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与她同屋的那位没一齐乐起来。
元魍看着在自己眼前上蹿下跳,一会儿拿着掸子拭屋子,一会儿进行书籍搬运活动,一会儿又拎着水壶给他倒茶的小宫女,脸色是越来越难看——他甚至认出了那宫女擦拭杯子的那块补巾正是刚刚她擦地的那块。
元魍捏着书本的手越来越紧,手背上青筋直爆,他在思考是一掌劈了这人还是一砖头爆了她的脑子。
——不要疑问御书房这种高端场所为什么会有砖头这种物质,人类向来创意无极限,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帝王他就算手边没砖头,他也能人为创造出一块来——譬如玉玺,有时候就可以拿它冒充一下。
终于,元魍忍无可忍,能让一个人扰了他那么久的清凈实在是他最大的限度了。
“砰”得一声,他捏掌为拳,砸到了龙案上。
实木桌子顿时碎裂了开来,木屑横飞。桌上的公文纸墨散落一地。
帝王冷着脸,看向金十三,周边的气压顿时降了下来,令人心惊胆战的气流顿时排山倒海得向金十三扑面而来。
若是普通人,现在没被帝王发怒吓晕了,也会被吓得腿软。
金十三在这关键时刻,思想再度偏离了正常轨道。
她很是疑惑得问:“陛下,为您添置宫中器具的人一定中饱私囊了不少。瞧,连您的龙案质量都这么差!”
元魍:“……”
然后,金十三就想咬舌自尽——她又错过了一次绝佳的晕倒退场的机会。
帝王跟小宫女两个“深情”得凝望彼此。
元魍对金十三情深到想要掐死她。
他觉得自己不说清楚对方一定不能理解这气氛。
于是,他道:“你过来。”
金十三十分“娇羞”得迈着小碎步往皇帝大人身边挪。
元魍觉得蜗牛爬得都比她速度快。
终于,两人脱离了一般距离、经过了礼貌距离与私人距离,最后到达了亲密距离。
然后,金十三突然捧起元魍的拳头,热泪盈眶:“陛下,您的手都被那桌子打肿了,您的龙体安康就是天下的福祉啊,怎么能有事呢?奴婢这就给您去找太医!”
说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光速蹿出门去了。
元魍凝了凝眉头:是错觉吗?他刚刚似乎有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那么近的距离分明能够把那奇怪的小宫女一招毙命了的,可是,她抓住自己的时候,偏偏有种自己被禁锢了的感觉。这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