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偿所愿
几日后,查雁如愿举办了婚礼,众人的祝福她都左耳进右耳出,心不在焉的等着天黑,终于等到了婚宴结束,她脚步虚浮,走向婚房,到门口时,看到门口侯着的仆从停下了脚步。
“你,闻闻本将军身上酒臭味重不重…”
“回将军的话,有一些…”
查雁抬起袖子闻了闻,自己喝了不少,肯定臭烘烘的,于是抬腿走到一旁的耳房,耳房裏有早已备好的水,查雁快速洗了个澡,才重新走进新房,和上一次不一样的是,白旭这次坐在了桌前,他应该是有些无聊,就着龙凤烛在看书。
“看什么书呢?”查雁将门关好,走了过去。
白旭将书递给她,查雁接过后惊的气血上涌“你…你…你看这种书干什么…谁给你的…”是一本关于房中术的书,看这翻阅的位置,白旭都快看完了,不仅如此,他看这种书怎么还面不改色的,不害羞的吗?就算是她偷偷一个人看的时候也面红耳赤的,白旭的定力竟然如此不凡?
“宁然给我的…”来到这滇西城中也就和宁然能聊到一起。
“宁然?”宁然是顾启的夫郎,没想到他竟然做出如此…贴心之事…嘿嘿…肯定是顾启这个狗头军师给的。
“这书…如何…”查雁故作深沈道。
“一般…”白旭做出了点评,在紫嵇山的书房裏,这种书多不胜数,插画都是彩图,这书只能说…粗制滥造…
“恩…?”看他这样,好像以前看过似的…
“那…我们试试…?”查雁将白旭抱起放到床上,取了他的发冠,双指插在他的发间,白旭的头发乌黑柔顺,她很喜欢,尽管这是第二次成亲,可看到他穿着喜服的样子,查雁的心跳还是有些加快,于是试图用亲吻掩盖心中的紧张,待两人渐入佳境后。查雁将他放平在床上,手指快速将他身上的喜服层层脱下,白旭的胸膛在红艷的嫁衣上呈现出别样的美感…
然而白旭和她一样,身上的疤痕无数,令她惊讶的是,白旭的胸膛之间也有一枚朱砂痣,她鬼使神差的伸手在上面搓了搓,无疑,是货真价实的朱砂痣…
“莫非你以为我早已不洁?”对于查雁的举动,白旭倒是不生气,她们同床共枕将近两月,查雁虽经常抱着他又亲又摸,但从未失了分寸,反而是格外尊重他。
如今她这副样子仿佛是对他能有朱砂痣而感到惊讶至极,也就是说,在决定和他成亲之前,她一直以为他是没有朱砂痣…也是,查雁一定也调查过药人的事,男性药人经常献身是常有之事,当初他狼性未除,也没人敢动他,后来他晋升九品后,作为紫嵇山为数不多的男性九品,也不是没人打他的主意,只不过他经常在外执行任务,很少回去,因此逃过了一劫又一劫…
“我…我以为…”查雁尴尬至极,她刚刚究竟在做什么啊,她竟然以为朱砂痣是白旭画上去的,就算白旭不是第一次,他也不屑画一枚啊…
“没关系…我很开心”白旭双臂搭在查雁的肩上,表示他并不介意,查雁都不介意他是否贞洁,他又怎会不感动呢…
查雁搂住白旭,狠狠吻向他的双唇,说不开心是假的,尽管她早已说服了自己,但如今…得知白旭是第一次,而她也将要夺走白旭的第一次,她心中有一种别样的激动,如今可以将这激动化作行动,肆意侵略…
白旭不可否认的是,查雁彻底住进了他的心裏,一直以来他都在不停的否认对查雁的感情包括情动…如今…他只觉得在查雁的攻势下,他节节败退,脑中的清明也一点点抽离,沈沦在查雁的亲吻中,查雁的怀抱中…
一丝疼痛将他的思绪唤回,查雁就是那驰骋战场的将军,只不过身下骑乘的不是战马,而是他,那丝疼痛也来源于她们二人此刻的状态…
没想到男子第一次真的会痛,不过这丝疼痛微乎其微,很快一缕缕快意从尾椎骨蔓延至全身,两人呼吸加重,随着查雁的起落,肌肤碰撞间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白旭只觉得身体中有什么东西想要喷涌而出,他知道那是什么,他强迫自己忍住,他看向查雁,只见查雁微昂脖颈,鼻息间轻哼出声,仿佛真的快活…
而白旭也终于等到查雁,在一波又一波的挤压下,那股难忍的意动,终于喷薄而出…
两人瘫软在彼此身边,目光不约而同望向对方胸前已经淡化无痕的朱砂痣…
“还好吗?”查雁将几缕黏在他脸颊的湿发拨到耳后。
白旭后知后觉,一丝羞意使得他不敢直视查雁,想要退出她的怀抱,查雁将人箍住,原来洞房这么快活,怪不得那么多人都早早成亲了,想到和白旭蹉跎的几年,只埋怨自己没能早些娶了他…
