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阳光穿过薄云，穿透大面积的落地玻璃窗，将整个堂厅照亮。
一束金黄的柔和的光线穿过玻璃照射在墻面上挂着丝绸壁挂与金色画框的肖像画上。
那是韦恩夫妇的肖像画，从五官影子能隐隐看出一些布鲁斯的特征。
今天是一个难得的晴朗的日子。
诺亚的心情极好，特别是耳边那个经常聒噪的声音消失以后。
诺亚手持一本书，慢慢的阅读翻页，享受这慢节奏的舒缓生活。
“《动物庄园》英国作家乔治·奥威尔创作的一部反乌托邦小说，你对这个感兴趣。”
布鲁斯瞥了一眼书的封面，目光温和且沈稳。
“故事很可爱奇妙。”
“希望你能够从中得到一些额外的收获。”
“确实，从这本书裏面我学到了很多。”
诺亚乖巧的点了点头，合上书本，站起身来将书放回书架。
“现实生活中，没有什么是永远美好的。”
“这是裏面很有名的一句话。”
话锋一转，孩童稚嫩的声音说出来的话锋芒毕露，充满了攻击性。
“这句话突然让我联想到了蝙蝠侠想要将哥谭打造出来的模样，还有哥谭现在的样子。”
“他用着暴力的手段，以暴制暴，想要尽力的维持着明面上的体面。”
“太过自由与混乱的哥谭，可能达不到蝙蝠侠想要的效果。”
“可是如果打造成功了，又是否是少数人的暴政呢。”
诺亚突然就联想到了《batman》漫画的if线，不义领主不义超人，一人专政下的世界。
“谁知道呢。”
布鲁斯蹙着眉，不咸不淡的应了声。很显然哪怕明面上没有发表对蝙蝠侠的看法，但是他对诺亚的感慨是不讚成的。
“不过我想，ark，你应该去上学了吧。”
诺亚瞪圆了眼睛，没有想到蝙蝠侠是这样一个人。只不过不小心说了一句不好的话，他就这样子报覆。
“咳咳！”
“我有病。”
“嗜睡癥。”
“所以可能不能够完成本应该完成的教学任务。”
诺亚挑眉，长长的睫毛下湛蓝的眼眸神采奕奕，带着孩童独有的狡黠。
只有在这个时候，布鲁斯才会觉得，面前的男孩真的是一个小孩，而不是卧病在床，久病不能医的病人。
虽然身体依旧稚嫩，但心灵就好像已经看透世间百态沧桑的暮年老人。
什么都看透了，所以什么也不在意。
对于一个小孩子，这样的状态不太好。
“当然，所以我打算给你请一位家庭教师，过几天他就会过来教你。”
布鲁斯眉眼弯了弯，温和的蓝色眼眸裏面满是笑意。
诺亚瘪了瘪嘴。
狡诈的大人。
“布鲁斯，你的根本目的就是这个吧。”
“小ark真聪明，我相信你一定会和新来的家庭教师相处的很好。”
布鲁斯眨巴眨巴眼睛，甜蜜的哥谭王子布鲁西上线。
但是诺亚现在不太想看见布鲁斯。
“呵！家庭教师。”
比起诺亚这边美好日子的即将结束，杰森那是过得水深火热。
“帕特裏克，那是头盔不能吃。”
“帕特裏克，那是沙发不能啃。”
“帕特裏克，都告诉你了，不要乱跑了，你又迷路了。”
杰森一把捏住帕特裏克的领子，制止了这家伙要跑的动作，将他整个人给扛在肩上，带回安全基地。
附近红头罩帮的成员都知道自家领头的，多了一个傻儿子，经常会迷路，连吃的东西都分不清的傻儿子。有时候还会去垃圾桶裏捡吃的。
不过也多亏了这些红头罩帮的成员们，杰森才能够第一时间找到乱跑的帕特裏克。
帕特裏克是这只赖在地上呈“大”字形摇摆着双手双脚的弱智红发的名字。
杰森还是不能够习惯叫红发少年“大红”，一想到那是曾经小黄叫他的名字，瞬间就感觉自己的智商水平拉到了同一层面上。
小光团也很委屈，也不想这么做，可谁叫宿主设置的马甲本能就是这样，像一个小阿呆，丢脸丢大发了，幸亏其他人不知道。
红头罩一把将这个呆子扔到曾经小黄常驻的那张沙发上，沙发上面多了几个牙印，连裏面的海绵都露出来了，看起来惨不忍睹。
红头罩的头盔都换过了好几次。这个呆子一饿起来就不管一二三，什么都吃。
哪怕红头罩教了好多次，他都没有记住没有学会什么是可以吃的，什么是不可以吃的。
安全基地裏的东西大多都被他谑谑过一遍。
这张沙发是因为物件太大了，而且是与小黄的回忆，杰森才短时间内没把他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