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提到她我会头痛。”
“……”
司机将车稳稳停在晚江家楼下,然后借故下车去了。后座上的两人因为方才辩论了半路,此刻选择老实坐着恢覆元气。虽然按他俩的关系,今晚的高以樊举止轻浮了些,但也算歪打正着地帮自己解了围,到底还是满满感激。
“谢谢。”
她端端正正坐着,突然感到耳畔幽幽掀起小股凉风,高以樊一手抵在车窗支着额角,一手就那样探过来,将她缠上耳坠子的几丝鬓发撩回耳后。他今晚这是怎么了,好像总是不由自主地失控。
“噢?谢什么。”
他的手指带电,在晚江脸颊、耳廓留下密密酥麻。她的心跳一下子漏掉数拍,怎么也回不到正常的频率,支支吾吾地说:“谢谢、谢谢你……嗯,送我回来。”
“你不如谢司机。”他似乎一点也不想掩饰语气裏的笑意。
也对。她下意识地咬住唇瓣,松开时留下几枚小小的牙印:“那,晚安了。”
“晚安。”他嗓音哑然,喉头仿佛压抑住磅礴的热流,才两个字就听得晚江全身通电。见他几欲启唇,唯恐他会说出一些让她害臊的话来,晚江当下做出个“打住”的手势,高以樊果真条件反射地停下。
两个人在这隐形力量的神奇作用下对峙了几秒,高以樊被唬得莫名其妙,迟她一秒觉醒,这女人已经抓住时机夺门而去。撤退得太过慌张,薄毯直接从车裏被她带到外头,拖了一地。可她也管不了那样多,一心只想逃跑。她捂住自己的双颊,救命,竟比这夏夜裏随处浮动的燥热气流还要滚烫。
p.s:唔,一千字也是字哇…看在上帝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