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持久战,即在比着体力,又在比着耐心。这一次,温军却没有夺得胜利。大战耗了半天时间,双方军队都已疲惫不堪,温军见死伤越来越多,还是拿不下此城,只能鸣金收兵了。
城楼上的兵卒见温军撤退了,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看着身边倒下的人,本应该高兴胜利的,却又难过起来,兵卒们默默的清理着战场。
聂将军:“曹都尉,赶紧清点一下兵卒的死伤情况,向我汇报。”
曹都尉:“是,将军。”
“这一次我们侥幸赢得了胜利,后面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啊!”聂将军说道,“狡猾的温军不知道会何时发动下一次攻击。”
温军撤军到五裏开外的地方,在那裏安营修整。这次战败,温度很生气,“冷公子,你不是说你的魔狼所向披靡吗?怎么这么轻易就死了?”
被唤作冷公子的人默不作声,脸色惨白毫无表情,看不出悲喜,“我答应帮你,又没有答应你只会打胜仗,而且我操练的魔狼都战死了,这笔账该找谁算?”
二十八
温度攻入永安城
温度见他生气了,不敢再抱怨,“冷公子,我一时着急,您不要往心裏去。”
这位冷公子本是温国的一个魔教的副教主冷沐雨,人送外号弒神鬼,擅长操练魔兽。一次操练魔兽时,走火入魔了,当时温度还是舞夕之年,带着属下在外游历,遇到了他。
温度同起下属将他救了。
之后冷沐雨苏醒后,决定跟随温度,作为贴身侍卫保护他。温度自然很乐意有一个如此强大的人在身边。
这次出征,温王派温度王子为先锋官,就是想着他身边有冷沐雨这样的手下。冷沐雨虽为温度的贴身侍卫,跟随军队打仗,却是十分反感,这次出兵,把他一直以来操练的魔狼都带来加入了战斗,看着它们一个个死去,冷沐雨嘴上不说,心中却十分心疼。
温度见冷沐雨面无表情,也不说话,“冷公子,希望您尽快再操练一些魔兽,参加战斗吧!”
冷沐雨眼神凌厉的看着温度,“温度王子,您以为这和做饭是一回事吗?没有了可以马上就好吗?”
操练一个魔兽出来,不仅需要炼制一种让动物吃下去能够变异的药物,而且还要寻找合适体质的动物,另外还要花费时间训练,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够练出来的。
温度碰了一鼻子灰,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对着另一个属下文宁说道:“赶紧去统计一下我军的伤亡情况。”
“是,温王子。”文宁是温度手下的侍卫首领,也是武功高高强之人,这次也跟着大军来参战。
这时,董恒将军来到了温度的营帐裏,“温王子,这次我军损失惨重,死了五百多人,看来想要攻城不能再如此硬闯了。”
温度从小十分敬佩董恒将军,他战功累累,却不居功自傲,这次出征每次作战计划温度都会听从董恒的安排。
董恒与温度王子接触不多,以前只当他是陛下的大王子,没有想到手下能人辈出,本人还十分擅长作战。两个人竟有相识恨晚之意,这些日子的相处,行成了忘年交。
不过有一点,董恒却对温度颇有微词,温度喜好女色,只要是长得好的,都想留在身边。这次出征,刚刚几天,他就看出温度对陈羲有点不一般,不过大战面前,董恒并没有点破。
“董将军今日大战了一天,早点儿休息吧,明日我们再研究对敌的对策。”温度说道。
董恒点点头,回到了自己的大营。
温度把人遣走,自己却没有休息,而是出了自己的大营,朝着陈羲的营帐走去。“温王子,如此晚了,我家主子已经歇下了,有什么事情明日再来吧!”文黑子像一个门童一样在陈羲的营帐外休息,听见来人的脚步声,赶忙睁开眼,看见是温度皱了皱眉头,不情愿的站了起来。
