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七八糟的,说点能听懂的人话。据我所知,马三公子跟令妹可没有见过,哪来的中意不中意的。”
“咳咳,实不相瞒,上次马府宴会上,三公子与令妹有缘相见,一见倾心。”
听到这裏,苏九当下就黑了脸,没想到千防万防没防到这招,等会一定要仔细问一下小蔺和燕三儿去,怎么还是让马三公子瞧见潇潇了,“我听说这位三公子也是个痴情之人——”
“难道苏掌柜也知道祝潇潇?”路人甲话刚说出口就懊悔地连连打嘴,“瞧我这口不择言的。”
“祝潇潇?好像有点耳熟。”苏九皱眉,假装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懵懂青年。
路人甲似乎放下心来,又笑道,“原来苏掌柜并不认识,是了,苏掌柜重掌西湖楼之时,那位祝潇潇已经芳踪飘渺了。”
“祝潇潇到底是什么人我且不管,这个三公子既是专情于一人,难道还要随随便便视他人以作替身聊以慰藉之人?舍妹虽说不是天姿国色,也断断不可做这替代之人!”
“不是这意思啊,苏掌柜,您听我说——”
“不要再说了!念在马大人的面子上,苏某也不会恶意揣测用心,但苏某断容不得有人以此来羞辱门风!”苏九义愤填膺状,愤然站起身,伸手道,“慢走,不送!”
“哎,苏掌柜——”
“你不走是吧?我走!”苏九狠狠瞪了她一眼,又对小二道,“以后她再出现在西湖楼,见一次轰一次!把我们苏家当猴耍也就罢了,竟敢妄图给马大人抹黑!”
“苏掌柜,苏——”路人甲看着苏九真的甩袖子走人了,不觉急了,这可好,差事没办好,还得罪了苏掌柜。
小二不客气道,“您请吧,要不然就找人把你抬出去了。”
路人甲也不好再添乱,陪着小心道,“这位小哥,您看能不能再通融一下。”
“快走吧!掌柜的都发话了,说的可是轰,我这还是好好地请您走呢,你要还不走,待会可就指不定是怎么出去了。”
路人甲不由分说就被小二推着出了门,愤愤地跺脚,“马家什么门第,居然还敢在这耍性子,丝毫不把马家放在眼裏!等到后头,有你哭的时候!”
苏九在西湖楼后院来来回地踱步,蔺孝如欢天喜地地跑出来,“你还没走啊!快,带上我一起去!我要看你们酿酒!”
“燕三儿呢?”
“我怎么知道,一大早的大概还没起吧。”蔺孝如搓着手,笑瞇瞇的一脸谄媚,“掌柜的,走吧,咱不用叫他,谁让他那么懒。”
正愁没人发洩的苏九踮着脚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子,“跟我来!”
“哎,掌柜的,男女授受不亲啊!”
“是你说的,我现在也是男的。”
“你穿身男装就变成男人了?”
“闭嘴!”苏九回过头狠狠蹬他,“警告你,我不是跟你闹着玩!”
蔺孝如倏地闭嘴,“噢。”
到了后边燕三儿的房间,苏九把蔺孝如先丢下手,蔺孝如却夸张地摔进了门,燕三儿已经起来了,衣服穿了一半,“唔,师爷——掌柜,你怎么来了。”
苏九径直坐在桌子旁,“你们俩老老实实给我说,那天去马府,潇潇那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蔺孝如和燕三儿面面相觑,“没什么事啊。”
“燕三儿,你先说,你之前有没有成功混进去?”
“有啊!我被领进去就找机会尿遁了,进了后花园,没多久就看着那一片花花绿绿的,我就知道找对地方了,然后就找了个能看到潇潇的隐蔽位置就蹲着了。一直盯着看着,我都不敢眨眼,后来好像一个丫头过去给潇潇倒酒,我看她傻乎乎的,一直盯着潇潇看,也不看手裏的酒壶,酒就给倒偏了,洒了潇潇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