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回到吴凤的寝殿裏,刘松还没有回来,一个侍卫已经在寝殿外等候多时了。见王妃回来赶忙施礼,“参见王妃,王爷派我来告诉您,今晚他在宫裏用晚膳了。”
吴凤:“好,知道了,你下去吧。”
皇宫
金富日暮时分才来到皇后的宫裏,刘松早已等的有点儿不耐烦了,不停的往外看着。
金富来后,看到刘松在,疲惫的面容露出不悦。“松儿,不回王府待着,怎么还在宫裏?”
刘松:“陛下,臣想念母后,特来陪陪母后。”
金富:“好吧,如今天色已晚,赶紧回去吧。”
刘松看了一眼胡婷玉,胡婷玉会意,“陛下,是我让松儿留下来吃晚膳的。”
三人坐在一起安静的吃过晚膳,刘松躬身给金富行了一个君臣之礼。
“松儿,你这是干嘛?有什么话直说吧。”
刘松看了看殿中的侍从,“你们都下去吧,没有我的命令,不要再进来。”胡婷玉吩咐道。
刘松:“陛下,昨日与您说的出兵攻打温国之事,并不是我鲁莽行事,一意孤行。在之前我曾训练过一支暗卫,此军一直在暗中训练,这些年也没有荒废。如今已经凑齐了一万多人,如果您同意出兵,加上这些暗卫,我们打胜的机会就会大多了。”
金富听刘松说完,心中大骇,“真的吗?这些军队在何处?为何朕一直不知道?”
刘松把他知道的情况,都一一告诉了金富。金富听完很吃惊,国中有一个这样的队伍,居然不知道。
金富:“你让朕怎么相信你的队伍可以取胜呢?”
刘松沈吟片刻,“陛下,如果我们现在不出其不意,攻击温国,每年都要给他们岁贡,这些真金白银也足够我们养兵自保了。”
金富想到每年都要给温国进贡,银子的数额巨大就让他心痛。金富沈默了半晌,经过了仔细的考量,才说到,“松儿,我明白你的能力,只是你才刚刚恢覆,那些暗卫还听命于你吗?”
刘松:“这个陛下不用担心,我相信他们不会倒戈。”
金富似是被刘松说动了,神色缓和了很多,“好,那朕就准许你出兵,明日从中军中拨出五万任你调遣。只是,这次去与温国打仗一定要小心。即使失败了,也要平安回来。”
“是,臣遵旨。”刘松拿着金富给他的调兵虎符,十分开心的离开了皇宫。父皇,五年了,孩儿这就给您报仇!
洛阳
温度正在与如今已经成了王妃的朴云娇开心的在一起喝酒庆祝,忽然打了个喷嚏,“不知是谁在骂我,难道是陈羲那个贱人?”
朴云娇:“王爷,你不要多想了,没事的,我们喝酒。”
温度看着温柔体贴的朴云娇,一把将其搂进怀裏,“好我们继续喝。”
“不好了,王爷。”一个侍卫从外面匆匆的闯了进来,“陛下来了,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如今正在来的路上。”
温度被吓得一个激灵,一下子从醉醺醺的状态中,清醒了几分,“陛下这么晚过来干嘛?”
“小的不知。”
温度赶忙整理了衣衫,喝了几口茶水,让自己清醒点儿,然后快速的赶到了前院。此时,温王陛下已经到了大殿,气鼓鼓的站在中间。
温度:“父皇,您来了。”
温王气愤的看着他,“逆子,朕不来就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蠢事吗?”
温度吓得不敢抬头,也不敢说话。
温王:“说,为何要把陈羲休了,娶了一个侍女?你就这么饥不择食吗?”
温度委屈的不敢看着温王,“父皇,您不知道这些年孩儿的苦啊!自从娶了陈羲为王妃,这些年她一直不与我同寝。我对她已经没有耐心了。”
温王:“即使如此,你也不能那样把她羞辱啊!”
温度:“孩儿知错了,请父皇责罚。”温度说完就跪下了。
“起来吧,吾儿将来是要接替朕的,怎可如此胡闹。”温王见他认错,语气缓和了,“孩儿,你可知道,这打江山不易,守护江山更难。作为君主如果德行有亏,下面的人怎么服你?以后可不能再胡闹了,尤其是在女人的问题上。”
温度吓得后背已经湿透,连连点头,“父皇,孩儿记下了。”
温度以为温王要训斥的话已经说完,马上就要离开了,却不想温王走到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
“皇儿,你过来,有一件事事态严重,你一定要警惕。”
温王说的一本正经,温度不敢怠慢,“父皇,发生了何事?”
“你知道我为何不让你处置陈羲吗?她在我们手中对于北安国就会一直是个威胁,可是放她回去,脱离了我们的掌控,还会替我们做事吗?”
六十二
沐雨离开
“父皇,您是不是多虑了?北安国如今已经国力虚弱,早不是我们的对手了,我们还担心她干嘛?”
