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温绥应下,暗念书上的咒语,她的身体慢慢缩小,最终成了一只雪白的狐貍。
姜叙蹲下身来,伸手将温绥抱入怀裏,拍拍她的头:“你这样挺可爱的。”
“那肯定。”温绥抬了抬下巴,自豪的将爪子放到姜叙面前让他看她洁白无瑕的毛。
“好看。”姜叙见她这幅得意的模样不由失笑,心裏觉得她现在可爱极了,伸出手轻轻地握了她握的爪子。
“那快走吧。”温绥弯了弯眸子。
这儿离那村庄大概有个几百米,两人没走多久就到了。
村庄看起来十分荒凉,特别是裏面的屋子,大多都是茅草房,看起来还有些破旧。
姜叙皱起眉头,感觉有些不太寻常,明明他能看到有人居住的痕迹,但此时却看不到一个人,而且现在已经中午了,也没看到一点炊烟。
“那户门是开着的。”温绥扯住姜叙的衣襟,探头朝外望去,眼尖的看到一户屋子的门半掩着。
姜叙定下眸子,抬步朝那裏走去。
这时刮起一阵风,扬起地上的尘土,姜叙瞇起眼睛,突然发现太阳已经被一层阴沈的云盖住了,隐约露出了半个圆,还有些发红。
他心下存疑,警惕的走到温绥说的屋子前。
那风将屋子的门吹得唰唰响,姜叙伸手将它推开,三具骷髅正坐在桌子旁,面前还摆了碗筷,桌上则是已经腐败的食物。
这时又刮了一阵风,风吹过那骷髅,发出呼呼的声音。
姜叙想到之前在川阳的事,忙捂住温绥的眼睛,他眉头紧锁:“屋子裏有三具骷髅。”
温绥将姜叙的手拿开:“这个我又不怕。”
之前在川阳她是因为赵群丝状凄惨才害怕的,可是在看到这三具骷髅的时候,她却觉得他们的氛围很温馨。
真奇怪。
姜叙见她脸色正常,放下心来,带着她进了屋子。
屋内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打扫了,能很明显的看到桌上的灰尘。
“你说会不会全村庄的人,都已经变成了骷髅?”温绥突然道。
“去看看。”姜叙沈着脸,带着她出了这屋子。
天上的太阳已经被完全遮住了,天很暗,透着这村庄更加诡异。
姜叙走到旁边的屋子,那屋子同样没锁,姜叙推开,一具骷髅正坐在床上,正对着门,那空空的眼眶直直的盯着他们。
温绥打了个哆嗦,抓紧了姜叙的衣服。
姜叙伸手安抚她,抬步进去,另一只手捏紧了一张符咒。
但什么是也没发生,那骷髅只不过一直直勾勾的盯着门而已,渗人得很。
越来越奇怪了。
第三间屋子,第四间屋子...
等他们把这村庄所有屋子都看了一遍之后天已经越来越暗了,正如她们的心情一样,因为这村庄总共二十一户人家,有二十户屋子裏都有骷髅,少则一具,多则三具。
目前就第一家只有三具。
“这村子是怎么回事。”温绥觉得有些冷,一种未知的恐惧萦绕在她心头。
“我们再去那户没有骷髅的屋子看看。”姜叙沈思片刻,道。
没有骷髅的屋子在村庄的正中间,它比其他屋子更破,更小,就连屋顶的茅草都有了一个大洞。
姜叙点了一张照明符,让符咒飘在前方。
屋子裏面和外面一样,看起来又老又旧,桌子看起来有些摇摇欲坠,似乎下一秒就要倒了。
姜叙在屋子内绕了一圈,脚步突然停在角落处。
屋子的角落扑了很多杂草,杂草看起来已经放了有很长时间了,草根处还有些黄。
姜叙蹲下身子,将杂草扒开一些,只见被杂草盖住的地上,密密麻麻的全是“恨”字。
而且这些恨字呈深红色,像是用血写出来的一样。
温绥打了个寒颤,她突然感觉到一道冰冷又恶毒的视线,好像是在她头顶。
温绥咽了口口水,慢慢的抬头,一双红色的眼珠子正透过屋顶的茅草盯着她们!
那眼神像是淬了毒,直勾勾的看着她,温绥浑身都僵住了。
姜叙感觉到她的不对劲,低头看她,见她盯着屋顶,便也抬头,与那双红色的眼珠子对上,姜叙眉头一皱,干脆利落的甩出一张符贴到那眼睛上。
符咒瞬间燃烧,屋外传来一声凄惨的叫声。
温绥这才回过神来,她感觉她的心越跳越快,爪子突然有些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