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天还没亮,白色主题的大床上,砂露朦胧的睁开眼睛,眨巴眨巴,突然“咦”了一声,带了一些欣喜的情绪。她侧身打开床头灯,惊喜的看着自己露在被子外面的胳膊,还掀开被子,看到自己什么都没穿的身体,更是险些激动的跳起来了。
难道她昨晚喝了酒,真的把侦探先生强上了吗?
砂露动动脖子,歪头,看向床的另一边——在被福尔摩斯同样光溜溜的上半身色出口水之前,先是被那条丝质睡裤碍了眼。
穿着裤子!那就是……没成功推倒啊。
“哎!”她微微嘆息,看着秀色可餐的半果美男的身体发呆。
“砂露,别用这么遗憾和有所期待的眼神看着我,你没穿衣服只是因为昨晚一直喊热……”略有沙哑的男声突然在砂露耳边响起,砂露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福尔摩斯也已经睁开眼睛了,一双眸子正幽深的看着自己,裏面有无奈,和不知名的火花在燃烧。
“诶?”一时被他那双有神的眼睛吸了魂,砂露傻傻的不知如何反应,只楞神的盯着他。
福尔摩斯微微嘆息着,侧过身子,把被子往上拉,盖住几乎露出半球的少女胸脯。“我想,这个世界上大概没有哪个男人受得了如此直白的邀请眼神。”福尔摩斯自制性的闭了闭眼,不知怎的,他觉得今天的一切似乎都将要失控了。
“是吗?”砂露也很机灵,她的酒已经醒了一大半,所以一定要趁胜追击。她麻利的翻了身,半趴起身子看着福尔摩斯,被子因她的大幅动作,可不仅是滑下了一点点,现在最多算是挂在她身上而已。这么大胆的大尺度,她这摆明了是要色、诱、侦探先生啊!这种诱人的风情,火爆的姿势,惹得福尔摩斯的眸子更是深沈了几分,他抿抿嘴唇,心裏却也决心放开不挣扎了。他默不作声的坐了起来,低声道:“对不起,砂露。”
“什么?”他这句对不起来得太突然太不合时机,以至于砂露没有註意到他脱裤子的动作,而是傻楞在当场,砂露委屈的扁扁嘴巴,赤身裸体都诱惑不了一个男人,太挫败了吧。“侦探先生没被我迷住,还是,爱上别的女人了吗?为什么道歉啊?”
“傻瓜,哪有别人啊?”福尔摩斯失笑,温柔的扶着砂露的小肩膀,只一个俯身,半趴在她身上,宠溺的嗓音甜甜的飘向她的耳膜:“只是对不起,等不到你二十岁了。现在开始,做我妻子吧,砂露,好么?”
“咦,侦探先生,你决定了吗?”砂露的小脸立刻笑开了,白嫩嫩的光泽几乎映亮了有些昏暗的房间,“那我要不要去穿莉莉送的蕾丝睡衣庆祝一下?”
“不必吧,穿了也是要脱的,砂露!”无奈的摇摇头,福尔摩斯微微挺起身子,悬在砂露的正上方,手脚都把不安分的小女孩固定了,低头吻向她白凈的脖子,这么关键的时候,点了火哪能容她跑掉呢?“专心一点,砂露。”
砂露小脸红红的,有些害羞,听了提醒,脑袋才慢慢回归正途,她调皮的往下瞅了瞅两人的亲昵状况,突然噗哧一下笑了出来,想到了先前看过的某些不纯洁漫画:“侦探先生,这么大,进得去么?”
“天!”这么直白露骨的玩笑,福尔摩斯也似被她打败了,再次低下头去舔砂露的脖颈,一路向下,痒的她哈哈直笑,再没力气淘气了,“你这只小野猫,总是惹我,待会可不许喊痛!”
“才不会,我们侦探先生最温柔了!”砂露嘴硬的笑个不停,笑声渐渐消失在了福尔摩斯的口腔裏面,被吞噬。她的身体也随着福尔摩斯微微生疏的挑、逗、渐渐发热起来,火势一起便不可阻挡的,沈沦了。
“还好吗?”福尔摩斯停了下来,顾及的擦擦她额头的汗。
“嗯……”砂露紧紧拥着温柔的男人,幸福的喟嘆。
经过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晨间运动,砂露此刻睡得香甜,看她在睡梦中一脸恬静和无形之中流露出来的幸福神态,福尔摩斯也觉得心裏满满的甜蜜。要不是顾虑到她的初次一定不可以让她太疲惫,他真是忍不住要多进行几次所谓的亲密运动呢,那滋味的确很美妙。当然,他心裏清楚的知道,这辈子,也只有这一个人儿能给他这种满足的感受。不止是身体上的爽快,更加是心灵产生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