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就算了,以后可不能够了…”
“你们两也管好自己的嘴,再和白旭说些不该说的话,我就给你们下三倍的药…”
“哼…不说就不说…本来也没啥好说的…”顾启拂袖而去。
查雁得意一笑,回头就看到了白旭。
“啊…你来了…”查雁吓了一跳。
“我想听听…还有什么不该说的话?”白旭脸上挂上一丝和洵的笑容。
“没啥事啊…这不是怕她们和你告黑状么,毕竟这次我整的她们挺惨…”
“你确实过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
距离昌吉临产的一个月,百裏晋和白月以及李锦和一家到了宜州,没几日,查雁和白旭来了,紧接着,谢慧枫和尹飞泉带着她们的孩子也到了,最后几天,燕清辉才带着白溪翠竹和散风过来,百裏晋本来想让他多呆几个月的,奈何赶上了过年,于是燕清辉才能将人提前接出来,他还特意将安安也带了过来,毕竟准备在宜州过年,把孩子留在老宅怕她又生事端。
而大家也是第一次见到散风,自从燕清辉把散风带去军营,被闻静折磨了几天的散风没有打退堂鼓,反而越挫越勇,于是闻静将人留在了军营,把她当接班人一样的培养,因着快过年了,燕清辉要带走,她才肯放人。
谢慧枫的孩子叫谢西宁,和安安年纪相仿,两个孩子像混世魔王一样,闹腾的很,锦和怀裏的孩子时不时哇哇大哭,百裏晋只好找了个借口和白旭聊天去了。
“查雁对你如何,在滇西待的惯吗?”
“她待我很好,滇西的气候相对干燥一些…”
“那就好,你们三个如今都成亲了,我的心情啊,犹如老母亲一样欣慰…”
“主子待我们极好”
“很好和极好哪个好…?”百裏晋玩味道。
“主子好”白旭毫不犹豫的回答。
“哈哈哈,可不能…查雁听了该伤心了…”
几日后,昌吉顺利诞下一女,取名白沐迟,而在昌吉生产这天,燕清辉也意外发现自己有孕了,他难以置信,连着三天让大夫号脉确认,毕竟盼望了那么久的孩子都没来,这下突然就来了,他怎能不惊喜,得知此消息的昌吉和白星觉得自家孩子是个有福的,于是孩子的小名叫福宝。
望着屋子裏或大或小的孩子们,白旭看了看查雁的脸色“你想要的话…那药…”
查雁脸色一变打断了他“不想要,你那药我早就扔了”
“你扔了干嘛,那药很贵的”白旭瞪大了眼睛,那药可是主子千裏迢迢为他买的,就算是他不吃,也不能扔啊…
“再贵的药都比不得你的身体,我不想拿你的身体开玩笑”查雁严厉道。
“可是…”他知道查雁是担心他,但是他真的要让查雁无后吗?
“不要可是,没有十成的把握我不会让你去试,你要是喜欢小孩子,我们可以先领养一个,我家中庶出的后辈们也很乐意将孩子过继给我们…”
“我不太喜欢…我怕自己养不好她们…”白旭听她这样说又打了退堂鼓,他不喜欢小孩,觉得娇气又麻烦,尤其是别人家的小孩,更是打不得骂不得…
“这就对了…我们两个人和和美美的在一起多好…”查雁笑着揉揉他的发。
今年可谓是最热闹的一个年了,当然,除了坐月子的昌吉因为不能胡吃海喝而有些郁闷,其他人都喜气洋洋的。
初二这天,谢慧枫和尹飞泉一家离开了。
初六这天,一群人都各自回家了,白星和昌吉瞬间觉得孤零零的想哭,好在燕春秀和杜舫回来了,虽然在不同的村,但好歹平常可以串个门,也不至于太无聊。
查雁和白旭策马而行,再次踏上回滇西的路,这次的心情完全不同,一路上走走停停,游山玩水,好不惬意。
百裏晋和燕清辉回去后忙的不可开交,穿插在给别人拜年和别人给他们拜年的状态下…
潘福带着薛鸣来给百裏晋拜年,薛鸣看起来是一个老实本分的人,但是看得出来,潘福很喜欢他。
“成亲后就可以来府中做事了,不必拘谨,对了潘福,你有没有和曹管家商量一下让薛鸣做什么”
“曹管家说让他先打打杂,熟悉熟悉府中,再做安排”
“那你呢,你可有想好的地方?”
