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提前被宣判死刑。
她捏紧表带,嘴唇咬的很死,把眼泪硬生生憋回去,现在哭妆会花,走之前也要保留好的形象,这是从小受到的教育。
“想什么呢?”原腾光忽然感觉到边上的人情绪不太对,指关节发白,低着头还是能看到强忍着没皱在一起的五官。
“感情我伸半天手你都没看见?那我自己戴。”
原腾光不知道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伸手想去拿回手表,没想到小姑娘力气还挺大,硬生生拦住了。
“怎么还舍不得了?”
赵文律没回答,很小声地抽泣了两声,抓过还没收回的手,感觉把表套上,收到最最最紧,血管都好明显突出,嘴裏还不饶人。
“那你怎么还摘下来?”
声音闷闷的,也是不太开心。
原腾光觉得好笑:“你这也不防水吧。”
小姑娘沈默了一下,又动手准备把表解下来。
“你干什么?”
“换个防水的。”
“儿童手表吗?”
原腾光真的有被情绪失控的赵文律好笑到,赵文律也没搭理他,直接把手腕上常年串着的黑色橡皮筋顺过去了。
“防水的。”也没忘把手表放回自己包裏。
“你也够小气,东西就收回去了?”原腾光扒拉着橡皮筋,也没显得多不愿意。
“留着还要被你嫌,没必要。”
“嫌弃我还戴着去机场?你别说你看了照片没看到。”
“……我看到了才来的。”
“嗯,看到了才来的。”原腾光重覆了一遍她的话,尝试用橡皮筋扎起自己的头发,湿漉漉的短发从指缝溜走,没蒸发的水珠溅起飞弹到她身上,赵文律楞了一瞬,才听明白他在说什么。
那她说什么想他都是假的。
是假的吗?她自己都有些动摇了,一个人在宿舍在摄影棚的时候也会想到他,但是好像只是很短暂的,很短暂的一瞬间,这样的话,甚至算不上什么想念吧?
“想过的。”
她还是如实回答了。
说太多谎话,鼻子会烂掉的。
“你的话我也都能听懂,原腾光,我又不是傻子。”
正因为不是傻子所以才要装傻撒谎听不懂,只有真正的傻瓜才会把一切都抛出来,光天化日之下等着被凌迟处决。
“那请问聪明的赵文律小姐,有没有考虑过开展一段新恋情。”
“考虑过的,不过那是十一天前了。”
“我觉得你帮我拨巴旦木,人特别特别好。”
原腾光气笑了,接着话碴硬是不给臺阶下。
“那是不是我现在再给你开点,你马上就能答应了?”
“不会了。”
不会再有这么便宜的事了。
动心可能因为一件小事就会有,但是刚刚扔手表这一下子产生动荡绝不是什么坚果就能取代的,简单来说,她还是有点矫情。
“行。”原腾光不再多做纠结,站起身来看向赵文律,脸上的笑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收起来了,颇有居高临下的意味,“吃饭了吗?”
“没有。”
“我忘了,你说要去吃海底捞的。”
“啊,对。”
原腾光走到厨房,在冰箱裏翻找了一会,拿出一包速冻水饺。
“冰箱裏没什么吃的了,水饺吃吗?”又拿到眼跟前,仔细辨别一番,“这是你买的吧,没过期吧?”
“应该没有。”
赵文律看他一个人在厨房忙活,觉得挺不好意思的,这种情况下还要受人照顾,不做点什么总觉得良心不安,于是也走到厨房,想帮忙烧锅水。
“这点事我还是能做好的,我一个人生活十几年,煮个饺子总归是没什么问题的。”
“两个人做方便一点......”她又开始鬼扯。
“赵文律,和我在一起你是不是觉得很为难?”
“什么?”怎么又扯到这个事上了。
“一直这样推拉,是不是很有意思?”
日更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