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不平放下剑胚,面不改色地说:“这套铭文方案最难的地方是十二个加固铭文和三十二个锋利铭文的联动。”
“不仅要让它们生效,还不能相互阻碍,防止发生一加一小于二的情况,这就需要非常精确地计算每一个铭文和每一根线条的位置。”
“很难啊!”
江不平按下刀尖,在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中随手刻出三十二个锋利铭文,笔画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停顿和思考。
“这真的很难!”
“大家在学习的过程中失败几次是正常的,但不要气馁,也不要怀疑自己,坚持下去总能学会的。”
观看直播画面的人一脸迷茫。
这很难吗?
可议员先生明明刻得很轻松啊!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且不说这些铭文最后能不能用,咱们议员先生的手劲是真大啊!”
“谁说不是呢,连刻三十多个铭文,手指头都不带抖一下的,无情铁手啊!”
“不愧是政治强人,手腕过硬!”
“我看这些铭文的外形都没什么问题,还刻得这么快,议员先生好像真的懂铭文刻印啊,赵老都震惊了。”
“议员先生刻了两个发光铭文还点亮了,就这手本事,我自愧不如啊!”
“议员先生不会真是天才吧?”
质疑的声音变小,惊叹逐渐占据上风,甚至开始期待了。
铭文刻印是一个有没有实力一目了然的领域,不是政客作秀的秀场,除非这位政客是真的秀。
“然后是十二个加固铭文。”
“因为加固铭文不如锋利铭文重要,所以放到锋利铭文后面进行刻印。”
“但刚才的三十二个锋利铭文挤占了空间,加固铭文的刻印难度反而比锋利铭文更大。”
“非常难啊!”
谈笑间,江不平完成了第十二个加固铭文,同时也是整把剑的最后一个铭文。
他把剑放进水槽。
流动的清水带走了吸附在剑身上的金属粉末,江不平把剑拿出来,用柔软的棉布拭去多余的水珠,拿起蘸足魔石涂料的细毛刷,笔触坚定而温柔地掠过每一个铭文和每一条纹路的空隙。
剑身上的四十四个铭文依次亮起,画面比牛奶还要丝滑,镜头内外所有观众共同见证了这一幕。
全部点亮!
厂长抬头望向站在江不平身旁的赵大祥,见证了江不平的成功,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迷茫。
老赵,你把议员先生的铭文方案吃透了,偷偷刻了一把剑,然后把铭文都填上,给议员先生做直播道具?
这岂不是说议员先生的铭文方案没问题?
不对啊!
赵大祥没好气地瞪厂长一眼。
这能对咯?
但他现在也没功夫跟老朋友计较了,因为刻印的神就在眼前。
“议员先生——”
“我能试一下这把剑吗?”赵大祥的声音微微发颤。
江不平点头:“当然!”
他虽然不认识赵大祥,但连厂长都得哄着的刻印师,还一大把年纪,肯定是业内知名人物。
江不平起身,把位置让给赵大祥。
请君试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