋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江时衍从椅子上起身,过去开门。

是他的私人保镖送了一个小行李箱过来。

江时衍接过行李箱回到屋内,对着褚南容道:“时间不早了,你明天要开庭,早点休息。”

褚南容看着他打开行李箱,从裏面拿出睡衣,下意识问:“他们没给你开房间吗??”

江时衍抬眸看向她,神色似笑非笑:“在这种地方,你让我一个人去住别的房间?”

褚南容被他这么一看,当即卡了壳:“……”

江时衍往她床上扫了眼,顿了顿,又补充:“你要实在介意,我就在这椅子上凑合一晚。”

这样的风雪天气,褚南容自然是不能让他坐在椅子上睡一晚的,只得默许了他留下。

她不太自在地问:“那你睡裏面还是外面?”

江时衍牵唇一笑:“以前怎么睡,现在就怎么睡。”

“……”

想到从前,褚南容越发不自在了。

怕她当真恼了,江时衍没再逗她,拿上睡衣去浴室:“我去洗个澡。”

褚南容提醒道:“你随便洗一下就行了,这裏的浴室很冷。”

江时衍应了声,推门进去。

褚南容坐在床边,听着浴室内的水声,心乱如麻。

他们现在这算是……覆合了吗?

坐了一会儿,褚南容觉得双脚冰凉,于是先进了被窝。

很快,江时衍洗完出来了,褚南容背对着他躺着,想回头却强行克制住,整个人绷成了一根弦。

脚步声渐近,被子被掀开,江时衍躺到了身侧。

大概以为她睡着了,江时衍没有吵她,只是抬手搭在她腰间,从背后虚虚搂住她。

褚南容被他的气息包裹,顿时更紧张了,忍不住动了一下。

“没睡着?”他低声问,唇仿佛就贴在她耳边。

褚南容往裏面挪了挪,结果动作的时候脚不小心踢到了他腿上。

她当即想拿开,却被他抬腿摁住。

“脚怎么这么冷?”

褚南容道:“先前下楼穿的拖鞋。”

她说着又动了动,被江时衍直接按入怀裏。

“别乱动。”

他的呼吸突然变得有点重,褚南容对他的反应再熟悉不过,身子一僵,乖乖靠着他,没敢再乱动。

他将她冰凉的双足固定在小腿处,替她暖着。

“睡吧。”

他在她额角亲了亲。

他身上要暖和许多,褚南容被他这样抱着,像是置身温室中,很快也暖和了起来。

这一晚,她睡得格外香甜,连梦都没做一个。

第二天醒来,雪已经停了,窗外山峦起伏连绵,满目银装素裹。

山间的雪景总是比繁华都市裏漂亮的,褚南容忍不住开窗拍了几张照。

庭审时间在下午两点半,褚南容准备上午就去县裏,中午在那边吃饭。

她给和她同来的助理小许发了条消息,让他在楼下等自己,随后收拾好行李,跟着江时衍一起出了房间。

谁知没走两步,就在楼道裏撞见了小许。

“褚律……”

小许和褚南容打了声招呼,随即看到了旁边的江时衍。

他霎时楞住,瞪大了眼,连说话都有点磕巴:“江、江总……”

江时衍坦然自若地颔了下首。

小许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褚南容,脸上写满了迷茫。

“您怎么……”

褚南容有点尴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索性便懒得解释,若无其事道:“下去吧。”

小许很快也反应过来,闭上嘴巴,没有再问下去。

但他内心的震惊却难以言喻,脑子裏的问号都快能唱一出大戏了。

江总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裏?还跟褚律从一个房间裏出来?

难道褚律是江总的女朋友?

这么重大的事情,怎么都没人提前告诉他一声?

——不对啊,褚律不是没男朋友吗?

……

到了楼下,发现余思琼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一早褚南容就联系了她,让她先来这边,然后一块儿过去。

见到突然多出来的江时衍,余思琼既惊讶又好奇,想询问,又觉得眼前男人气场迫人,不敢随意开口。

褚南容也不打算跟她介绍,只当没看见她探究的眼神。

江时衍替她将行李放到自己车上,拉开驾驶座一侧的车门,准备上去,小许忙上前道:“江总,我来开吧?”