“孩儿,永远不能轻敌。”温王说道,“你可知陈羲是如何顺利离开的?”
温度不解,“请父皇明示。”
“在她离开前,朕与她做了比交易,让她回去后,继续给我们提供情报。”温王面色凝重起来,“这才几天,有用的情报就传来了。”
温度十分好奇,“父皇,什么情报?”
“你可记得五年前,与我们对战的那个作战勇猛的王爷刘松?”温王看着温度的脸忽然变了颜色,“最近,他忽然清醒了。”
温度听完之后也神色大变,对于这个王爷他记忆深刻。当时攻占洛阳城时如果没有刘松的指挥,只怕城早就被破了。
温度疑惑,“怎么可能?他神智有损这么多年了,早就是个傻子了,怎么会醒了?父皇,会不会陈羲那个贱人故意提供假情报,引起我们害怕?”
“不会,朕放她走之时,安排了人在她身边,如果她不乖乖听话,朕的人可不会轻饶她。”
“哦,原来是这样。”温度点点头,“父皇,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温王:“从现在起,就加强戒备,明日朕就调兵让董恒将军带着大军前来保护洛阳,在这之前,孩儿这裏的安全都靠你了。”
温度听完,感觉身上的担子太重了,却又不敢推辞,心想是不是父皇在杞人忧天,说不定那个刘松不敢来攻打温国。
“请父皇放心,孩儿定当全力以赴,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守护着洛阳城。”
“好,有你在,朕就放心了。”温王说完,就离开了。
温度等温王离开了王府,才敢放松下来,才发现不知道何时他跌坐在了地上。
“王爷,你怎么了?”朴云娇将他扶了起来,她一直在外候着,见陛下一走,赶紧过来看看。
“娇娇,我没事儿,要变天了。”温度说道。
“王爷,不要管那么多了,如今天色已晚,早点儿休息吧。”
“要变天了。”温度又说了一遍,仿佛在自言自语。
“娇娇,你先回去休息,我还有点儿事情,忙完了就去休息了。”温度把人哄走后,喊来了一个侍卫,“赶紧去,把冷沐雨给我找来。”
“是,王爷。”
过了好久,侍卫匆匆的回来了,手裏拿着一封没有封口的信。“王爷,没有找到冷公子,只在他房中发现了这封信。”
温度打开信,就看见冷沐雨清清冷冷的字迹,王爷,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温度生气的将信扔在了地上,“来人,快点儿给我找,一定要把他找回来。”温度不明白冷沐雨为何会走,他以为冷公子会一直辅佐他,直到登上皇位。
此时他想找人问一下,却发现没人可问,冷沐雨平日喜静,不愿人打扰,没有人伺候他。而且他总是独来独往。
自从洛阳被温国占领后,他也很少再操练体型大的动物,现在只爱摆弄他修炼的小动物。
前些天,只有在赶走陈羲时,冷沐雨来阻挡过,埋怨过温度。莫非是因为陈羲?温度想来想去,最后还是把责任推到了陈羲的身上!
“这个陈羲真是一个扫把星,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娶她为妃。”温度恨得牙根疼,却无计可施。
却说冷沐雨对于温度王子的行为很不耻,不想在他身边继续为虎作伥,回到了温国的都城巴赤,在这裏有他的大哥在此做温国的国师,几年未见,他想来看望一下。
在行至一个偏僻的街道时,远远的看到一个衣着破烂的小男孩跟着一个衣着更加破烂的独眼老奶奶在那裏玩,小男孩儿大约有六七岁的样子,营养不良十分瘦弱。有一个打扮入时的中年女子,忽然看见地上有几个银锭子,就在老奶奶和小男孩与女子中间,老奶奶和小男孩并没有停下,那个女人叫着小男孩儿和老奶奶,“老婆婆,小毛头,你们过来,我们把银锭子捡起来,然后一起平分吧!”
小男孩儿听说有银锭子,就想过来,老奶奶拦住了他,“铁蛋,不要过去,不义之财我们不要。”老奶奶居然可以不受诱惑的说,“丫头,我们不要你自己捡吧。”
女子见她们不过来,捡起地上的银锭子,走了过去,“老婆婆,我是好意,为何要拒绝我呢?看你们祖孙二人,穿的如此破烂,拿着吧,置办几身新衣服。”
老婆婆没有理她,领着孩子就要离开。小男孩儿听说银锭子可以买新衣服,转过身来拿女子手中的银锭子。谁知刚刚摸到银锭子,女子就伸手过来拉小男孩儿,“铁蛋姐姐这裏还有好吃的,你要吗?”
