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张沙发上不止承载着与小黄的回忆了,还有各式的阿呆的印记。
杰森也就打消了再去买一张沙发的想法。
这个小阿呆饿起来,一个没看住应该会再把新买来的沙发重新啃一遍,就仿佛是拆家的二哈。无论如何管教,都改变不了他的本能。
他还真像他的兄弟小黄,不过至少小黄聪明一点,他只会懒懒的躺在沙发上打游戏。
杰森满是无奈的看着这个不给吃的就不起来的大龄儿童,有种还未结婚就已经有了儿子的感觉。
小黄给他感觉还不够明显,轮到这个小阿呆,杰森觉得他的抬头纹可能烙在脑门上消不掉了。
特别是这个儿子还巨能吃,那个肚子就好像是一个无底洞一样,怎么填也填不满,一次就要餵食好大量的饭。
当然偶尔也有乖的时候,傻憨傻憨的盯着电视看,有时候还会模仿电视上的角色。
自从养了这么一个糟心玩意之后,杰森的悲伤刚刚升起就会被某阿呆的举动给气到,愤怒冲破阀门,忘记了悲春伤秋。
当然,如果帕特裏克不要时不时冒出一句胡言乱语,那就更好了。
杰森微微嘆了一口气,将手中的一大袋汉堡递给这个大胃王。
“谢谢孙子。”
又来了,又来了,都教了多少遍,都念不对他的名字,偶尔还会吐出一句骂人的话,也不知道哪个家伙教他的。
杰森拍了拍脑袋,一把夺过袋子,因为生气脸都憋得通红。
“先叫对名字再吃。”
杰森拿出顺来的手铐,将小阿呆的手给铐起来,然后再把他给关进铁笼子裏面,防止这家伙看到什么东西就咬一口。
看到帕特裏克尝试咬碎铁笼,杰森已经佛了,为自己的先见之明点一个讚。
“jason.”
一遍又一遍的重覆,
可是就看到这家伙张张嘴,死活叫不出来名字,果然不应该高估这家伙的智商。
某只小光团也很委屈,宿主好像根本没有给这具马甲设置这些,他每次说出口,都会乱码扭曲成其他词语。
有气无力的一声,“jasen·todd.”
杰森已经对这个家伙不抱有期待,他拿出钥匙准备开锁,还有投餵。
“jay.”
意识透过帕特裏克死死盯着包装袋的眼睛,余光扫过杰森的沮丧无奈的嘆气,小光团最终还是不忍心让面前的人失望,小脑袋瓜子灵光一闪,难得的机灵了一回。
当轻缓迟钝的发音吐出来的时候,杰森的蓝色眼睛跟着亮了亮。
这家伙也不是没有救,他应该应该有可能从这个小阿呆身上打探到有关方格尔的消息吧。
事情到这,真相已经明了,某个无良宿主故意的把马甲设置成这种状态。
只是不知道是幼稚的在和世界意识斗气,还是单纯地看杰森不顺眼。
“给你,给你,都给你。”
“你晚上想要吃什么,我给你买。”
杰森豪气冲天的表示,身为打理一整个红头罩帮的人,即使他不去勒索那些坏蛋,也会有小弟主动送钱过来。
除了刚刚重生那一会,身上半点资金都没有,现在他是一点也不缺钱。
对于自家小阿呆学会叫他的名字这件事情,可不得好好奖励一番。
杰森忙不迭的拿出钥匙将铁笼子打开,不过再要打开手铐的时候,目光一滞,脸上乌云深沈,笑容立马就降了下来。
这个小阿呆因为太想吃东西而死命挣扎,手腕处被勒出很深的红痕,甚至到了肉裏,快要将整个大拇指切割开来。
“帕特裏克,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
“用得着为了一口吃的这么虐待自己吗。”
杰森指着这个小阿呆的脑袋气不打一处来,刚刚递过去的装着汉堡的袋子,立马就后悔了,想要收回来。
难怪刚刚鬼鬼祟祟的垂着脑袋不知道在干什么,本以为是因为念不出名字而羞愧,没想到是动了歪心思。
帕特裏克一离开了束缚,立马就紧紧地抱住那装着汉堡的袋子,像守护着宝藏的恶龙,警惕的环视四周。
抬眼瞥了一眼杰森,好像默认是自己的餵养者,不是能够对食物造成威胁的人,暂时放下了警惕心。
拿起一个汉堡,大口大口咬,吃的很香,根本就没有註意到杰森的话。
看着纯真宛如稚子的黑瞳,杰森又禁了声。
“算了,说了你也不会懂。”
“是我的错,没有註意到你的小动作。”
照顾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小阿呆,听起来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实际上做起来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不过这种事情习惯就好,慢慢的也会变得熟练。
帕特裏克还挺好养的,只要给够食物,他一般就乖乖的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吃着东西,像某只小黄又不太像。
也不太捣乱,就是饿了出去找食物的时候经常会迷路,幸亏有红头罩帮的成员帮忙照看。
晚上,当某只小阿呆睡着的时候,杰森难得的清闲,有了自己的时间。
看着睡觉流哈子的帕特裏克,杰森眼神裏无波无澜,已经习惯了不是。
帕特裏克睡觉的时候姿势是多种多样的,现在还是趴着睡的,一只手从沙发上溜了下来。
杰森敏锐的察觉到了他手腕上的伤口已经好了。
恢覆的速度太快了,这不正常。
他想起白天那么深的红痕,这个小阿呆就像是不会痛一样的,依旧笑得傻兮兮。
没有痛觉吗,杰森在心中默默记下了这一特征。
且身体恢覆速度很快。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