“不用。”江时衍淡淡说一句,弯腰上了驾驶座。

小许心下惴惴,只能向褚南容投去求助的眼神,江总亲自开车,他怎么好随便坐?

褚南容学着江时衍的语气,淡声道:“你们坐后面吧。”

说完,她拉开副驾的车门,坐了上去,熟练地系上安全带。

小许这才和余思琼上了车。

至于褚南容的车子,则由江时衍的私人保镖负责开去修理。

今天难得出了太阳,不过路上积雪还未完全融化,车子只能慢行。

到县裏差不多中午十二点,几人找了一个小饭馆吃午饭。

吃到一半,江时衍手机上有电话进来。

饭馆裏有点吵,他起身离开座位,去了外面接听。

见他离开,余思琼忍不住小声对褚南容道:“褚律师,你男朋友是特意过来接你的吗?”

男朋友……

褚南容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只得弯唇笑了笑。

余思琼又艷羡地感慨了句:“你们感情真好……”

小许也朝褚南容投来了眼神,似乎有话想说。

褚南容不想他们过多探究她和江时衍的关系,没接余思琼的话,随后将话题转到了下午的庭审上。

吃完午饭,几人休息了一会儿,前往县裏的法院。

两点半,庭审正式开始。

江时衍坐在旁听席上,看着眼前站得笔直的褚南容,神情专註。

这是他第一次看她现场庭审。

此时的她与平常不太一样,从容自信,眼底神采飞扬,脸上仿佛有光。

这场庭审还算顺利,不到四点就结束了,余思琼终于如愿离了婚,自此脱离苦海。

走出法院大门,江时衍不知道从哪裏弄来一束应季的山茶花,递到褚南容面前。

褚南容怔了下,接过花,抬眼问:“上次那束花,也是你送的?”

江时衍笑了笑:“本来想亲自给你,可惜时间赶不及。”

褚南容看了看花,又看了看他,眉眼微弯:“谢谢。”

斜照的日光映入她眼底,闪烁生辉。

案子圆满解决,几人没有多停留,趁着天色未暗,动身返回安城。

上高速之后,路好走了许多,渐渐地连积雪也看不见了。

回到安城市内,将近十点。

江时衍让保镖送小许回去,自己则陪着褚南容回她的住处。

路上,江时衍捏了捏褚南容的手,低声问:“去我那裏?”

褚南容这会儿又累又困,脑子裏乱糟糟的,还没想好要怎么处理跟他的关系,下意识逃避道:“我想先回家。”

江时衍看见她脸上疲惫的神色,也没勉强,尊重了她的意愿。

之后两人都没再说话,车内气氛安静得过分,沿街灯光自眼底飞掠而过。

到了褚南容的住处楼下,她推开车门下车。

江时衍跟着下去,从后备箱裏替她拿出行李箱。

褚南容接过行李箱的拉桿,说道:“这么晚了,你赶紧回去吧,我自己上去就可以了。”

江时衍看着她,眸色有些深。

夜深人静,路灯投下的光将两人的身影拉长,褚南容对上他深邃的眸子,握在拉桿上的手指不由自主蜷紧。

一阵沈默。

江时衍终于开口:“早点休息,晚安。”

褚南容也低低回了句“晚安”,转过身往楼道裏走。

身后传来车子启动的声音,她始终没有回头。

回到楼上,褚南容推开卧室的门,冷不防瞥见窗臺上玻璃杯中的那支红色玫瑰——居然还没有枯萎,依旧安静地开着。

她走过去,伸手碰了碰花瓣,脑子裏浮现出江时衍刚刚最后看她的眼神。

窗外夜色苍茫,她忍不住想,她这个人,其实一点都不勇敢。

……

隔天,周三,褚南容照常去律所上班。

钟韫叫她到办公室,和她聊了聊案子的情况,末了,忽然问道:“昨天是江总去接你回来的?”