查雁亲了亲白旭的额头问道“你说你觉得宁然给你的书一般,可是看过别的?”她终于想起白旭曾经所在的地方应当是不缺这些东西。
“看过…”白旭诚实道。
“那…你可有喜欢的姿势,我们试试看…?”查雁舔了舔唇角,俨然一副食髓知味的样子。
“可以吗?”白旭双眼一亮。
“自然…”查雁没想到这将会是她噩梦的开端…
很快…白旭埋藏在心底的狼性激发而出,他翻身而上,双唇流连在查雁的脖子上,片刻后,他嘴裏叼着查雁的后颈肉,略微尖利的牙刺痛查雁的同时,动作间带来的快意让跪着的查雁险些软倒…
两人喉间抑制不住的声音证明了这个姿势带来的巨大好处,白旭的双手从查雁曾经骄傲的两只移到她的腰间…按住…然后他直起身子,发动了最后一波攻击…
查雁抖着腿交代了自己,心中无比后悔自己变成了弱势的一方,身后的人…仿佛是一头凶狠的小狼,完全判若两人…
望着趴在床上累瘫的查雁,白旭眉眼弯弯,他喜欢这样的感觉,和这样的查雁…
次日,两人给皇上和查蓝天敬了茶,得到了贵重的礼物,查雁又高兴了,通通把东西塞给白旭。
几日后,送走了皇上和查蓝天,查雁和白旭过了一段时间甜蜜的婚后生活,在滇西游山玩水,熟悉了这裏的人文环境,也去参观了查雁她们开荒的田地,约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她们开始准备去宜州的事。
“别人生孩子,你们凑什么热闹,一来一回的都赶不及过年了”顾启吐槽道。
“谁说我们要回来过年了”查雁冷哼一声。
“啊?你们过年不回来,那我和阿然岂不是很无聊”
“我要陪我家阿旭回去过年,那边热闹”查雁学着她的口吻道。
“什么,查雁你重色忘友…”
“恩哼,是又如何”
“阿然…查雁欺负我…”顾启扑到宁然的怀中哀嚎道。
宁然一脸憋笑“没事没事…我给你欺负回来…”
“恩?你怎么欺负?你和我一样都不会武功啊…”军师除了在军事上聪明,其他时候都是个笨蛋。
“之后你就知道了…”
于是宁然吹了白旭的耳旁风,白旭晚上修理了查雁一顿,任凭查雁怎么解释白旭都充耳不闻…她双手无力的撑在墻上,白旭站在她身后咬着她的后颈,带来了阵阵酥麻…
“白旭…别这样…”查雁求饶道。
“站好…”白旭拍了拍她的腰含糊道“再往下一点…”见查雁不肯动,他伸手将她的腰往下压了压。
查雁欲哭无泪,简直是奇耻大辱,她堂堂威风凛凛的西梁大将军,竟然在这裏撅着腚…不仅如此…她还腿软了…
一定是顾启这个狗头军师告诉白旭她曾经言语调侃过燕清辉,她冤枉啊…她真的没有想破坏百裏晋和燕清辉感情的念头啊,人家那么恩爱,凭她还没那个本事啊…
“慢…慢点…腿酸了…”查雁再次求饶。
“哼…”白旭的牙关用力,咬的查雁闷哼一声,查雁双眼迷离,痛并快乐着…
次日一早,查雁恢覆了精神,提着棍子就去找顾启麻烦。
顾启被撵的到处跑,屁股上挨了好几棍,一边跑一边好奇查雁究竟是怎么了,她家夫郎虽然替她报仇了,可是如今查雁这不是又报覆回来了么…呜呜…欺负她不会武功…
“查雁…你再打我的话…我就告诉我夫郎让他给我做主了…”
查雁挑眉,哦,原来如此,原来是宁然的手笔,怪不得白旭信以为真…
此仇不报,她查雁誓不为人,于是她找了城中医术最好的医馆,买了两包助兴药,利用她武功高强的优势偷偷溜进二人的房间,将药下在了水中,夜裏的时候她特意去听墻角,果然,中了她的药,两个人可谓是如狼似虎,战况激烈…
次日一白天都没见到那二人,估计是虚了,在房中睡觉了吧…到了傍晚两人才脚步虚浮的出来吃饭,顾启拿筷子的手都在抖。
白旭关切道“你们两个怎么了?”
二人摇头,目光却同时幽怨的看向查雁,查雁面不改色的笑笑,二人从此打消了和查雁对着干的念头,毕竟比起不择手段,阴险毒辣,还是查雁更甚一筹…
饭后,顾启找到查雁控诉了她一番。
“查雁这个玩笑以后可不能开了…万一阿然有了身孕,那药可是伤他身体的…”
“我怎么记得你前两天才和我说明年年份不好,准备后年再要呢…”
“这…我确实说过…”
“那不就结了,知己知彼,我查雁会做没把握的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