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晚江洗完澡便窝回房间对着电脑干活。茶杯见底,她起身出去倒水,见杜宝安还在沙发上打坐,一晚上都在弄手机,不知道在忙什么,她终于忍不住问:“你在干嘛呢?”
杜宝安抬头瞥了一眼又心虚地迅速低下:“噢,没什么,和别人聊天。”她按下发送键,把手机往身侧一丢,一副终于结束的架势,见晚江还是一脸恹恹。
吃饭的时候就发现不对劲,一问才知道手头上的工作被毙了,还莫名其妙地碰上个奇葩。“这可真是闻所未闻。餵,你还是提防着点儿,这些个王八蛋要是犯起贱来,保不齐整什么下三滥,尤其你这行业你这岗位,啥时候跳出来说你抄袭云云都有可能。”晚江点头,把满口的饭菜咽下去,接着她的话说:“这个倒可以放心,干我们这行,最忌讳的就是剽窃,公司向来把这种几率扼杀为零。别的不说,咱部门每次出一个创意策划,公司上下各种严格把关,一有雷同就被毙,为得就是不在版权上出任何纰漏。他们想要在这上面做文章,捡不到便宜。”杜宝安听她这样说了,也就稍稍宽心。
“你不是还在懊恼白天的事吧?”
其实心裏还有点小疙瘩,估计睡一觉就消退了,便摇了摇脑袋。晚江还想问她,却见她神秘兮兮溜回闺房,才发现自己被转移了话题,正准备穷追猛打,房间裏传来手机铃声,只好作罢。她灌了一大口水喝下,才接起来:“餵。”
“睡了?”
“还没有。”
“噢,下楼来。”
她下意识朝闹钟看,时针指向十点,分针刚过一刻。
她换下睡裙噔噔噔下楼去,大抵是听见响声,背对自己的高以樊回过头来。先前都是被正装规矩地裹着,难得见他这副休闲打扮,和自己差不多的短袖短裤,整个人愈发颀长清俊。
“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裏?”
“路过。”
这是多蹩脚的理由,亏他能说得如此气定神闲,还是说有钱人的喜好都很特别,大晚上不在家歇着,横跨一两个区专门来路过。高以樊把手上的东西提到她面前,晚江盯着那熟悉的包装,踌躇片刻才接过来,一脸疑惑。
“女人不开心的时候喜欢吃甜品。”他这样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