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听到他这么问,就又会觉得自己很辛苦、受了很多罪。
“当然辛苦啦,”我吸了吸鼻子,低头大口吃面,不让他看到我蓄满眼泪的眼睛,“我以后可是要一件件都讲给你听的,你可不许嫌我烦。”
“木鱼花。”狗卷棘柔声说道,随后我看到他递给我了一张纸巾。
“我才没有哭鼻子呢。”我闷声说道,但是还是抽过了纸巾擦了擦眼睛。
「悠佳,我们结婚吧?」
我没想到他突然没了这么一句,差点被面呛到,抬头看了一下他不是在开玩笑,把嘴裏的面条咽下去后回他:“好。”
【正文完】
【一些后日谈】
1.关于见家长
我第一次见狗卷棘的父母是在婚礼前夕。
他的父母据说是咒术界的言灵一脉,这让我很是好奇,难道他们一家子都这么说话吗?
但是见到后我才发现,只有他的父亲是这样子,也是满口饭团馅,似乎表达的意思还不太一样。
这让我还有些不习惯,听得晕晕乎乎的。
狗卷棘的母亲是一位很温柔知性的女子,她见我的样子就笑了一下,在我身边给我做翻译。
“棘父亲是一个很好的人,别紧张。”她朝我点点头,“我之前听棘提起过很多次你了,每次他都告诉我们你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
随后她又把我拉到旁边去喝茶,小声说道:“悠佳,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吗?”
我“啊”了一声,有些没反应过来。
她看了一眼不远处在谈话的父子俩个,和我窃窃私语:“棘可能会是一个比较无趣的人,而且你知道他的能力,可能平时交流也会很成困难。婚姻和恋爱不同,以后的可能性可太多了,我怕你以后会后悔。”
我没想到她会和我嘱咐这样一番话,看了眼狗卷棘的背影,他似有所感,回头和我对视了一眼。
“不会的。”我扭过头说了这句话,不管以后发生什么,都会一起去面对,只要我们在一起就好,“狗卷他,很好。”
2.关于工作
正式工作之后要比我想象的还要累,每天都要奔波在危险的最前线。
什么炸弹犯、恐怖分子之类的,总会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然后就要趁还没发生更坏的结果之前把他们抓到。
我的任务很多时候就是穿着防弹衣穿梭在人群中,后来我又学习了狙击,成为了队裏的狙击手。
当然,很多时候也会听到一些不好的声音,比如“女生怎么能在这个位置呢”“女生怎么能做这些事呢”诸如此类的废话。
我倒是不知道,在这个工作上,为什么女生不能做男生就可以。
总有一天,我要坐到更高的位置。
3.关于本名。
婚后的日子让我好一段时间没转换过来,我的身份从未婚少女变成了□□。
狗卷有些好奇我原本的姓氏是什么,其实作为“千岛悠佳”这么多年,我已经离那个名字很久了。
可是当他这么问起的时候,我还是有些晃神。
这才发现,我从来没有忘记过那个名字。
不过……
我朝狗卷棘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故意逗他:“不告诉你。”
4.关于孩子。
我和狗卷棘的第一次家庭会谈是关于生育问题的。
狗卷棘不愿意把“言灵”这种能力继续传下去,虽然不确定现在是否还可以遗传;更不愿意让我冒风险去生育。
“太好了!”我很高兴他也不想要后代,不管是我的工作还是我本人意愿,我都不愿意生育。
至于孩子……不是还有吃吃和两只狗狗吗?
足够啦。
那就先写到这裏吧,课裏又派下任务来了,我们有缘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