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热的唇亲密的吻着砂露的眼角,滑过白皙的小脸蛋,惩罚性的又含住她的嘴唇,引导她的小舌头与他的嘻戏。不由自主的伸出双手环上福尔摩斯的脖颈,正享受于这个缠绵的深吻,砂露难耐的扭了□体,自己某私密的地方,正被侦探先生的大掌抚摸点火……
有些疼痛又酥酥麻麻的快感一齐向她袭来……
“呼……”砂露猛的睁开眼睛,理智的思绪把自己从这个不纯洁的梦境裏面强拉了出来。
感觉身体好像有一点酸酸的,怪怪的,她皱着眉头,侧头看向深色窗帘遮挡住的阳光。天啊,她睡了多久?
等等,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喝了酒,又睡半截的时候,似乎发生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刚刚那个,不是chun梦,而是几个小时之前,真真切切发生的事情!
想到生米已经煮成熟饭这一点,砂露本来还有些迷惑的眼神瞬间清亮了起来,裏面溢满了开心的神采。她低声笑了起来,抱着被子很开心的在大床上滚来滚去,当是为自己庆祝长大成人,更值得庆祝的,是让自己长大的人,是她生命裏重中之重的侦探先生!
空气是甜的,连普通的白色被子看在砂露眼裏都成了金灿灿软绵绵的宝贝。傻傻的对着白色床单上醒目的红色笑了好半天,以前听说西方男人并不是很喜欢血腥的女人血,而且处子也并不受欢迎,反而会被笑话。可是侦探先生没有,虽然迷迷糊糊的睡了不知道几个小时,可是砂露清楚的记得他有多体贴,有多怜惜和重视自己。
不过想来也是,侦探先生从来不屑于那些愚蠢的观点争论,正如他自己,也不屑与其他人有任何牵扯,更不会因他自己一向洁身自好与社会格格不入而有所惭愧。
正出神的傻笑着,磨蹭不肯离开大床,砂露的手机铃声适时响起,看是迪莫克,心知他找自己可能是跟杜克搞创业有关,也马虎不得,她利落的接听了起来:“嗨,美好的早晨,探长有什么事情?”
“心情不错?”稍稍楞了一下,迪莫克无奈的回答她,并且不甚客气的揶揄着,“而且已经不早了,砂露小朋友,差一点点就到正午了呢。”
刚才一直沈浸在成功霸占侦探先生的喜悦之中,迪莫克这个电话,突然点醒了砂露,她突然有一些小慌张,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福尔摩斯呢?已经那样亲密了,自己会不会看他穿着衣服就开始yy他赤身裸体啊?那不是很丢人?糟糕啊,设想了一百种见面的场景,第一句话该说什么?
嗨,你睡得好嘛?——太普通!
享用得满意吗?——太露骨!
天哪!砂露抓抓头发,苦恼的沈思着,好吧,她承认自己有点神经质了,可是就是紧张嘛!要不然,先逃跑一下?
“餵餵,小姑娘,还在不?”久久没有听到回音,迪莫克忍不住出声提醒打电话都会走神的某人,嘴角却不由得扯出一个笑容,真是怪异又完全让人讨厌不起来啊!
“当然,我是在想,亲爱的迪,今天中午你要请我吃什么大餐呢?”因为知道迪莫克对自己很特别却没有男女之爱的感觉,又或许是他隐藏得太深。总之在侦探先生也不怎么抵触她与其他男人接触的情况下,又在没有暧昧的明朗情势下,砂露还是敢与好朋友开玩笑的。
由于今天多洗了个澡,因此速度不是很快,砂露挺不好意思让迪莫克在楼下等了十几分钟,一直道歉。
而迪莫克只是很帅气的斜倚着车门,无所谓的耸耸肩,还教育了砂露一番:“小姑娘,可能你真的是跟时尚世界脱节太久了,男士等女士化妆换衣服,几个小时都是常事,要说在以前穿蓬蓬裙的旧社会,那就更寻常了。”缓慢的启动了车子,他笑着打量砂露素颜白凈的小脸:“我说,你真的不打算至少擦一点护肤品什么的,以后人老色衰了,被你家侦探先生抛弃了可怎么办?”
若是其他人,砂露一定会很自信很拽的说,侦探先生才不是那么肤浅的人,他永远也不会抛弃自己的。可玩笑是已经熟悉的迪莫克在说,她也懒得表决心,只是吐吐舌头:“没事,也许以后流行姐弟恋,到时候我再找个备胎。”
“噗哧!”迪莫克被她逗得直笑,等信号灯的时候,他伸手从车后座拿了一本装订简单但纸质很不错的类似于宣传册子的东西,递给砂露,一边解释:“杜克很郁闷的跟我抱怨了,说不过是偷拍你几张日常出门的照片,竟然也被‘多事’的你家侦探先生探查了,还把杜克得意的助手堵在酒吧裏面‘威胁’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