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会
我在警校进行了为期一年的封闭训练,在后半年裏就和被选拔出来的人一起开始进行秘密训练。
前半年裏还能和狗卷棘有些联系,他偷偷溜进来见我,但是后半年我们就完全见不到了。
等我从警校毕业出来的时候,看什么都有一种新鲜感。
其实和记忆力的地方没什么大的改变,只不过是太久没见过外面的景色了。
我被分进了警备局的警备课,也是警察厅裏常说的防暴部门。
后来我才知道虎杖悠仁也在这张被选中的名单之中,只不过这些有特殊能力的人被聚到了另外一个地方去训练,后来他被分到了企划课去执行卧底任务。
我走到家门口的时候从兜裏摸出钥匙,打开门。
看到屋子裏的摆置还楞了一下,好像什么也没变,和我走之前一样。
两只狗狗听到声音窜了出来,在看到是我后还楞了一下,接着就摇着尾巴扑过来。
我蹲下身把它们接进怀裏,它们年纪大了,已经很少会这么活泼了。
见它们还认得我,我开心地撸了一把毛,看向鞋架,猜测狗卷棘应该不在家。
我这次回家还没来得及告诉狗卷棘,就想着给他个惊喜,先躲进了房间裏。
房间裏整理得很干凈,桌子上的放的水瓶还插了几枝花,花瓣上还带着水珠,看上去很新鲜。
“吃吃也不在家吗?”我环视一圈后,先给姐姐打了个电话,“姐,我出来啦!你先保密,别告诉别人。”
当姐姐问我后面去哪裏报道的时候,我有些不敢告诉她。
“你别告诉我你去了什么卧底、防爆之类的地方?”
我下意识有些心虚,“姐,我去了警备……不和你说了,我先挂了!”
我听到了门口传来的声音,猜测狗卷棘回来了,眼疾手快地挂了电话,然后守在门口。
结果一开门迎来的是狗卷棘的一击,我后退几步闪开:“狗卷,是我!”
“鲑鱼?!”狗卷棘洩了手上力道,眼睛裏浮现出惊喜来,他没想到是我。
「悠佳?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不是做梦。”我在他面前转了一个圈,“是活生生的人。”
我刚说完,就被他紧紧抱住,我回抱住他顺了顺他的后背。
我把头枕在他肩膀上,柔声道:“好啦好啦,对了,吃吃呢?”
「吃吃去姐姐那边了。」
提到姐姐,我又有些心虚。
「你现在是毕业了吗?」
“对的,”我松开他,主动和他说起了之后的安排,“我被分到了警备课那边,主要是负责东京这边的防暴,再过一些年可能会退到企划课那边。”
我说完看了眼狗卷棘的表情,发现他低着眸子,看不出表情的好坏。
他吻了吻我的额头,给我拉到沙发上让我坐着休息。
随后自己进到厨房,发出一些叮铃哐啷的声音。
过了会儿我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饭菜的香味,我肚子也应景地发出一阵肠鸣。
“狗卷,你都会做饭了?”我还停留在他厨房杀手的阶段。
狗卷棘端出了一份面出来,放到桌子上,我能看到上面放着一些海鲜。
「嗯,后来就去学了一下,慢慢地就会做一些了。你先垫垫肚子,还想吃什么吗?」
他拿出一瓶汽水放到桌子上,推到我面前。
「那边会很危险吧?但是我尊重你的一切决定,我只希望你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训练很辛苦吧?」
其实我们都知道,训练辛苦是必然的,这只是一句可有可无的话。
可是有的时候,人是真的需要这句话的。
我想起来自己训练到凌晨还要去负重跑;又想到自己身上曾经摔出来的淤青、手上磨出的血泡;还有一次次穿着防弹衣的模拟训练以及枪林弹雨中的闯荡……
现在想想,那些记忆又无比鲜活的浮现在眼前,那时候不管有多累、多痛,咬咬牙就撑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