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不是共情十级选手,但是论情绪敏感,真是鲜少有人能比得过。
“你要回酒店?”原腾光假装没感受到她情绪的变化。
“嗯。”
“我现在要回一趟公寓拿材料,你要不要也回去收拾一下?”
收拾什么?收拾房间吗?赵文律很懵,琢磨了好一会才明白他说的是把公寓裏的东西收拾了带回酒店。
他在下逐客令吗?
“好啊。”赵文律也是执拗,俩人都在气头上,谁也不让着谁。
“干嘛这么如临大敌的样子?”原腾光瞟了眼抱胸生闷气的女朋友,不由得笑出声。
“你笑什么?”赵文律没好气地瞪他,他不但不收敛,还冲自己超级轻佻地挑了下眉,下巴扬起的角度刚好能清楚看到下颌线,不知道的以为他在拍gg,赵文律不能明白他这个吻时候瞎散发什么魅力,但是确实,被撩到了。
谁会对大帅哥有抵抗力呢!还是这么近的距离!
赵文律讷讷地侧开头,避开他炙热的眼神:“你好好开车。”
“好。”隐约还能听见他的笑声,赵文律好莫名,他怎么忽然又心情好起来了?
原腾光的公寓地理位置极好,没几分钟就到了,赵文律跟着上去,走到电梯口想起房间裏没有行李箱,准备回车拿箱子好装东西。
原腾光这个时候恰巧走来,顺手一把把她搂过,走进电梯,察觉到她细微的挣扎,才开口询问。
“怎么了?”
“我想回车上拿东西。”
“没必要,”他伸手按楼层,电梯成了全封闭的环境,“箱子在房间裏。”
开门就看见箱子在玄关处安安静静地呆着,她站在门口和自己的箱子面面相觑,越想越迷惑,原腾光换了鞋,看她没动静,伸手捏捏她的后颈唤回她。
“你真没回过家吗?”
“嗯?”
原腾光回头看见赵文律一脸不可置信地指着黑色箱子:“它......它是会自我转移吗?”
之前借住的时候搬了不少东西过来,现在真要收拾都变成一种负担,原腾光不知道在找什么东西,赵文律估计时间也还多,走去厨房拿了一杯冰淇淋打算先缓缓思绪。
她靠着玻璃橱柜在发呆,两眼空洞洞,时不时机械式地往嘴裏送一勺冰淇淋,发丝贴在脸颊,她今天又穿的黑色吊带裙,衬地人格外白皙,活脱脱一个精致的瓷娃娃。
原腾光只觉得太阳穴肿胀,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两步并作三步走到赵文律面前,取走她手裏的冰淇淋,趁她还没回神,一个吻就代替勺子抵了上去。
文律脑子犯懵,一瞬间不知道该做何反应,只看到他垂下的睫毛好长,鼻梁好挺,香草味怎么能和薄荷味混杂在一起?赵文律忽然想吃薄荷巧克力的冰沙。
“专心一点。”
两人的距离稍微撤离了些,原腾光用暗哑的声音提醒,小姑娘怔楞着闭上眼,眼皮还在轻轻颤抖,耳后红了一片,原腾光觉得她好可爱,轻轻咬了下她的下嘴唇,又是更深的吻。
所有不满、误会都好像在这一个吻中燃烧殆尽,就连冰淇淋都融化成水,赵文律体力不支靠在他怀裏,喘息之余,只听见心臟鼓动还有胸膛传来的闷响轻笑。
“住酒店我不放心,搬过来住吧,我也好照顾你。”
“你这算哪门子照顾啊!”赵文律小声抱怨,拳头抵在两人之间,原腾光只觉得和奶猫撒娇似的。
“别的照顾等你搬过来再说。”
“唔,那也得过......”话还没落地,脸颊就被人捏住,挡住了后面的字眼。
“别再过两天了,就今天。”
说完作势又要亲下来,赵文律哪还能禁得住,缩起身子躲过,他却不罢休追寻过来,情急之下只好张开手臂环抱住原腾光的腰,贴的好紧。
“知道啦知道啦。”她这么回答,“我住下来还不行吗?”
“你怎么一刻都离不开我!”
原腾光忽然觉得她半开玩笑的语气给他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小姑娘似乎很喜欢他身上的味道,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衬衣,甚至还能听见她深呼吸留下的躁动。
手指扶上她裸露的肩头,微凉的触感,肆意狂生的欲望好像现在就把她吞噬。
不愧是我!!我好像开车!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