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全称不就是武装警察吗?只能说公安和武警都属于警察,不能说武警和警察有什么区别。”
这时秦国胜说:“我们跟武警那边是很熟悉的。对了孟思扬,明年一中开学军训的时候,我跟武警的林中队说一声,让你跟着他们一起去军训怎么样?”
孟思扬说:“什么意思?我又不上学,军训什么?”
秦国胜说:“不是,我是说,让你去当教官,训学生。”
孟思扬连连摆手:“您也太异想天开了,我是什么人您还不清楚?我能穿警服吗?”
秦国胜说:“这是小事。大不了给你一身武警军装,一个列兵军衔,军训完你就脱了就行了。”
秦强说:“就是啊。孟思扬长得这么帅,穿上军装,谁知道能迷倒多少秦蓉这样傻乎乎的女生?等你军训完,就得有女生给你写信了。”
秦蓉叫道:“哥,你再胡说!”
秦强说:“我说的是真的。”
孟思扬说:“然后呢?他们跑到老年公寓去看他们的教官,发现他其实不过是个在老年公寓干杂货的,连工资都没有的义工。”
秦蓉问:“为什么没工资?”
秦国胜白了他一眼:“他还想要工资?他都……”
孟思扬说:“可那些钱我全都捐给学生了。”
秦国胜说:“这个我知道。”
孟思扬哼了一声:“就军训一下学生,训完就走人,有什么意思?”
秦国胜说:“这样吧,孟思扬,过年后,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挣你的学费。如果你攒够了,我可以帮你上学,但前提是你要参加中考,得考得上才行。另外,你不能暗地裏搞你的老本行。”
孟思扬一震,问:“什么机会?”
秦国胜说:“你是同行中的精英,恐怕对你同行的手段也了解得很。你明年跟着警察,去执行反扒任务,一天工资二十块钱,抓获一个小偷,奖金一千。你看怎么样?”
孟思扬说:“其实我对同行的手段并不了解。我很少和他们打交道,从来都是独来独往的。”
秦国胜说:“但你总算是很有经验。再说,你年龄小,不会被他们怀疑成警察。”
孟思扬说:“我本来就不是警察。”
秦国胜说:“你就说想不想去吧。”
孟思扬说:“如果这是唯一的机会的话,我就去。不过您总得给我时间,让我覆习覆习中考要考的东西吧?”
秦国胜说:“这个你自己找时间。”
孟思扬说:“好。我去。”
秦国胜说:“喝过酒吗?来,倒一杯。”
孟思扬摇摇头:“真没喝过。我没成年,不能喝。”
秦国胜说:“嗨,啤酒而已。喝一杯没事。倒上。”
秦蓉说:“爸,我也喝。”
秦国胜摆摆手:“去去去,女孩子家喝什么酒?你们还得上学呢。”
孟思扬从来没有在大年夜看春晚的习惯,而对于国内相当一部分家庭来说,看春晚已经成了过年必不可少甚至是最主要的事情了。但刚吃过饭,秦国胜就起身说:“好了,你们玩儿吧,春晚马上要开始了。我得赶紧回局裏了。”
两位老人也没有看春晚的习惯,起身回书房了。秦蓉的妈妈也起身到裏面去了。孟思扬问:“阿姨怎么了?”
秦强说:“妈妈平时工作很忙,好不容易放假,做饭又累得不行,先休息了。”
孟思扬“哦”了一声。只剩他们三个了。孟思扬问:“你们在等着干什么?”
秦蓉奇怪:“看春晚啊。你不看春晚吗?”
孟思扬笑道:“我怎么会看春晚?我以前什么时候有机会看电视?”
秦蓉笑了笑。孟思扬问:“春晚演到几点?”
秦蓉说:“四个小时,到半夜十二点。”
孟思扬问:“然后呢?”
秦蓉说:“然后……睡觉呗。”
孟思扬说:“那我也该走了。”
秦强说:“不用。你到天亮再回去也行,大半夜的,打车都打不着。在沙发上也能凑合睡一觉。”
孟思扬说:“我不习惯,在别人家过夜。尤其是……警察家裏。”
秦蓉说:“你明年不就成警察了吗?去抓小偷。”
孟思扬嘆了口气:“对自己原先的同行下手,真不忍心。”
春晚开始了。秦强兄妹两个一边看一边对节目品头论足。但很多节目中演员都会说“祝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团团圆圆”之类,孟思扬就心裏伤感。他虽然也在人家裏,坐在宽敞明亮的客厅裏,看着电视,但这不是自己家,身边的也不是自己家人,团圆更无从说起。也许只有等他长大之后结婚,自己成了家,才能有对他来说所谓的“全家团圆”。
外面不时传来炮仗的声音,此起彼伏,或远或近。等到一个歌舞类的节目的时候,秦强站起来说:“走,孟思扬,咱们放几个炮仗。”
孟思扬问:“到楼下去吗?”
秦强说:“不用。到阳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