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煎好了,我能进来吗?”
陈羲:“黑子,进来吧。”
进来的人是文黑子,个头不高,面色黝黑,但是人很聪明,练武速度很快,“主子,药好了,您快趁热喝了吧!”
“好,你先放下,出去吧!”
“主子,我要看着你喝掉才放心。”
陈羲拿过药,温度正合适,一下就喝完了,“好了,你走吧!”
一行人在平安镇的客栈裏一住就是一个月,陈羲的病情渐渐的好了,此时的肚子也显怀了,陈羲心烦意乱,难道真的要把他生下来?
“尉师叔,您再把大夫请来一下,我有事要问他。”
尉长老答应完,就让人去寻了大夫过来。
“大夫,您给我看看,我现在身体很好了,可不可以喝滑胎药了?”
大夫给陈羲号了脉,依然是摇摇头,“姑娘,这个孩子恐怕是和您有缘,您还是不要喝那个药了。您体质有异,如果这个孩子不要,恐怕将来您会再难有孩子了。”
“不,为何会这样?”陈羲失控的大哭起来,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大夫见她哭泣,知道安慰无用,走出了房间。“大夫,多谢您如此做,我怕她以后会后悔,才如此。”
大夫接过尉长老给的一锭银子,“应该的,大人不要客气。”大夫又给陈羲开了一个药方便离开了。
第二日,陈羲一行人终于开始赶路回青峰山。离开平安镇前,尉长老让属下去买了一匹马和一架马车,车上有上好的车轿。自从尉长老知道陈羲有孕,对她照顾有加,不再忍心她步行赶路。
这些人都是富商和仆人打扮,慢慢行到一处十分荒僻的山林当地人都唤此处为断魂林,此处经常有打劫的土匪,这些人刚刚进入便警觉起来。
走了一个时辰,这些人还是没有走出此山林。忽然,听见一声口哨响起,天色忽然一瞬间暗了下来,他们看见从林中的四处飞出无数只蝙蝠,长相虽似蝙蝠,却比蝙蝠大一倍,在他们头顶盘旋。“掌门,不好了遇到了嗜血蝙蝠,你待在裏面不要出来。”
二十六
陈羲遇到温度
“尉师叔你们多加小心。”陈羲担忧的说道。
尉长老与十几个属下一起与这些嗜血蝙蝠战斗了起来,尉长老擅长用刀,运气将刀劈出,碰到他刀刃的蝙蝠瞬间断为两截。其余人却没有如此轻松,勉强抵挡着。
“尉长老,这些蝙蝠我们恐怕攻击不完就被累死了。”文黑子疾呼道。
一个已经受了伤的人说道:“尉长老,怎么办?蝙蝠好像越来越多了。”
越来越多的蝙蝠开始攻击众人,这些人身上都是血,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嗜血蝙蝠的。
“你们带着掌门先撤退,我给你们掩护。”尉长老说道。
此时陈羲的早已经从马车上下来了,刚刚开始战斗不久,嗜血蝙蝠就来攻击那匹马,没有人来保护它,马匹受惊欲跑。陈羲趁着马车未失控前下了马车。
出来之后的陈羲也只能跟着一起击退这些恼人的蝙蝠。
正当众人要逃跑之时,又一声口哨响起,嗜血蝙蝠居然掉转了方向,飞入了断魂林中。“哈哈哈,没有想到你们的武功如此之差,连这些小东西都打不过。”一个阴森恐怖的声音从不远处的山林传来。
“你是何人?口气如此之大?还不快快出来!”尉长老大声吼道。
那个恐怖的声音逼近了几分,“老家伙,急什么?”
他们十几人都望着远处飘过来的人,此人身法诡异,在路上行走很快好似游荡的鬼魂在飘一样。
等此人来到跟前,皆是大惊,世上怎会有如此骇人的长相,此人面色惨白,不似活人。
“你是何人?为何召出蝙蝠害我等?”尉长老问道。
“哈哈哈,当然是为财了,不过我改主意了,我要她留下。”
尉长老是个大老粗,也脾气粗暴,见有人对掌门出言不逊,一下子就爆发了,“大胆狂徒,口出狂言,受死吧!”提刀就要砍去。
“尉师叔,等一下,”陈羲阻拦到,“这位公子,我等路过此处,如有冲撞请多见谅,请放我等过去吧!”陈羲害怕尉长老不是这个人的对手,只能希望通过语言感化他。
“放你们路过可以,不过你答应陪我一晚,我便放你们离开。”
陈羲无奈的用手抚摸着肚子,“这位公子,难道你没有看出我已经有孕在身吗?希望你不要太过分了。”
那个人这才将视线放在了陈羲的手上,又仔细看了看陈羲的肚子。失望的摇摇头,“难道你以为我想对你做出轻薄之事吗?”
