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这话裏,不再用“本宫”,只说“我”。。请记住本站内裏所包含的殷殷恳求,大约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总归是要先于元昼而去的,待她死后,这宫中,还有谁能保得了她的孩子?
痴儿如此,她早就不敢指望元昼去争皇位了。
那么,她总希望未来皇位上的人至少能保她的孩子一生无虞。
本来她还在犹豫。只是,今日元魍给她的信息,让她下定了决心。
皇后跟太子绝对不会放过她明家,自然不会把小元昼漏掉。
那么,她就要在有生之年,为小儿寻一个庇护之所。
她把希望,自然放在元魍身上。因为她相信,就算到时候元魍想对元昼做些什么,金蓝一定会阻拦。
元魍皱皱眉头:“娘娘这话可不能随便乱说。要让旁人听到了,儿臣就是万死也解释不清了。”
明月没有一丝动摇:“这话的分量,我清楚。既然说出口,那我必定会竭尽所能、倾我全力。”顿了顿,又怕元魍犹豫,再游说,“我想德妃娘娘对你的期待,应该也是如此。你自己也说了,你与我的敌人是一致的。在这个皇宫中,胜者就是王,败者却是没有生路。这点,我想殿下比我更清楚。我与殿下结盟,对殿下是百利而无一害。殿下还有什么理由拒绝?”
元魍思考了一会儿,这才缓缓点头:“只盼娘娘莫反悔。”
明月道:“只望殿下日后能信守承诺。”
十七年到十八年辞旧迎新的时候,元魍跟明月达成了攻守同盟协议。
明月走后,元魍躺回床上,没有激动,没有澎湃,心裏只觉得这一个晚上比跟金蓝在外头那一年多加起来的时间感觉还要长。
跟金蓝在一起,时间怎么都过不够。
而在这孤零零的皇宫,只一夜,就像是千万年那般漫长了。
元魍抚上藏在心口的编发,仿佛攥着最心爱的宝贝一般。
他想,为了跟金蓝在一起过那怎么都不够的日子,他愿意独自等待亿万年。
此时,远在临州城的金蓝刚同刘全、玉多多吃完团圆饭。
诸葛府本来倒是来人请他们过去一同过年,金蓝以搬进新家第一年,必须留人镇宅为由,婉拒了诸葛府的好意。
虽然玉多多嘴裏说可惜吃不到大户了,但还是很开心得布置着恋金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