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每次都是这么一首《鹊踏枝》,难道即墨大丞相家少爷的音律感退化了不成?”这慕容息放下笛子讽刺道。
“倾国倾城的慕容公子许久没有来陪我这小民,小民实在是没有甚么灵感可言!”却听那即墨轩苦笑道。
“哎,你这话太折煞无哀了,如若不是那忠君爱国之臣即墨大家在皇上面前说了无哀几句好话,无哀岂会连来看白龙你的时间都没有!”这白龙乃即墨轩当年上苍山学艺时取得别名,亦是少为人知,这慕容息与即墨轩乃数年挚友,方才知道这别名。听这话说完,那即墨轩从一旁假山后抱着一把素琴缓步出来。听其音,知其人。这即墨轩虽没有慕容息那般绝色,却也是长得清俊爽朗,再加上早些年即墨延送了他去山上学艺,文韬武略自是皆是上品,况且能与慕容息这等人交往自是不会低俗到哪裏。
没有理会慕容息刚才所言,即墨轩转身道:“怎么,既然来了,若不对饮一番,又岂能对得起我一番苦思?”听得即墨轩此言,慕容息道:“无哀一生从不误两样,一是美人,二是美酒。白龙只要二中有一,便可叫上无哀。”
即墨轩瞟了慕容息一眼,道:“那走罢!”想这二人来了一旁石桌前,只见上面正放了一大坛酒,两旁各摆了酒碗,二人想也未想便坐下倒起酒来。
“此番一去,如若讨伐成功,回来无哀有何打算?无哀的心似乎没留在皇位上,莫非真是要当那一生明息王,然后娶个如花美眷过一辈子么?”即墨轩好奇道。
“无哀也不知道,只是有一点很确定,当那无所世事的明息王和一个如花美眷哪够我慕容息过活一辈子,岂不是浪费了母后赐给我的我这张极佳的皮相!”慕容息抚过自己的下巴,颓然道。即墨轩听得此言,不由笑道:“那好罢,既然如此,不然待你回来,咱俩离开都城出去游山玩水,好好品尝美人美酒,即使身处乱世,亦不可消磨了自己!”
“好,就此约定!”俩人痛饮下碗中之酒,个中叙事自不必说,待喝完已是正午时刻这才尽兴而归。
几日的东伐柔然准备已完尽。这日清晨寒风凛冽,燕皇宫大门口两侧立满御林军侍卫,中间是皇帝慕容祈和一众大臣以及后宫嫔妃宫人,人山人海,宫女如花,都不过是来为慕容息践行和一睹公子风采罢了。
“此番一去,无哀若有难处也不必强撑着,传信于父王便是。你母后早逝,见你如此出众仪态,想必在黄泉下也欣慰了,定会保佑于你。”慕容祈温和道。
“父皇放心,儿臣定要灭他柔然以保我大燕国泰民安方回都城,报答父皇一片养育之恩。”慕容息道,一副自信模样。
“此番你若破他柔然蛮军,父皇必定重赏与你,到时,无论你想要甚么父皇都会倾尽全力做到,即使……”慕容祈淡色道。
“到时再说罢,儿臣不是贪婪之人,自懂得有何为有何不为!时候不早,该起程了。儿臣就此告辞,父皇珍重!”说完,慕容息骑着汗血宝马转身从身后两万士兵中奔驰而过,留下了身后的几分萧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