“是吗?既然如此,那我就回去了。”温度不高兴的往回走去。
温军在永安城外休整了三日,每天都是象征性的去城门处痛骂一番为了让敌人生气打开城门迎战,而城裏的将士又不是傻子并没有出来攻击,就这样平静的过了三日。
第四日,温军一大早就悄悄的集结在了城门外,打算偷袭。
北安国的兵卒一直密切监视着他们的动向,早就发现了他们,城楼上的兵卒早已经做好了防御准备。这些天,他们准备了更多的箭矢,为了射击魔狼。
可是等了许久,却没有听见狼的嚎叫。忽然在远处响起一声尖锐的口哨声,不一会儿就看见从城外的山林中飞过来无数只体型巨大的蝙蝠,黑压压的一片,转眼就飞过温军,直奔着城楼的方向飞了过来。
“该死,飞过来的是什么?”一个兵卒纳闷道,他还没有见过这样的动物。
“应该不是普通的鸟,难道是乌鸦?”另一个兵卒疑惑着。
“赶紧做好防备,这是嗜血蝙蝠,飞到附近就开始射击。”曹都尉命令到。
嗜血蝙蝠飞的很快,一瞬间就来到了近前,兵卒们一起举着带火头的箭射向空中。飞在最前面的蝙蝠被击落在地一片,后面的蝙蝠立马顶了上来。
这些蝙蝠比魔狼好攻击,战斗力不强,但其非常灵活,一时间对付如此至
之多的嗜血蝙蝠,兵卒们也是疲于应对,渐渐有的蝙蝠飞到了兵卒身上,狠命的撕咬着兵卒的身体。
越来越多的士兵受伤了,身上流的血的味道,让更多的嗜血蝙蝠拼命的飞到兵卒身上咬人吸血。
城外的温军,趁着城楼上的兵卒们手忙脚乱的机会,又开始展开了撞击城门的行动。此时的温军配合默契,加上城楼上的兵卒们被嗜血蝙蝠围困着,不能从上往下射箭,城裏的士兵只能在城门裏用人力阻挡着城门。
温军用撞木疯狂的撞击城门,每次的撞击,对于裏面的兵卒来说,都是巨大的噪声攻击。
经历了一个多时辰的作战,巨大的城门终于还是没有抵抗住温军,它像一个残叶不甘心的躺到了地上,温军终于将城门撞开了。
两军在城门处疯狂的对战起来,“温军真是如此厉害!聂将军,今日永安城也要破了,您还是逃吧,我们在此抵抗,帮你掩护。”
“曹都尉,要走我们一同走,要战我们也绝不怕他们。”聂将军说完,举着手上的长刀就来到了前线,与温军的冲锋队展开了战斗。
聂将军一出手,死在他刀下的温国兵卒已经有十几个人,温军看着这位凶神恶煞的人物,看他的铠甲装扮,得知不是普通将领。有的兵卒开始害怕起来,不敢与他交战,而是与别的兵卒对战起来。
可是这时,在温军兵卒的之间,走出来一个人,皮肤黝黑,个子高大。“想必这位便是逃跑将军吧?怎么现在不逃了?”
“大胆来犯,还敢口出狂言,拿命来。”聂将军举刀朝着那人面门砍去。一刀砍下去,那人身体还算灵活,躲过了。
“逃跑将军,怎么下手如此狠毒?”
二十九
相遇
聂将军与北安国将士在城门处与敌国大战了半天,抵挡着他们入城。持续的近战加速了双方兵卒的死伤,一时间无数的兵卒战死在城门处。
最后温军以数量优势将杀红了眼的北安国将士们逼退了城门,温军进入了永安城。接着又开始了大规模的攻击。
城内的百姓们,一早就见城门攻破,大部分人选择了弃城逃生,有一小部分勇猛的习武之人也加入到抵御温军的队伍裏。其中有个擅使飞枪的男子,以一人之力杀死了一百多的温军。不过即使有这些人的帮助,北安国的兵卒们最后依然是顶不住了。
曹都尉浑身是血,身上有多处受伤了,在杀敌的同时,对着不远处杀敌的聂将军又一次劝慰着,“聂将军,您快带人撤退吧,永安城如今已经夺不回来了。”
此时的聂将军比在提举关失守时还要狼狈,比曹都尉身上的伤还要多,铠甲上被鲜血染的变了色,依然在强撑着战斗,聂将军听到曹都尉的话之后,迅速的看了一眼战场上情况,心知大势已去,只能先逃命吧!
