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江在长廊一头见高以樊走向自己,没由来紧张地直绞手指。今晚不知为何,总是这般手足无措。她有点担心自己的不自然,会被头顶数盏吊灯照映地清清楚楚。高以樊到了她跟前,也不说话,气定神闲地端详了她一会,才说:“我们走吧。”
“去哪儿?”
“送你回家。”
“欸?可是这边……”她可不是自个儿来玩儿的,她代表的可是麦田广告。
高以樊拉过她的手朝电梯走去,晚江跟在后面嘴角抽搐,这货今晚是闹哪样,这般自然而然并随心所欲真的好吗?她被他拖得打了一个踉跄,垂死挣扎:“你喝酒了!”
高以樊终于面瘫,半晌从牙缝裏磨出几字:“有、司、机。”
“……”
如他所愿,将酒会参加到一半的她拉上了回家的车辆。晚江这件小礼服本是遮到大腿中央,现在坐进车裏,姿势关系这裙沿蹭蹭往上爬了几厘米,她红着脸勉强用双手护住,却是杯水车薪。高以樊极为敏感地察觉,拿了条薄毯置在她腿上,掩盖住那扰乱他心神的旖旎。嗯,眼不见为“静”。
行驶了半路她终于忍不住问:“你刚刚支开我,和她说了什么?”高以樊偏过脸,瞧她一脸好奇,失笑:“女人太聪明就不可爱了。”
又来,不神神叨叨会死星人!
“我又不是萝莉,干嘛要可爱?我的女神是岑姐!”
“这个话题结束,下一个。”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