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面,她的步伐越来越快,近乎于跑,踩在湿滑的冰路上,在熊熊燃烧的烈焰之中,义无反顾的接近了赵吏。
虽然知道鲛人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但郁惊寒的心还是被伤害到了。
他抿着唇,脑海中开始回放唱晚对自己的好。
她真的不喜欢自己……是吗?
而另一头,赵吏却是意想不到的看到唱晚逆着火光而来,眼中满是震惊。
他张口,声音嘶哑:“你…选我?”
唱晚蹲下解开绑住他手脚的绳子,丢到一旁。
鲛人看了眼圆臺已经快熔化干凈的郁惊寒,嗓音带上几分怒火:“你就置你的情郎于旁边而不顾了吗?昨日还如此亲近,今日你就毅然选择别人…呵。”
“废话真多。”
唱晚把赵吏提溜起来,足尖轻点,背着人一下跳到了鲛人的王座旁。
火焰顺着衣摆攀爬而上,她伸手掸掉。
与此同时,郁惊寒的圆臺彻底熔化干凈,他深深的看着唱晚,跌入火光之中,再无踪迹。
吶。
唱晚看到他最后只剩一片死寂的眼神,心想着果然还是没有攻略到位,一会儿又添了个麻烦。
鲛人强压下心中怒火,冷冰冰开口:“你没有通过考验,便永远留在这裏吧。”
她挥手想要将唱晚和赵吏也扫到火焰裏去,心口却突然一疼。
鲛人缓缓低头,一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藤丝透过她坚硬的鳞片,直戳心口。
藤丝在红色的火光下闪烁着浅紫色的光,锋利无比。
唱晚面无表情的伸手,藤丝又进一步,戳入鲛人的皮肉之中。
这鲛人造的火焰是最普通的,说明她的造梦技术不怎么样,只是一个初学者。
既然是初学者,必定不能完全掌控梦境,不可能能精确的压制三人的灵气,而自己仍有力量。
唯一的解释,只能是她处于这梦境的镜眼之上,给自己留了一片可以保持力量的土地。
唱晚一跳上来,灵气自然恢覆了。
她紧绷着下颔线,神情冰冷如霜,召唤出藤蔓将鲛人裹得严严实实。
随后,唱晚踹了踹躺在地上渐渐恢覆气力的赵吏,吩咐道:“看好她。”
她将藤蔓扎根脚下圆臺,保持着自己和圆臺的联系,随后看着熊熊火焰,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唱晚!”
赵吏连忙爬起来,眼睁睁看着唱晚跳到火焰中,坠入不知的深渊。
她这么聪明,顷刻间反客为主,所以救谁也只是脱险的策略。
心裏真正装的人,果然还是郁惊寒。
恢覆灵气后干事方便多了,唱晚给自己附加一层灵气,防止火烧坏衣服,就干脆利落的下落,一直到底部。
底部一片漆黑,不同于上面的火光冲天,这底下阴暗潮湿,时不时有“嘀嗒”的水滴落地声。
唱晚走了几步,才看到郁惊寒本命佩剑发出的微弱光芒。
她当即掏出一颗夜明珠,光芒大盛,照亮了前方的一人一剑。
郁惊寒的本命佩剑还保留着最后一丝本能,一直护着,防止他狠狠摔到地面上,是以郁惊寒现在还是清醒的。
只是——
唱晚只看一下,就觉得自己要长针眼了。
好家伙,她刚才下来的时候记得给自己加了层灵气防止引火烧衣,却忘记郁惊寒没有。
他若穿的是归一宗的防火防水万能宗服也就罢了,偏偏今天孔雀开花秀魅力似的穿了身蓝色衣服。
下场,自然是被烧光光,一缕不着。
她手忙脚乱的在空中乱划几道,片刻后落下一件外袍。
“快穿上。”
她听到脚步声,是郁惊寒在一步步接近。
黑漆漆的空间一片安静,唱晚紧闭着眼,非礼勿视,耳边回荡着脚步声。
刚才看他失去希望的眼神,还以为完全失望了呢,没想到还是听她的话的。
一会儿哄人应该不会太困难。
唱晚美滋滋的想着,突然,身体被郁惊寒抱住。
闭上眼睛,一切其他知觉都被放大了。
她被惊了一下,想:没听到声音,郁惊寒穿…穿衣服还挺快。
唱晚转过身,想安抚性的回抱住郁惊寒,然后——
手摸上去,触感是紧实的,滑的…
微热的。
啊啊啊他怎么没穿衣服就来抱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
应该不会被锁吧…审核大哥行行好。
酥酥:举报!这裏有人耍流氓啦!
憨憨(委屈巴巴):媳妇儿没有选我,伤心难过,我就自己要福利了(绞手指)
赵吏:我不该在这裏,我应该在车底。
[预告:下章表白,还有为什么憨憨除了没穿衣服(划掉)毫发无损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