“众将士听令,大家赶紧撤退,我们在永阳城汇合。”聂将军终于下令撤退,在一旁的北安兵卒听闻将军让撤退,早已经没有作战之心的兵卒们掉转了方向朝着另一个城门跑去。
曹都尉带着一百多兵卒替他们抵挡着想要追击的温军,在城内的街道上温军不能大队人马的攻击,给北安国的兵卒们留出充足时间逃跑。
聂将军见大队人马已经撤离,“曹都尉我们一起走。”说完也转过身跟着逃跑的北安国将士而去。
曹都尉和他手下的兵卒们也跟着撤退了,大战了许久的温军也不欲再战,只是将跑在后面的几个倒霉的北安国兵卒杀了。
温度见北安国将士与兵卒们又撤退了,十分开心,吩咐着兵卒们打扫战场,占领永安城。董恒将军在看着敌军撤退后,连忙派了一千人的兵卒跟随着逃军,对他们进行劫杀。这一千兵卒骑着战马,很快就追上了跑出城门不远的北安国兵卒。
看着这些追上他们的敌军,北安国兵卒只能接着与他们战斗起来。正在这时,一直帮忙杀温军的飞枪男子带着几十个会武之人也赶到了。他们来到两军交战当中,也加入到战斗中。
这些人使用的兵器各有不同,但是对于给温军的打击却很大,对战不久便把几十个兵卒打下马来。
飞枪男子朝着温军挑衅道:“你们还要再战吗?”
温军们被男子恢宏的气势吓到了,纷纷不敢上前。“兄弟们,我们走。”领头的正是文宁,对着人群大喊一声,掉转马头带着大部队回去了。
聂将军十分感激这些人,如果不是这些人的帮助,他们不会如此轻易脱险,从队伍中走出,“多谢诸位相助,聂某感激不尽,可否问一下各位的尊姓大名?”
飞枪男子收起枪,对着聂将军施礼道:“聂将军,为国分忧是我等之义务,请不要这样客气。”
聂将军听完之后,爽朗的大笑一声,想当初他跟随着当今陛下平定天下大乱之时不也是如此胸襟吗?他十分欣赏这个年轻人,“这位公子胸襟如此坦荡,如今局势大乱,不知在下可有兴趣加入我军,与我们一起抗击温军。”
飞枪男子听闻,也大笑一声,“国家有难,理应如此,我愿意加入。”
飞枪男子一说加入了军队,跟着营救的人们也都纷纷表示愿意加入军队,抗击温军。各位都通报了姓名,飞枪男子是永阳城外的玄灵谷的少主上官子真,带着几十名门下弟子出来游历。
使狼牙棒的魁梧男子是永阳城外独居鹿岭山的燕青回,出来闲逛。另外一些人也多是游历到此。
聂将军带着这些残兵败将行了半日终于赶到了永阳城,此城比永安城大了几倍,可是因为远离了边境,此处的驻军并不多,才有五千多。领头的都尉是杨军翔,也是聂将军的属下,得知永安城失守,心下大乱。
聂将军统计了一下带来的幸存兵卒,才不足三千,加上城内的五千多,一起从八千多兵卒,哎,这可怎么办?聂将军将战斗的情况详细的说给杨都尉了,让他赶紧准备加固城门,城墻,让兵卒加强抵御。
杨都尉不敢怠慢,连夜就开始准备了,第二日一早就来聂将军的大营处通报,聂将军听完还算满意,可是一想到数万大军的温军,又在心裏嘆了口气。这日一早,一个传令兵通报,“聂将军,有您的信。”
聂将军:“进来吧,是洛阳来的吗?”
