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抬起头,看着他,想说谢谢,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眼泪。“雨柱,谢谢你。”
傻柱摆摆手。“谢什么。都是邻居。”
他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秦淮茹,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说了一句:“以后有什么事,叫我一声。”然后转身走了。
秦淮茹看着他消失在正房门口,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这个人,平时不着调,关键时候却站出来了。她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她知道,今天要不是他,她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她把门关上,靠在门上,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
段成良并没有走远,躲在夹道里藏进了空间,把一切都听在了耳朵里。他的意识一直覆盖着整个院子,从孙德彪进门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听到秦淮茹一个人面对孙德彪,听到她的声音在发抖却没有退让,听到棒梗和为民要冲出去被她按住。
他的手攥得紧紧的,指甲陷进掌心。他想冲出去,但他不能。他一旦暴露在大家面前,他自己倒不怕,是现在还没有准备好,就怕秦淮茹和孩子们会受牵连。
他只能听着。然后,他听到了傻柱的声音。
那一刻,段成良的心情很复杂。傻柱这个人,他最了解。脾气臭,嘴更臭,可以说毛病一大堆,但心真说不上坏。
他以为傻柱早就懒得管秦淮茹的事了。可今天,他站出来了。在最关键的时候,在所有人都躲着不敢出头的时候,他站出来了。
段成良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这个人情,他记下了。不管傻柱是有意还是无意,不管他打的什么主意,这份情,他得还。
过了好一会儿,他听到外边已经安静下来,中院没有人了。于是从空间里出来,来到秦淮茹门前轻轻敲了三下。
“是我!”
门很快就开了!他闪身进屋,秦淮茹看到他,眼泪又涌了出来。他走过去,轻轻把她揽进怀里。她伏在他肩上,哭得很压抑,肩膀一抽一抽的。
“成良,我好怕……”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
“不怕了。没事了。”
“我以为……我以为今天……”
“我知道。我都听到了。”段成良的声音很低,“你做得很好。淮茹,你很勇敢。”
秦淮茹从他肩上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成良,傻柱他……他帮了我。”
“我知道。”段成良点点头,“这个人情,我会还的。”
秦淮茹擦了擦眼泪,忽然想起什么。“成良,刚才躲在哪儿?”
段成良没有回答。他只是说:“我有我的办法。你别问了。”
秦淮茹看着他,没有再追问。
棒梗和为民站在旁边,看着段成良。棒梗的眼圈红红的,嘴唇抿得紧紧的。为民低着头,两只手攥着拳头。
段成良走过去,蹲下身,看着两个孩子。“你们今天很勇敢。”他说,“保护了妈妈。”
棒梗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段爸,我怕……”
“不怕。”段成良把他揽进怀里,“有我在呢。”
为民站在旁边,一动不动。段成良伸出手,也把他揽过来。两个孩子在他怀里,一个哭,一个忍着,肩膀都在发抖。
那天晚上,段成良没有走。他坐在桌边,看着棒梗和为民写作业,一个字一个字地教。秦淮茹在旁边坐着,看着他们,心里说不出的踏实。
夜深了,孩子们去睡了。秦淮茹收拾了桌子,给段成良倒了杯水。
“成良,你刚才到底在哪儿?”
“隔壁院子。翻墙过去的。”
秦淮茹点点头,没有追问。她知道,他有他的办法。
“淮茹,”段成良看着她,“傻柱今天帮了你,这份情我记着。但你也要记住,以后遇到事,能躲就躲。实在躲不过,就找全喜。全喜不在,就找傻柱。但不要跟他们走得太近,尤其是傻柱。他今天帮了你,未必是坏事,但也未必是好事。”
秦淮茹愣了一下。“你是说……”
“甭管他打什么主意,现在你和孩子的安全最重要。”段成良摇摇头,“你只要记住,保护好自己,保护好孩子们。其他的事,交给我。他要是真的热心,咱们就还他一个大大的人情,如果他有其他的坏心思,也肯定不会如他的愿。”
秦淮茹点点头。
“还有,”他顿了顿,“我会尽快想办法。把你们接走。就去香江,跟佳颖他们会合。”
秦淮茹看着他,眼泪又涌了出来。“成良,你别为了我们冒险。你现在的处境——”
“我知道。我有分寸。”他伸出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你照顾好自己。不用胡思乱想太多,放心,我绝对能安排好。孩子们还小,需要你。”
秦淮茹点点头,依偎在他怀里,紧紧搂住了段成良的腰。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很亮。“成良,只要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段成良低头闻了闻他的额头,打横把秦淮茹抱起来,朝着外屋靠窗的大床走了过去……
这个女人很需要安慰,说的再多,不如身体力行的多做一些!