她说的是“你”,而不是“你们”,直接将小许给忽略掉了。

褚南容知道自己和江时衍的关系肯定瞒不住了,嗯了声。

好在钟韫很有分寸,只问了这一句便没再多问,笑了笑,转而聊起其他工作上的事情。

聊完,褚南容回到自己办公室,感觉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开始乱了。

她靠在椅子上,合眼放空了一会儿,才收拾好情绪继续进入工作状态。

转眼到了傍晚,临下班时,褚南容忍不住看了手机好几次,以为江时衍会像之前一样发消息给她,谁知却始终没等到只言片语。

晚上,她躺在被窝裏,辗转反侧,又一次失眠到半夜。

一直到周五下午,江时衍都没有再联系她,反倒是钟韫突然过来,问她晚上有没有别的安排,没有的话陪她去参加一个饭局。

褚南容最后看了眼手机,掩饰住心底的失落,笑着应下了。

考虑到可能需要喝酒,她没开车,坐钟韫的车过去。

饭局的地点在一家私人会所,到那儿之后,两人跟着侍者上了三楼,踏入预订好的包厢。

裏面已经坐了几个人,褚南容粗略扫过一遍,其中不乏眼熟的面孔,她之前跟在江时衍身边的时候曾经见过。

寒暄一番,褚南容跟着钟韫落座,看向主座方向,那裏的位置仍是空的。

也不知道今天坐主座的是哪位大佬。

褚南容偏过脸,正想悄悄问钟韫,以免到时应对不周,还没来得及开口,包厢门突然被推开。

褚南容闻声扭头,只见一道颀长的身影抬步进来,熟悉的眉眼,气质矜贵。

她不由一楞。

众人纷纷起身,开口打招呼:“江总……”

褚南容跟着站起,楞楞看着他,到嘴边的“江总”没能说出口。

江时衍的视线从她身上掠过,并未多做停留。

他抬步往裏,在主座落座,面上神色淡淡,不自觉带上位者的威压。

侍者很快上前,给他杯子裏添了一杯红酒。

江时衍将杯子移到一旁,并没有喝。

可能是褚南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太久,他突然抬眸,朝这边看过来。

隔着一张桌子,两人视线相撞,褚南容楞了下,慌忙敛了眸,不再看他,心口那处一瞬间跳得飞快。

她端过面前的高脚酒杯,抿了口酒,掩饰着自己的心慌。

由于位置隔得远,整个饭局上,褚南容和江时衍全程没有任何交流,江时衍甚至都很少向她这边投来眼神。

褚南容心裏莫名有些憋闷,她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刻意找他攀谈,而是一个人喝着酒,时不时和邻近的几位公司老总搭两句话。

等到饭局散场时,她已经是微醺的状态,面颊泛红,脑子有点晕乎。

她跟着钟韫起身往外,江时衍就走在前面,离她只有一步的距离,但他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到了会所楼下,一行人各自离开。

江时衍没急着走,站在一盏地灯旁,接了一个电话。

钟韫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褚南容,低声询问:“是我送你回去……还是……”

这种时候,再多的掩饰都只是欲盖弥彰,褚南容在心底嘆了口气,微微笑道:“学姐你先走吧。”

“好,那你自己当心点。”

钟韫叮嘱一句,随后便离开了。

江时衍那边也挂了电话,他转过身,终于朝她投来眼神。

褚南容慢慢走到他面前,仰起脸看着他。

没有其他动作,只是看着他,也不说话。

两人无声对视着,任夜风拂过。

最终,还是江时衍先软下心来,抬手将她揽入怀中。

他蹙眉道:“又没人为难你,你一个人喝那么多酒做什么?”

褚南容偎着他,手抓住他外套衣摆,没哼声。

因为有些事,她只有不那么清醒的时候才敢做。

司机把车开到不远处,江时衍揽着褚南容上了车。

坐好后,江时衍忽然问:“回哪裏?”

他是看着她说的,神色认真,仿佛只要她开口说一句“回家”,他就立刻像之前一样送她回去。

褚南容却避开了他的目光,将脸埋在他肩头,一言不发。

过了好一会儿,江时衍才听到闷闷的一句,从肩头传来——

“你要送我的礼物……是什么?”

江时衍胸腔震动,忍不住低笑出声,眼角眉梢都舒展开。

他说:“等会儿你自己看。”

褚南容靠在他肩头,缓缓合上了眼。

……

回到云水湾,褚南容感觉脑子更迷糊了,她扶着江时衍的手下车,脚步有些虚浮。

江时衍见状,直接一个公主抱将她抱了起来。

他抱着她进屋上楼,将人放到客厅沙发上,替她倒了一杯热水。

褚南容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靠在沙发上,扫了一眼四周。

好像没什么变化,仍旧是半年前的模样。

她又将目光转到江时衍脸上——人也还是那个人。

江时衍把杯子放到茶几上,转过头,见她怔怔望着自己,眼神迷离,问道:“醉了?”