文黑子:“难道不是吗?为何你执意让她留下,放我等离去呢?”
“哈哈哈,你们问题太多了。既然你们这么想要送死,我就不拦着你们了!赶紧滚,越快越好。”
众人听见这个人让他们走,连忙互相搀扶着往前面走去。大约往前走了一柱香的时间,忽然在附近的密林中冲出来一群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一个大个子高声喊道:“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尉长老:“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在此做打劫的勾当!”
一个长相粗犷,有点儿猥琐的从打劫的一群人中出来,朝着高个子男子说道:“瞎说什么?谁要打劫,不要乱说。”
“是,公子。”大个子恭敬的说道,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嚣张跋扈。
“各位身手不凡,看来是躲过了刚才那位的攻击。既然到了此处,就报上你们的大名。”
尉长老说道:“想要知道别人的名字前,是不是要先介绍一下自己,才算有礼貌呢?”
“实不相瞒,我们在此处等着一个人,不知道对面的这位姑娘是不是刘松王爷的妃子陈羲?”尉长老说道:“你们猜错了,我们只是普通的商人,如今路过此处。”
那个男子说道:“哈哈,还不承认吗?虽然你们都换了衣装,可是随身携带的武器却是不会变。”
“看你们的武器,应该是要回青峰派吧?你们负责护送掌门回来。对不对?”
一直沈默的陈羲,突然开口问道:“你到底是何人,为何知道的如此详细?”
“既然你真的是陈羲,那我也做个介绍吧!”男子说道,“我乃是温国的王子温度,特意来此处等你。”
“等我?”陈羲十分疑惑,“为什么要找上我?”
男子十分开心,等的人终于找到了,“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我答应你帮你报仇,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个小小的条件。”
陈羲问道:“你知道我的愁人是谁?”
“当然是知道,而且我还知道凭你自己之力不可能做到。”温度说道,“让我们温国帮你吧!”
“你们要我做什么?”陈羲有点儿心动。
“我们要的不多,只需要你给我们提供一些北安国的信息就好。”
陈羲气愤道:“你让我出卖情报?不要做梦了。”
温度:“你还有别的选择吗?只要你乖乖答应,我不会对你和你的手下出手,否则我把你们全部抓起来。”
陈羲:“你们也太心急了,就不能容我考虑几天吗?”
温度:“陈姑娘,既然如此你就留下吧!再给你几天想。”
尉长老:“温度你不要欺人太甚,陈掌门如今的身体不适合留在此处。”
温度:“你以为我会信吗?来人把他们抓起来!”
温度身后的一群人听到命令,把他们为了个水洩不通。尉长老等人也不是善类,连忙抽出刀与敌人对阵起来。
“上!”随着温度的号令,这些人马上就开始攻击除了陈羲以外尉长老等人,不一会儿尉长老与同门师兄弟又增添了伤口。
陈羲见此情景,如果不阻止又会是一场大战。“够了,我答应你,不过要等我几个月。”
温度很纳闷,问道:“为何要等几个月?”
陈羲拍了两下肚子,“因为他。”
陈羲一路回忆着遇到温度的场景,不知不觉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这是文黑子刚刚帮忙收拾出来的,虽简陋,也算是很干凈了,“主子,您早点儿休息吧。”说完就帮她关上了门,离开了。
二十七
聂将军退入永安城
聂将军带着残兵败将,一路逃到了一百裏开外的永安城。在安全处,聂将军清点了一下,跟着他的人才有一千多,聂将军看着狼狈的不成形的队伍,心中感嘆,“哎,如今打了败仗,还有这么大损失,让我如何有脸去见陛下!”
来到永安城门外,此时已经是丑时,只有守城的几个兵卒在城楼上来回巡逻着,忽然他们发现从去往提举关的方向上来了一支行动缓慢的大军。
待他们来到城墻外,兵卒早已提前叫来了领将,还提前集合了数百军队。站在城楼上的将领不等来人说话,就发现他们是战败的北安国兵卒,裏面还有大将军聂明,这处的守城将领是曹逑都尉,是聂将军的手下。
“哎呀,大事不妙了,聂将军怎么会带着兵卒来此处?”一个个兵卒也都看清了下面的人,七嘴八舌的说起来。
“城上的听着,我们是守护提举关的兵卒,如今提举关已被破,赶紧给我们放进去。”一个传令兵大声喊道。
“下面可是聂将军?”曹都尉问道。
“是聂将军,赶紧打开城门吧!”