“不是,听来人口音好像不似。”
“恩?”聂将军接过信,疑惑的想着姑苏的人,“此人在何处?让他过来,我要见他。”
“是,将军。”
聂将军打开信,大吃一惊,怎么会这样?
“启禀将军,此人已经带到。”
“让他进来吧!”聂将军心裏惊涛骇浪般翻涌着,声音却故作镇静,让人听不出异样。
这个人进来之后,让他更加吃惊。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聂将军的同门师弟秦时月。
聂将军:“时月,真的是你吗?你还活着?”
秦时月:“大师兄,我当然还活着,而且活的好好的。”
聂将军:“可是为何当初陛下,告诉我你已经死了?”
秦时月听到他说起往事,痛苦不堪的哼了一声,“师兄,不要和我说那个卑鄙小人。”
聂将军:“这么多年,你都在哪?为何不来找我呢?你可知道我一直在找寻你?师父他老人家临死前还在一直不停的念着你,让我一定要把你找到。”
秦时月听到师兄提起师父,心裏十分难过。“没有见到师父最后一面,我也很难过。师兄,你知道我为何不来找你吗?”
聂将军:“师弟,你遭遇了什么?为何看你气色会如此之差?还有你为何会来送信?”
“师兄,您还记得那次我陪着刘宇铭那个奸诈下人微服私访吗?”
聂将军点点头,他当然记得,就是在那次,师弟遇害了。
三十
吴凤误会刘松
“那次出游,我们行在一个寂静的山谷之中,突遇刺客。我冒死为刘宇铭挡下一个毒镖,却生命垂危。他为了逃命,在侍卫的掩护下逃跑了,把我丢下了。后来,幸亏金府中人路过,将我搭救。如果没有金富的人搭救恐怕我早就被野兽吃掉了!”
聂将军听完之后,心中骇然,不禁在心中对刘宇铭怪罪起来。他的师弟与他一起与陛下一起出生入死,不仅帮他打下来天下,而且聂将军在朝中作为大将军,一直在兢兢业业的镇守着边境,为国家能够太平。他的师弟武功虽稍逊于他,在陛下身边做侍卫首领,也是毫无二心的。
在危难关头居然只顾着自己逃命,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师弟,你身上的毒完全解了吗?”
“师兄,我医治了一年多,已经没有大碍了,只是因为中毒,如今不能继续练功了。”
聂将军摇摇头,“师弟,让你受苦了!”
“已经过了这么多年,我等的就是今天。师兄,你看了信了吗?能不能与我们联手一起扳倒这个伪君子?”
“师弟,这个恐怕我不能立马答应你,虽然我也与金富一直交好,可是这是在卖国,作为大将军,不能保家卫国,怎么对得起老百姓?”
秦时月早已料到会这样,“师兄,既然如此,那我回去覆命了。告辞!”
秦时月走出大营时,停顿了一下,“师兄,以后还不知道我们有没有机会再见面了,你多保重。”聂将军看着离开的背影,“你也要保重。”
姑苏城
金华大婚当晚,夜色阑珊,刘松从大殿之中出来后没有心思看路,怕她等急了,只想着快点见吴凤,在丫鬟的带领下,来到了后院。今日怎么如此奇怪,方才的酒就喝了三杯,怎么感觉脚下越来越走不稳。
丫鬟在一间已经灭了灯的房外停下了,“王爷,小姐在裏面了。”
“王爷,您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有点儿娇滴滴的。“你心裏果然还是有我的吧?”
“阿凤,宝贝让你等太久着急了吧?”此时的刘松头有点儿晕,看着面前的人,有点儿模糊不清,“阿凤,我刚刚喝了点酒,来的晚了,不要生我的气。”
“王爷,我们去休息吧!”说完女子来到刘松跟前,扶着他。
你没有生气吗?今天怎么这么主动?刘松任她摆布着,心裏还在有点儿纳闷儿的想着。
“王爷,妾身帮您脱去衣服吧!”女子客气的说道。
“阿凤,今天怎么这么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