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送完郎中,领完药,回到王府又到伙房盯着人将药熬上。一切忙完,交代妥当后。心想着终于有机会问问哥为什么这么奇怪了。心中兴奋的跑向李牧的屋子。
没想到刚迈进屋子,就被李牧带着杀气的眼神瞪了出来。
季青怀疑李牧是中了韩影的毒,才性情大变,下着赴死也要将李牧救出来的决心,第二次推开了门。
又一阵阴凉的夜风刮进,李牧忍无可忍,勾着季青的脖子退出屋子。
季青被李牧勒的满脸通红,青筋暴起,呼吸困难,讲不出话,他拍着李牧的手臂,差点就要眼睛翻白了。
路过的仆役婢女被这一幕吓呆,已经想好下一次议论的内容。
“天吶,季守卫对王爷那么忠心耿耿,王爷还要致他于死地。”
“王爷可真狠啊,动不动就打人,一言不合就杀人,怪不得老有新来的婢女仆役呢,都被他杀光了。”
“太惨了,太惨了,对季青都那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轮到咱们。”
季青拍着李牧的手臂,气声祈求“哥,哥,哥,我,错了。”
李牧松开手,眼睛冒火的盯着季青。
松开后的季青,抱着柱子“咳咳咳”咳嗽,咳出眼泪,大口大口喘着气。调整了半天才缓过来,他看向李牧,李牧还是那副气愤到要杀人的表情。
季青又害怕又委屈,小声的嘟囔“哥,你变了。以前-”
李牧走路带风,大步上前,捂住季青的嘴巴,在他耳侧小声说“跟我来。”
两人来到李牧的书房。
季青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怨气十足的歪着身子坐在木椅上,揉着他刚被勒红还没有缓过来的脖子。
李牧锋利的眼神缓和了不少,坐在主座,悠悠的翻看书籍。
半晌,季青瞅了好几眼李牧,李牧都当没他这个人似的,一会看看书,一会写写字。
见李牧把他晾在一边不理他,季青就想办法发出声音,“不小心”踢桌子腿一下,“不小心”跺下脚,“不小心”咳嗽一下,但无论发生什么响动,李牧都不为所动,毫不在意。
季青本来是满腔兴奋的过来问问题的,结果被人掐,还被人晾,弄得现在有脾气没地发。心中特别难受,一瞬间明白了郎中口中的心气郁结,他现在就快要郁结死了。而且还特别困。
又过了好长时间,李牧还是一句话不说,季青终于受不住了,站起身“王爷,小的告退了。”
李牧放下笔,看向季青,冷冷道“你何时坐那的?”
“不是你”季青着急,又不敢顶撞李牧,只能将未说完的话生咽回去。
李牧笑了“现在心情平静下来了吗?”
何止平静,简直被冻得一整个冰块,季青点点头,在心中埋怨。
李牧满眼宠溺的看向季青,语重心长道“劝你多少回,让你长个心眼,干什么都不要那么急,怎么说怎么不听,还是那么鲁莽。”
见李牧不是真正的要责备惩罚自己,神态已经恢覆成了那个和蔼的大哥哥。季青心中的委屈便又重新加倍的浮了上来,像被父母责备的孩子一样耍赖撒娇,季青撇着嘴“哥变了,哥就是变了,以前那么多女人,也没见你这样。”说完就头转向另一边。
李牧无奈的说“我看你也困了,回屋睡觉去吧。”
没想到这一套没占到半分便宜,季青赶紧微笑示好“哥我还想跟你聊呢。”
季青想起李牧看着病倒的韩影那副心急的表情,突然计上心来,阴阳怪气的打趣道“哥啊,怎么样,这个媳妇儿还需要换人吗?我看她那个样子,还没有上一个好呢,肯定坚持不了一个月,自己就要拍屁股走人了。要不咱趁早换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