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是说倒酒的丫环看着潇潇看傻了?”
“是啊!倒跟个男的一样,哪有看见个姑娘眼睛痴痴呆呆的。”燕三儿也没发现异样,继续说道,“后边一片混乱的我也没瞧清楚,反正有个漂亮小姐带着潇潇离席了,我就赶紧跟上去,不过我也不能进人家闺房不是,只能远远看着她们进了屋子,然后等了好久她们俩才出来。”
“期间就没有什么人出现?”苏九想起了那丫环的来历,怎么看都觉得这丫头的出现不像是巧合,她就不信这次马府的提亲跟上次没关系。
燕三儿苦着脸道,“真没人出现,后来她们俩就直接到席上去了,一直没有看到其他人。”
“那怎么会呢……”苏九想无论如何肯定是马三公子看到潇潇了,不然怎么也不会这么急着上门提亲。
“哎,这时候就得靠我了,燕三儿那么粗心大意怎么能成大器呢!”蔺孝如笑瞇瞇地接了口,“我比燕三儿离得近,听得真切切的,是那位多事的马家四小姐给潇潇换了衣裳,然后趁着潇潇换衣服的空当画了幅画。”
“原来是这样……”苏九转念一想就明白其中关节,只怕是这幅画被马三公子瞧见了——其实这也不过是验证罢了,这马府不依不饶,从一开始就很关註潇潇,这提亲估计也只是开始。
燕三儿不服气道,“那你上次怎么不早说。”
“咳咳,当时,那不是没想到吗?”蔺孝如嘿嘿一笑。
苏九撑起了下巴,“唉,怎么办呢!现在反悔说潇潇是我弟媳不知道行不行啊。”
“行啊!当然行!要是你弟弟现在不方便出面,我可以先顶替啊!要不要拜堂?”蔺孝如继续死皮赖脸。
苏九咬着银牙,“燕三儿,你跟我马上去酒庄一趟。小蔺,你在此照看。”
蔺孝如正要说笑,苏九正色道,“没心情跟你瞎闹,你比三儿会来事,有什么情况你先顶着,无论如何等我回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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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省
更新时间2012-7-18
21:41:39
字数:2135
苏九嫌坐马车太慢,直接跟燕三儿骑马飞奔到了酒庄。知道福伯在葡萄地裏,又跟风似的到了地裏,一眼就看到一身蓝色布袍的福伯卷着袖子正在指点农工们选葡萄。
“福伯!”
福伯抬起头来,见是苏九便招呼了声,被苏九催三催四地还说,“不急不急。”
苏九哪等得及,就在旁边说了马家来给祝潇潇提亲的事,“我可不管这事苏堤怎么说,他已经是耽误人家姑娘的前途了,被他撞上,也算是这姑娘前半辈子一股脑给搭进去了。虽说婚姻大事都是靠天定,我也管不着苏堤的亲事,但也总不能因为这个现在还把她的后半辈子给搭进去。福伯,你无论如何要帮我想想办法,看这事怎么给圆回去。我现在反悔说她是我弟媳还来得及吗?”
“迟了。”福伯慢吞吞地洗凈了手,又喝了两杯凉茶,口气玄乎极了,“很明显,这是有人跟你过不去呢,要对癥下药。”
“跟我过不去的人多了去了,我哪知道对癥下药。”苏九坐立难安,“福伯你就别买关子了,知道我不耐烦想这些。”
“既然知道自己不耐烦想这些,就要多锻炼一下,吶,我帮你分析,既然是冲着潇潇来的,当然癥就在这啊。你说关键在哪?自然是潇潇以前的身份,退一万步说,最最乐观的情况就是,对方没证实她是花魁,但人家猜得也八九不离十了。”福伯耐心地解释。
“这些我都知道啊,所以我问你该怎么办嘛。”苏九焦躁得连腰间藏着的红箫都觉得咯得慌,手贱地把它拿出来放在桌上敲,
福伯白了她一眼,伸手抢过了红箫指了指她的脑子,“你再想,京中传来消息因太后凤体有恙,皇上仁孝,将原定于重阳节前后举行的恩科会试推迟到了十月。马三公子听说之前是因为感染了风寒,所以无法参加,可眼下恩科都推迟了整整一个月,也没听到赴考的动静,你就没想想这其中的问题?”
“是没听说马温有赴考的准备,但谁会去打听这个啊……”苏九怔怔地反问道,似乎好像抓到点子了,但福伯就在眼前,实在是惰性太深刻,没法子专心思考啊。
“解铃还须系铃人,想解决此事当然要从这马三公子下手。”福伯闭上眼,不肯多说。
苏九咬着牙,如果这个马温真的认出了潇潇的身份,只怕没那么容易放手——但是马府的宴会,既然已经怀疑了潇潇,却并未出面,那个马温莫非如今已病入膏肓?难不成是想要潇潇过去冲喜?
福伯听她在神叨叨,也不接话。被苏九逼急了,来来回回也只有几句话,“还没到生死存亡之际,你就当活动下生銹的脑子吧。不过时间也不多了,潇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