“开城门。”城楼上的将领一声令下,沈重的城门过了一柱香才完全落下。
将领在城门处迎接着聂将军,“将军,发生了何事?怎么会如此狼狈?”
“曹都尉,快点儿做好防御,温国的将军打进来了,这一次应该不会轻易罢休,我猜测他们此次的目的是夺下都城啊!”
“果真这么严重吗?”曹都尉听后大吃一惊。
赶忙吩咐下去守卫都城的加派人手,聂将军被他安排在了他的殿裏,聂将军稍作休息之后,聂将军便让曹都尉把手下的头领都集合起来,待人到齐以后,聂将军把提举关大战的情况详细的告诉了曹都尉和他手下的将领。
所有人听完之后,都十分震惊,怎么温国会有如此多的魔物跟着作战?为何会连勇猛的聂将军都被打败?“大家有什么好对策吗?该如何应对呢?”曹都尉有点儿发愁的问道。
寂静的大厅裏没有人回答,都默不作声的等着人说话。
聂将军:“曹都尉,城中有多少驻军?”
曹都尉:“回禀聂将军,永安城城中有八千多驻军。”
聂将军摇摇头,心裏感嘆驻军数量太少了,无奈的道:“我估测敌军大概有五万精兵,敌我军力如此悬殊,加上还有魔狼开阵,这座城也堪忧啊!”
曹都尉:“聂将军,我有一法,不知道能否抵御魔狼?”
聂将军:“什么办法?”
曹都尉:“不知道魔狼的会不会怕落石,我们事先准备好大石,等它们攻上来时,扔石头砸它们。”
聂将军:“此法恐怕不行,在提举关已经试过了,魔狼的速度太快,可以轻松躲避这些石头。”“聂将军,这可怎么办?”
聂将军:“在没有找到破解魔狼的方法之前,我们只能死守城门了,希望能多拖一时吧!”
聂将军让各位都回去做防守的准备了,只留下了曹都尉。“曹都尉给我拿纸笔来,我要给陛下飞书,让他赶紧去别国借兵。”
同一日,天色刚亮,一直在城门上观察的兵卒,忽然发现远处狼烟四起,大队人马从西北边过来了。兵卒们知道,敌军杀到了,赶忙发起了信号。
曹都尉听到后,脸色吓得刷白,“怎么会这么快?”他赶紧让众兵卒到城门处集合准备抵御敌军,然后迅速的跑到城楼上查看。
此时的聂将军正在补觉,累了多日的他睡的很沈。刚刚听到信号就醒了,也来到城楼上。
聂将军:“曹都尉,他们来的太快了!你的属下都准备好了吗?”
曹都尉:“回禀聂将军,都已集合完了。”
聂将军:“好,魔狼很凶残,一定要让兵卒们打起精神迎战。”
“是,聂将军。”曹都尉说道。
不一会儿,远处的战鼓声传来,两军没有对话,十几头魔狼已经从队伍裏出来往城门处奔了过来,城楼上的兵卒,对着这些穿着赤色铠甲的狼射击着箭头带火的箭。
箭如雨点儿般落下,只是延缓了魔狼的速度。
魔狼群还是攻上了城楼,“杀啊,把这些魔狼都杀死。”喊声此起彼伏的传来,不时有惨叫之声传出。
此时的温军也没有闲着观战,一个大队的兵卒手中拿着盾牌,保护着拿着撞木的兵卒们往城门处推进,另有一队拿着弓箭朝着城楼上射来。
默契的配合,让城楼上的守军们手忙脚乱起来,既要防止被箭射到,又要防止被魔狼咬到。他们一面抵挡魔狼,一面拿着弓箭朝着下面射击着。一时间城楼上的兵卒死伤无数,在一旁的兵卒们赶紧把空缺补上。
过了半个时辰,魔狼已被全部击杀,城楼下的温军也有数百死伤。他们不顾死伤依然拼命的攻击着,想要撞开城门。巨大的撞木,疯狂的撞在城门上,城楼裏的兵卒拿来东西抵挡。城楼上的兵卒们已经换了几批了,也在坚持着守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