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听到最后两句的时候,彻底的没有了心气。
只是忍不住在心中抱怨,这大汉的第一代皇帝是怎么回事,怎么对土地投机行为如此的深恶痛绝?
大汉的宪法里面,竟然有专门针对土地投机者的条款……
这完全无法想象。
如果是普通法律,温特沃斯还能有一些幻想,是否能够想办法争取改变。
但既然是宪法……那就真的难以撼动了……就连幻想都没有意义了……
现场沉默了一会儿,温特沃斯问了另外一个方向上的问题:
“如果我们想要成为大汉的附庸国,在这个方面是否能有更高的自主权?
“能否让国王将我们目前占据的土地授予我们使用?”
通事听了直接摇头:
“第一,你代表的是不列颠王国新南威尔士总督。
“他想要成为大汉的藩属国王,首先要独自打败不列颠的军队,自己争取脱离不列颠王国,然后才有资格向大汉称臣朝贡。
“第二,即便是藩属国的百姓,也没有资格排他性的占据大量荒地,等待升值后出售或者用于出租牟利。
“只要有大汉军部的授权,大汉移民都可以自行开垦并使用这些荒地,藩属国的君主无关干涉。”
温特沃斯听完这些解释又明显愣了一下。
要成为大汉附庸国,竟然首先要自己打败宗主国,自己争取获得独立地位?
我都已经争取独立了,为什么还要再来当大汉的附庸国?
而且这藩属国的土地也要受大汉管辖,可以直接授权给大汉的移民使用。
温特沃斯觉得这些规定都非常荒谬,把土地投机的路都堵死了。
至少温特沃斯目前暂时还没有找到能够牟利的漏洞。
温特沃斯不死心的追问说:
“如果我们正式宣布脱离不列颠的同时,直接宣布向大汉称臣。
“大汉能否会帮助我们抵御宗主国来的镇压力量?”
通事摇头叹息说:
“如果在大汉主动进军日南之地之前,你们主动这样做并请求大汉出兵,那大汉参军府会考虑是否参与此事。
“如果参与的话,你们需要接应大汉军队上岸,为大汉军队提供住房和粮食。
“然后你们才有机会成为藩属国。
“现在大汉已经进军日南之地,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投降。
“我知道你们现在是什么心态。
“你们不过是已经意识到,你们无法承受与大汉对抗下去的结果,所以才在这个时候想要来大汉请和。
“当前这种状态下,如果你们确实能够真心投降,能够避免大汉军队的伤亡。
“那大汉能保证你们的基本财产,也就是我最初说的那些。
“但使用非常手段占据的大量荒地和牧场,显然是不可能得到大汉的保护的。
“这就是大汉的态度,你们应该听明白了吧?
温特沃斯彻底地绝望了,自己幻想的最好结果已经确定不可能实现了。
继续站在不列颠一方,协助不列颠的力量与大汉对抗,也许能够稍微坚持几年,但最后可能会一无所有。
现在就直接投降,才有可能保留最基本的财产,供自己生活的财产。
大量的投资用的财富全都会被没收。
温特沃斯沉默了许久,最后对着通事拱了拱手:
“我明白了,但为了取信于我们的总督,我还是需要一份文件。
“我可以把我的诉求写下来,希望大汉外交部给一份较为正式的回复。”
通事无可无不可:
“那好,你写吧,但可不一定会有回复。”
温特沃斯叹息着点头:
“我明白。”
同时拿出标准的报告纸,温特沃斯现场撰写自己的意向。
就是新南威尔士总督希望成为大汉藩属国,希望大汉能够帮助新南威尔士从不列颠获得独立,条件是保留目前当地移民拥有的所有资产。
温特沃斯把这份文件递交上去,就告辞离开了上海司,找了个旅馆住了十天。
十天之后再次回到上海司,拿到了鸿胪寺总部给的批复。
温特沃斯找翻译给看了一下,发现内容跟通事说的那些内容基本一致。
“日南之地已经是大汉疆域了,当地人员若是建制的主动向大汉军队投降,可以保留合理财产,并可以继续在当地经营。”
温特沃斯轻轻叹了口气,大汉既然有如此强大的实力,确实不需要用太多的条件来拉拢自己这种当地的移民。
温特沃斯将回复仔细收起来,就像收起了自己的未来,失魂落魄的离开了上海司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