小男孩儿听话的进了女子怀裏,拿着女子给的一块儿饼子吃了起来。老奶奶急啦,“铁蛋儿,快到奶奶这裏来。”
女子抱起小男孩儿就快步的跑了起来,小男孩儿只顾着吃饼,没有顾及到奶奶,也没有呼喊。
这一切都被冷沐雨看在了眼裏,其实这是一个坑来的,那个人故意诱惑别人,她身上有迷香,就是为了骗人,而且这个迷香挺厉害的,一旦中了,那人会没有知觉乖乖跟着她。
老奶奶行的慢,跟不上她们,急得大喊,“把孩子给我,抢孩子了,快来人啊。”
大街上,只有女子在抱着孩子往街角处跑去,冷沐雨与他们隔了几十米远,听到呼声,本不想出手的,看着孩子原本就很可怜,如今孩子被拐只会更加可怜。
他朝着空中打了个响哨,几只嗜血蝙蝠不知从何处飞了过来,直接飞到了女子头顶,对着女子张开了大口,就要咬她。
女子大惊失色,赶紧放下孩子,自己飞快的跑了。虽然跑的很快,但也没有蝙蝠的翅膀快,几只蝙蝠追上她,狠狠的咬了她几口,女子身上的衣衫被咬破了不少地方,浑身都是伤口和血迹,女子只能用手挥舞,却无济于事。
六十三
救人
这些蝙蝠围着她,四处乱咬,原本在街头的拐角处有两个形态猥琐的男人在那裏接应她,见她被一群蝙蝠攻击,鬼哭狼嚎的喊声,吓得二人腿都软了,不敢上前来帮忙。
冷沐雨看着奄奄一息的女人,终是不忍她在他们面前被咬死,又打了一个口哨,嗜血蝙蝠像是得了命令,飞到了空中四散着飞走了,女子已经疼得昏迷了过去。
冷沐雨见小男孩儿已经被老婆婆抱到了怀裏,小男孩还在顾着吃东西,不理奶奶的呼唤,“铁蛋儿,你怎么了?为何不理奶奶?”
冷沐雨来到二人身边,“婆婆,小兄弟中了方才那个女子的迷香,没有解药需要一天一夜才能自己清醒过来。”
“多谢公子搭救,不知道公子高姓大名,来日老婆子定会报答。”
“婆婆,您言重了,快带着孩子回家吧。”
“多谢公子关心,只是如今我和铁蛋儿相依为命,已经没有家了,如今靠乞讨为生。”
冷沐雨看着面容冰冷,不愿多事,可是看着这个小男孩儿很可怜,心想既然救了他,那就好人做到家吧!
“老婆婆,如果您不嫌弃,我倒是可以帮你们二人找个遮风挡雨的去处。不知……”
老婆婆推辞着:“多谢公子,只是我们孤儿寡母的有一天没一天的过就行了,就不给您添麻烦了。”
冷沐雨看着老婆婆坚定的样子,“好吧,老婆婆,我这裏有些铜板,你留着买吃的吧,另外不要在这条街上待了,这裏不安全了。”说完将铜板丢入地上的一个破碗裏,匆匆离开了。
此时,老婆婆也带着铁蛋儿去了别处,两个男子赶紧将地上的女子救了起来,逃跑了。
姑苏城
刘松王爷拿到虎符之后,急忙赶回了王府。吴凤在房中一边念着房间的书,一面等着他。在他进来时,吴凤已经趴在了一本书的上面,迷糊的睡着了。
刘松轻轻的将吴凤抱到了床上,趁机摸了一下她如今已经变得细嫩的小脸蛋,然后从床上拿起一条薄毯盖在了吴凤的身上,俯下身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接着就转身退出了房间,朝着书房走去。
吴凤在刘松进来时已经醒了,不过还没有缓过神来,刘松已经将她抱了起来,吴凤心中大惊,不敢睁开眼睛,害羞的忍耐着,希望他尽快将她放在床上,离开。
吴凤被亲了一下,躺在床上却睡不着了。
刘松离开后,去了议事厅,他仔细的看着暗卫给他提供的北安国与温国的部分舆图,研究起如何排兵布阵,如何确定行军路线等等。
在金富面前,已经夸下海口,如今也不能让他失望,在出征前一定要做好各种准备。
刘松忙活到了深夜,才回房间休息。刚刚进入房间,就闻到了一股花香。他看到了挂在床头的香囊,嘴角微微上扬,不用问,他就知道这是谁做的,这一夜刘松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日一早议事厅中,已经有几个人在等着他了。
刘松刚刚进来,等在裏面的众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参见王爷。”
“各位都坐吧,今日让大家过来,我想各位可能猜到了,我想带兵攻打温国,夺回我们的土地,各位将士是否愿意追随本王?”
这次来到王府的有几个都尉和副将军叶波,只见各位将士都异口同声的说道,“属下愿追随将军。”
刘松听到他们的回覆很满意,接着与他们一起研究起作战的方案来。一直忙到中午,这个聚会才结束。
作为都尉的聂勇今日也来了,在结束后,他没有离开。一张口就问了吴凤的情况,“王爷,不知吴王妃可还好?为何她不认得我了?”
刘松对于以往的事情还是有些介意的,“聂都尉,吴凤现在挺好的,不劳你费心了,快点儿回去准备吧!”
聂勇见刘松不愿再说,也就不再自讨无趣,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