褚南容没说话,只是望着他。

灯光落入她眼底,衬得她眼眸明亮。

江时衍搂过她的腰,将她抱到自己腿上,抵着她的额头凑近问:“礼物是现在看还是明天看?”

话音落,褚南容忽然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来。

唇瓣相触的剎那,曾经的记忆仿佛瞬间都回来了,牵动所有感官。

她微阖着眼,细细描摹着他的唇,探寻他的气息,长睫轻颤。

江时衍扣住她的腰,很快回吻过去。

他吻得很深,也很强势,握在腰间的指骨力度很重,像是要将分开这半年的空缺也补回来。

褚南容勾紧他的脖子,几乎要招架不住。

吻了许久,他抱起她,回了卧室。

褚南容沈溺在他的气息裏,只觉得神思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

某一瞬,她攀着他的肩膀,不知怎么,突然流出眼泪来。

江时衍吻去她眼角湿意,低声问:“很疼?”

他的语气很温柔,但却丝毫没有放开她的意思,依旧牢牢禁锢着她。

褚南容眼角泛红,说不出话来,指尖在他身上狠狠挠了几道。

……

翌日,天气晴朗,阳光明暖。

褚南容睡到十点多才醒,睁开眼,看到外面明晃晃的太阳,她慌忙掀开被子起身。

准备下床时忽然想起今天是周六,她休息,不用赶去公司上班,这才松了口气,又重新躺回去。

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脑袋有点疼,不过更难受的是腰和双腿,骨头好像被人卸掉重装了一样。

昨夜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重现,褚南容躺了一会儿,等脑子不那么昏沈,才起床下地,走进卫生间。

卫生间的橱柜裏,竟然还留存着她之前用过忘记带走的杯子。

洗漱完,褚南容回到卧室,房间裏还是原来的布置,没有多少变化。

她喜欢的刺绣抱枕、爱用的毯子,甚至于插花的瓷瓶、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摆件……都还在。

处处都是她的痕迹,仿佛她未曾离开过。

褚南容看了一圈,走到床头柜前,拿起江时衍落在上面的手表,看了眼时间。

这个点,他大概率在书房忙。

褚南容捏着手表,正犹豫要不要去书房找他,卧室门突然被推开,江时衍走了进来。

“醒了?”

褚南容抬头望向他,明明昨晚都那样亲密了,但在见到他的这一瞬间,她心口却莫名漏了一拍。

江时衍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捏着腕表的葱白指尖,顿了顿,将手腕伸过去。

褚南容看他一眼,低头将腕表给他戴上。

戴好腕表之后,江时衍顺势揽过她的腰,将她搂到怀裏,笑着吻了吻她的唇。

“饿不饿?”

褚南容点了点头,任由他揽着自己出了卧室,下楼吃早餐。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从前的样子。

吃完早餐,两人回到楼上,江时衍忽然问她:“礼物是现在看还是等会儿再看?”

褚南容这才想起来还有件礼物要看,不免生了几分好奇,问道:“是什么?”

江时衍松开她的手,一笑:“在你之前放首饰的地方,自己去拿。”

看见他脸上的笑,褚南容越发好奇了,她穿过卧室,进了衣帽间。

打开放首饰的橱柜,除了她之前没带走的那些东西,还多出了一个黑色的丝绒小盒子。

应该就是江时衍口中的礼物。

褚南容看着那个小盒子,心底无端生出一丝紧张,她伸手,将小盒子拿过来,慢慢打开——

一枚精致的钻戒映入眼帘。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快穿】他是主神的白月光 封侯令 大清第一作家 刀我别用屠龙刀 梦境穿越时 最后的摸金校尉 千面影帝 女壮士,手下留情 反派皇妃求保命漫画 流放前我踹了未来首辅 木叶:科技之神日向雏田 [综武侠]师父让我修身养性 万物:静境 心动逢良 金山寺旁的地仙 从面试老婆开始当全职奶爸 重生从工地挖宝开始 顶流塑料夫妇在恋综爆甜 偷走月亮 社恐也能当最强机甲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