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温栖白也是,听到这句话似乎触发了什么久远的记忆。
“前年跨年的时候,我们和原腾光是前后场,彩排的时候听了一下真唱,真的还不错。”
赵文律点点头,但她的关註点完全不在“原腾光唱歌不错”这几个字上,而是停留在另外两个字眼上。
“真唱?”
“对呀,其实跨年很多都是放的录好修过的音源,只有真正特别厉害的歌手才在直播上真唱的。”
这么说来原腾光最后跨年也只是对嘴型而已?
赵文律没继续问,毕竟她也没有对他很好奇,如果换作是陈洱肯定很愿意继续和她探讨这个问题,但是换作自己的话,她还是更倾向于感觉把可爱多吃掉回去翻翻有什么舒适酒店,明天就卷了衣服过去。
可是世事难以预料,军训结束的当天晚上,她在寝室收拾好了东西,刚打算走,电话就响了,是自家老爸打来的,想到开学这一周她都没打过电话回家还是有点惭愧,赵文律赶紧接了起来。
“囡囡啊,晚饭吃了没,要不要一起吃?”
“啊?”赵文律刚刚泛起的思乡之情被这一句话打压了下去,她也是一头雾水,“我在北京啊?”
这句话说出口自己都带着疑问,她现在都质疑自己难道还在上海?
“我知道呀。”她爸妈在电话那头不知道在交流什么,嘈杂的电流声夹杂着车水马龙的鸣笛声,让她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们在你们学校门口,不好停车,你快过来,爸妈带你吃顿好的。”
他们是打了飞的来的吗,这么快?
反正赵文律坐上车,到了吃饭的地方整个人还是脑袋懵懵的,特别是看到服务员一道道菜上上来,摆满了整个桌子,她一肚子话只能化作一声长嘆和吃饭的动力。
自从家裏富裕之后,爸妈这铺张浪费的习惯就越发严重了,三个人吃饭点了满满一桌子,今天还跑来王府井吃饭,这饭店她之前也听说过,知名土豪餐厅,又是这个时间段,估计得花不少钱,以前她还会说两句批评他们太浪费,可是渐渐明白“钱是他们挣得,怎么花都是他们自己的事”这个道理后,她就只有现在沈默吃饭的下场了。
“哎呀,你看你最近都瘦了,是不是食堂菜不好吃呀,来,多吃点。”赵妈妈心疼地舀了一碗海参汤过来。
赵文律把嘴裏这些嚼光咽下才问了一路都想知道的事:“你们怎么过来了?”
“来看看你呀,你都不知道,你这一礼拜不打电话回来,你爸急死了,非要过来看看。”
赵爸爸被揭了短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又故作淡定地和自己朝思暮想地女儿说:“你一个人在这我们都不放心,以后我们尽量有空就过来。”
“不......”
行字还没吐出,赵爸爸就接着说:“你也不用担心爸爸妈妈的工作,公司裏都会安排好的,没关系的。”
她想一个人出来闯荡闯荡才来这么远的地方的呀,现在爸妈要隔三差五来一趟,天天鲍鱼海参这么伺候着,怕不是还没奋斗起来精神就被物质先消磨干凈了。
赵文律最后还是没有反对,她让一小步,说不用很频繁的来,一个月来一两就行了,她也会放假就回去的。
赵爸爸赵妈妈听到她这么说可开心了,带着自家小公主逛了商场,出来时赵文律手中就塞满了大包小包,她也不想的啊,只是一试衣服还没怎么细看,她爸妈就刷卡下单了,轮不到她后悔。
“唉,你在这吃不好睡不好的,连件新衣服都没有,妈妈真害怕大家看不起你。”
“???没有这回事吧!”
赵文律被老妈清奇的脑回路打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