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文才被刀光晃花了眼,条件反射坚定回答:“不。”
雪海又指着金蓝问:“你,喜欢她么?”
诸葛文才比之前还要坚定:“不!”
雪海终于有点满意,再接再厉问道:“你敢不敢不娶我?”
诸葛文才想都没想:“不!”
金蓝:“……”尼玛好简单就中了别人的圈套啊。
诸葛文才:“……”啊咧刚刚好像答应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啊。
雪海终于笑了,就像雪天裏开出了牡丹花儿一样,灿烂非凡。她走到旁边,拍拍金蓝的肩膀,安抚道:“瞧,他自己都说不敢不娶我了。他以后就是我的人了,你再跟着他,是肯定没有好结果的。你还是乖乖得走吧。”
诸葛文才在后面马后炮得喊:“雪海姑娘,你不要误会……”
雪海回头淡定道:“我喜欢你,我想嫁给你。”
诸葛文才张着嘴,哑了。
——他一生见过的女人多得能跟皇帝后宫相比,神马大家闺秀、小家碧玉、才女、侠女,各式各样,却当真没见过眼前这个类型的。
本来诸葛文才也只是欣赏雪海的才华相貌,但是这种类型的,文才公子前半生已经见识过许多,所以他对雪海也从没有再多的感情了。
却在今天,这个多情花魁展现出来的另外一面对他来说,当真是喜大过于惊。
他不是没遇到过豪放得向他表示爱意的女子,但他总觉得那样的姑娘又少了一份女子该有的矜持。
可是眼前这女人完全不同,她静能如处子,动能如脱兔;她能够礼貌得拒人于千裏之外,也能够洒脱得表达真我,不矫揉做zuo,ai恨分明;她外表如牡丹,却性子淡如菊。
这女人,就像烈火燎原般,直烧到诸葛文才心底……
当然,这事儿后来被金蓝绘声绘色得描述给了元魍听,元魍对诸葛文才就给出了精准之极的三个字评价——受虐癥。
——这自是后话。
总之,这会儿的情况是屋裏两只情深深雨蒙蒙得註视着对方,那目光热切得,仿佛直瞪到地老天荒也不够似的,非要把这空间瞪穿个洞来才罢休。
金蓝突然就觉得屋裏的气温“嗖嗖嗖”直往上升,拿个温度计来测量它都得爆表!
于是,金蓝默默得思考自己是退出去把空间让给这两位给他们情到浓时顺便滚个床单水到渠成什么的还是做个恶人打断他们这样穷摇的深情凝视……
最后,金蓝还是咳了咳嗓子,道:“玩也玩够了。下面我们来谈谈正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