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沫拿出钥匙打开门,“王叔,您回去吧。谢谢您了。”向目送她的王叔挥了挥手走进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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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你回来啦。”王叔刚进门,刘伯就大声招呼道。
“对啊。”王叔疑惑地抬起头,平时也没见刘伯那么大的声音啊。
刘伯弩弩嘴,示意要他看那边。
莫然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可奇怪的事,他看的竟然是他最不喜欢看的言情剧。
“少爷,我回来了。”王叔虽是吶闷,还是打了声招呼。
“嗯。”似乎是漫不经心地应了声。
“哟,老王,你可说说,这次怎么去了将近有半个小时啊?平时到少爷的学校也不过二十分钟的时间嘛。”刘伯又将嗓门调高了一个分贝,他满意地看到莫然的身子一紧,耳朵似乎在听。
“哎,您不知道啊。晓沫小姐这次晕车可厉害了,一路上吐了好多次,只差没把肠子给吐出来了。”王叔也配合地提高声音。
“不会吧?晓沫小姐可不是那么虚弱的人啊。”刘伯似乎不信。
“哎,我也是这样想的啊。您看外面多冷啊,可是晓沫小姐一上车就把窗子打开,一路吹着寒风回家,把我都冻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可是没用,晓沫小姐还是吐得厉害。您别不信啊,晓沫小姐下车的时候,脸色都发白了....”王叔的声音越压越低,直至跟刘伯耳语。
“真是个笨蛋。”莫然的手紧紧地握成拳头,心裏暗暗地骂了一句。
“嘭”地一声,冲出房门,骑着机车出了门。
“老王啊,你这一次真下得了狠啊,把晓沫那丫头说的那么惨。”满意地看着莫然离去的背影,刘伯笑着说道。
“哪啊,刘伯,是真的啦。我可一点都没有夸张。”王叔解释道,“就怕晓沫小姐身体撑不住,要生病了。”
“哎,生病才好呢。两个脾气别扭的孩子,不吃点苦头还指望他们能合好?”刘伯一副知晓天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