潘福知道主子这样问定然是真心询问,并不是和她客套,于是她笑嘻嘻说“主子在府中的时候有多半的时间在书房,因此我想让薛鸣来打扫书房,这样一来,小的可以时常看到薛鸣,再就是薛鸣和小的一样,识字不多,因此也十分向往书房这种神圣的地方”
“哦,这样啊,准了,以后书房的打扫以及陈列就交给薛鸣了,白溪和翠竹马上就嫁人了,书房裏的确也缺一个可靠的人”
“翠竹和周小姐我是知道的,但是白溪啥时候有了相好的呢?”潘福好奇极了。
“杜舫你知道吧”
“知道,宜州的管事,先前是主君的副将”
“恩,就是她”
“这…不是小的要背后说人,问题是这杜舫虽然是名能力相当的管事,但她是有过一任夫郎的,而白溪是头婚,她们是怎么看对眼的?”
“对于这件事我也小小的调查了一下,当年杜舫还是副将的时候,意气风发,令人瞩目,白溪曾经就倾心过杜舫,后得知杜舫家裏人早早给她在乡下定了娃娃亲,白溪就再也没了这个念头,他们和清辉从小一起长大,眼光都高的很,自然也不愿意年纪轻轻就做别人侍郎,后来杜舫受了伤,被迫退役回乡下种田为生,但她那夫郎也是有些不满,副将夫郎变成了农夫,落差太大了,嚷嚷着要退亲,但他父母早就将杜家给的聘礼花光了,因此还是将他嫁了过去,杜舫的父母自然是护着自家女儿的,说那夫郎是个扫把星,杜舫受伤也是被他克的,于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杜舫本就因受伤退役心情不好,被夹在中间每日烦不胜烦,于是她借着去商队历练的机会,离开家整整一年,回来后发现她那夫郎面容枯槁,病的不轻,显然她不在时没少被父母磋磨,虽没有多少感情,但杜舫还是在父母的阻挠下,花光了所有的钱给夫郎看病,最后也没能救下他…之后杜舫再次一蹶不振,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扫把星,再之后就是杜舫被清辉举荐,去了宜州,一来二去的回来办个事什么的,遇到白溪也不奇怪,然后就好上了呗…”
“挺传奇啊,听的我是津津有味…”潘福拍手称讚。
“嗯哼,有时候我都想写个画本子了,你和薛鸣是青梅竹马,我和清辉是家裏定亲,白旭和查雁是不打不相识,白星和昌吉是虐恋,白溪和杜舫是再续前缘,白月和锦和是一见钟情,谢繁和李墨是商业谍恋,翠竹和周也望是转角遇到爱,哈哈,有趣吧…”
“主子,您写吧,小的一定当您第一个读者,记得书中把小的写的好看一些,最好是风流倜傥的那种…”
“哈哈哈哈…”百裏晋笑的捧腹。
二月,周也望和翠竹定亲。
三月,潘福薛鸣成亲,查雁没时间,白旭独自回来参加婚礼。
六月,杜舫白溪成亲,白旭修书一封给查雁,独自跑回来参加婚礼。
八月,周也望科考中榜,正式入职撰书司编修一职,白旭跑回来给百裏晋送砚臺。
八月末,燕清辉带散风回了燕家上了族谱,从此燕家多了一个次女,燕散风。
九月,燕清辉诞下一子,取名百裏映莲,白旭留下纸条跑回来看孩子。
十一月,周也望翠竹成亲,白旭又跑回来参加婚礼。
十二月,又是一年的尾巴,也即将迎来新的一年,百裏晋的水果蔬菜家禽供不应求,羽绒棉衣卖出天价,高产量的种子散播到南绥的每一处田地裏,善堂开了二十四家,挽留了一条又一条的生命,皇上题字的书馆遍布大小城镇五十六家,毫无疑问,书馆二字代表的是皇家的态度,国家的底蕴,书馆前面的字代表的是世家,商家的格局,朝中清贫官员的增加,使得天子听清了真正的民意,水舟相溶,水载船高…
“今年过年白旭和查雁不来了,据说是这一年白旭跑的太欢了,被梁皇知道了,于是爱臣之心一起,下了道圣旨,让他们去宫裏过年”百裏晋看完手中的信,好笑中带着丝遗憾。
众人纷纷点头,白旭的体格是真好,这一年回来多少次了,每次都是查雁来接才肯走,不知道还以为她们吵架了,众人瞬间有些同情查雁了…
她们同情查雁是对的,因为此刻的查雁因圣旨一事,后颈被白旭咬的红肿。
她终于问出了一直以来不解的事,白旭为什么喜欢咬她后颈。
事后白旭将他被狼养大的事讲给了查雁,这件事受大长老施压,紫嵇山是对外保密的,因此查雁算是第一个完整知道他身世的人。
查雁沈默了许久,原来白旭还保留了一部分狼的习性,怪不得同房的时候喜欢咬她后脖颈,没想到白旭竟然那么可怜,她也就对这件事情释怀了…
“白旭…以后你就是我的全部,我定会对你好…”
“恩…”
“再咬一次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