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话
当然也并不是就没有刺头试图反抗,盛明澄带着人三两下处理掉,飞速把苗头按下去。
试图帮忙未果的盛明飞:......
有时候是真的想撂挑子一了百了算了。
但他也就只是这么想想。
郑明晰抽出了时间陪褚玉苏一起去跑马,她把盛辰星抱在怀裏,骑马和褚玉苏并排。
马跑起来,第一次坐在马背上的盛辰星非但没有紧张害怕,反而眼睛亮晶晶的,迎着风哇哇乱叫。
他伸开自己的小手
,看起来想要把风抓在手裏。
一看就是个习武的好苗子。
郑明晰觉得好笑,已经能想象丈夫崩溃的样子了。
她其实觉得无所谓,看盛明澄和三王爷腻腻歪歪的样子就知道他俩估摸着谁都不会突然变出一个孩子,她又不打算再生。
盛家嫡系裏裏外外也就剩下一个盛辰星。
皇帝只是害怕盛家兵权太大产生威胁,又不是要对盛家人赶尽杀绝。
当然她并不打算和盛明飞解释。
他那个只会打仗的脑子总得学着动一动。
褚玉苏和她的那匹小马都长大了一些,这小姑娘仿佛永远不会腻一样,在京城就天天嚷嚷着要骑马,来到西北更像是长在马背上一样。
刺杀事件后盛明澄不再让她自己骑,哪怕认识的人都没有时间也要点个士兵过去陪着。
于是那个在京城就人尽皆知爱好有些奔放的小公主来到西北也出了名。
赶上一天公休,众人为了哄小公主高兴弄了个小比赛陪着她赛马。
盛明飞本来打算让盛辰星待在家裏听先生给他念书来着,郑明晰骂他有病。
于是盛明飞没再坚持。
没关系,孩子现在还小。
他这么想着。
说是赛马,但大家都不算太当回事,慢悠悠的溜褚玉苏玩。
褚玉苏也不生气,连人带马都追的直喘。
褚苍术裹得很厚,端着些吃的坐在旁边看。
他的脸上带着笑,但心底还是不自觉的有因为羡慕而涌现出丝丝酸楚。
盛明澄回头看向他,突然露出一个笑。
然后褚苍术就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近。
他隐隐意识到盛明澄想做什么。
于是盛明澄一跳下马,他就张开自己的双手被对方抱起来放上马背。
盛明澄也重新跳上自己的马,一下子就跑远了。
整个过程异常迅速,大概不到一分钟,两个人彻底消失在人们的视野裏。
这事太莫名其妙了,众人都不自觉安静下来。
褚玉苏高低是见得比他们都多一些,第一个反应过来,默默发力,剎那间成了头排。
郑明晰迅速追上去。
“好你个贼丫头。”
“哇——啊——”盛辰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感觉到马再一次跑起来,兴奋的大叫。
人们陆陆续续反应过来,权当无事发生。
除了盛明飞。
这个场面对他的刺激还是有点大,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自个儿弟弟突然抽什么风众目睽睽下“虏”了三王爷就走,对方又是怎么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反应过来并配合他的。
总不能是什么奇怪的癖好吧?
被自己的想法恶心的一激灵,盛明飞差点从马背上掉下来。
而另一边,盛明澄也没带着褚苍术跑多远,西北空旷无人的天然马场到处都是。
褚苍术躺盛明澄怀裏,冷风迎面拍在脸上,他没让盛明澄给自己遮。
他以为自己早就不记得这种感觉了。
“你怎么知道我想做什么?”
盛明澄带着笑的嗓音混在风裏。
褚苍术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不答反问。
“你又是怎么发现的?”
“你看起来委屈的都要哭了,我再没点反应还是不是个人了?”
褚苍术心想你胡说八道,那点情绪就算是褚玉苏都不一定能察觉出来不对
。
而且哪有那么夸张。
他这么想着,却不自觉发出一声略带哭腔的“嗯”。
盛明澄其实是在逗他,没想到人真的哭了。
“别真哭啊,我错了好不好?”他放慢了速度,空出一只手揉揉褚苍术的头,“我这不是一直顾忌你身体不好嘛,你以后想做什么和我说,我都陪着你,不哭了好不好?”
褚苍术被他夸张的语调逗乐,用脑袋砸他的胸膛。
“别闹,不至于。”已经这么多年了,有些东西其实早就放下了。
“我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好......”
这种话讲出来其实多少有些难为情,但褚苍术想讲给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